時間一晃,半個月的日子悠悠而過。
今天,便是暗門冷大當家大婚之日。各國各地元首,頂級人物齊齊聚集,紛紛再次奉上賀禮。
身為孃家人的洛焰看著一份又一份的精貴賀禮,眼都直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身為孃家人,這些賀禮也應該有他一半吧?沒一半有一小半也好,他現在可是窮人呀。
世界各地的重點人物都聚集於暗門,暗門上上下下的人手都忙到不行,白虎等人還得扯起笑容好好招待這些人物,一個字:累。
而現在最閒的莫過於今天的主角。
徐綺趴在三樓陽臺的欄杆上,一邊打呵欠和一邊無聊的盯著下面好不熱鬧的場景。盯著洛焰接到手抽筋的賀禮,不由喃喃的說道:「這麼多錢,怎麼才能把它花完呀。」
距離上次惡整完那群小子後,彷彿約定好。一致消失在她的面前,偶然巧合碰上後,都是給她來一句,主母我還有事,先走了。然後像被鬼追似的,一支箭消失在她面前。
徐綺納悶了,她有那麼恐怖麼?扭頭對向一旁的玻璃鏡上,裡面馬上映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蛋。徐綺摸摸這張臉蛋,不由讚許的點點頭,沒多隻眼睛,少只鼻子。一切正常,實在想不明白那群小子看見像看見鬼似的。
「多好的一張臉,沒眼光
。」喃喃的開口,徐綺瞥了一眼下方的忙碌的白虎等人,不由撇了撇嘴。這麼大的美女不看,不是沒眼光是什麼。
「咳,主母。」一道聲音在徐綺身後響起,一轉頭便見夏澈不知道何時進入了房內,正站在門邊一臉不自然的看著她。
見此,徐綺挑了挑眉。喲,真少見,竟然自動出現她的面前。
「夏少爺,你不忙了?」徐綺緩緩的換個姿勢,改為靠在欄杆上似笑非笑的盯著夏澈。
夏澈嘴角一抽,自動將徐綺戲謔的語氣忽略掉。目光看著一身白色婚紗裙的徐綺,簡單大方的紗裙穿在她身上充分的體現出優雅,高貴。可是,夏澈無語的看著徐綺雙手抱胸,流裡流氣的靠在欄杆上。
這哪有主母的風範和準新娘的氣質?
「咳,當家讓我上來通知主母時候快到了,讓你好好的準備。」儘管對主母的站姿有異議,但是夏澈沒膽去點明。寧願閉嘴做三不知,也不願得罪這魔女一分。
「哦。」看著夏澈的恭恭敬敬,徐綺無趣的回一聲。隨後繼續趴回欄杆盯著下方,微微的嘆一聲。她後悔了,好後悔,不應該將他們的整得太過,不應該呀。
呃,夏澈看著徐綺有氣無力的摸樣,不由摸摸鼻子。然後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退出去,不是他不想關心主母。而是,關心則亂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婚禮即將進行到重要時分。
暗門的主要大堂,分別佈置喜洋卻又不失威嚴的格調。此時大堂裡滿滿的人海,聚集了世界級的黑道人物,場面大得駭人,十幾個國家級的代表看得眼都直了,這些全是數一數二的主要犯那。
一次過聚集在一起,要是能現在將他們一網打盡該多好。
「呼,終於結了。」白虎掃了眼全場,最終將視線轉向在高臺上的當家,一身黑色的西裝服將冷傲風的剛毅挺拔的身軀顯示得淋漓至盡。白虎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細細回憶一下從認識主母到至今的過程。
白虎沒有想到,自己對徐綺從一開始的討厭到現在完全的信賴和崇拜,這種情感不亞於對當家。左手不由握上這隻永遠冰冷的右手,白虎笑了笑
。
「是呀,終於結了。」站在白虎身旁的夏澈點點頭,心中的滋味百般的交雜。當家和主母這一路走得不容易,幾乎次次臨近生死的邊緣。
他們是個奇蹟,一個黑道老大,一個頂級殺手,本該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雜,偏偏命運就是讓他們相遇。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信任這個詞是如何的輕飄。而然,這兩個人卻從一開始便無條件的信任對方。
一旁的朱炎微微一笑,盯著大門處緩緩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輕道:「這是福。」
白虎,夏澈,青龍,神尾一愣,隨即齊齊一笑。盯著越來越近的白色人影,五雙眸子閃爍著不明的光芒。對,這是福,暗門的福,當家的福,他們的福。
一陣**,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都大門處,只見一抹雪白的身影緩緩的出現眾人面前,那驚豔的容顏讓所有人一愣。雪白簡潔的紗裙將徐綺顯示得大方,優雅,卻偏偏絕色的容顏上勾著一抹三分的邪笑。
站在門口邊的洛焰先是一愣,隨即馬上上前接過徐綺的手,身為孃家人,這個位置非他莫屬了。
徐綺免著洛焰的手,一道炙熱的視線從她進門後一直落在她身上,一抬頭,黑澤的眸子對上那雙幽暗的眸子。那頭的冷傲風定定的凝望著一身雪白的徐綺,幽暗的眸子發出閃爍的光芒,俊美得臉孔勾起一絲笑意。
這頭的徐綺,回以一笑。
走過長長的紅毯,洛焰將徐綺的手交給冷傲風,修長的大手握過那隻纖纖的細手。這一刻彷彿定格,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瞬間全場頓時響起掌聲,不需要語言便就明白這一刻。
徐綺從今以後便是暗門的主母,冷傲風的夫人。
黑白裝置的房間中,那張大大的**,徐綺像只蟲子般在上面翻滾,第一百零一聲嘆氣後。纖細的身子猛的從**起來,來到同樣是黑白色的衣櫃前,將壓在底下的衣服抽了出來。
快手快腳將慘白的襯衫牛仔褲穿好,徐綺轉身走到陽臺上,推開落地玻璃窗,徐綺小心翼翼的趴在欄杆處往下方看了看,確定沒人後,頓時起身單手按在欄杆,就想往下一躍
。
「去那裡。」低沉的聲音突然在徐綺身後響起,纖細的身子頓時一僵,才剛抬起的半隻腳緩緩的放下,徐綺撇了撇嘴的轉身,只見冷傲風靠在落地玻璃窗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我看風景,不行呀。」沒好氣的低吼,徐綺洩氣的趴在欄杆上,盯著遠處無言問蒼天。為什麼她的日子這麼苦?
「你就不能停歇下嗎。」無奈的聲音響起,徐綺腰間突然一緊,身後傳來一片溫熱。撇了撇嘴,無視身後的男人,徐綺繼續盯著遠處。她給這個男人軟禁了,她的心情能好才有鬼。
冷傲風將徐綺擁入懷裡,將下顎抵在她的頭頂,既無奈又帶著責備的說道:「你現在不同往日,從這裡跳下去,有沒想過後果?」冷傲風抿著唇,視線掃向下方高達三層的高度。這點高度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可是提前是沒有懷孕之前。大手摸上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經四個月了,處處都要小心。
徐綺撇了撇嘴,要不是他一直將她軟禁在這裡,她會做這樣的舉動?
「我無聊。」悶悶的掉下三個字,徐綺轉過身環上冷傲風的腰,將臉埋入他的胸膛。從他們完婚後,這兩個月她天天悶得發慌,白虎夏澈這群傢伙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想找點樂趣也難,比白開水還沒味的生活,這叫她怎麼活?
「該怎麼說你這傢伙。」無奈的搖搖頭,冷傲風低頭吻了一下徐綺的額頭,幽暗的眸子滿滿的寵溺。看著那張精緻的臉蛋少了往常狂傲的冷然,多了少許的委屈,不由失聲笑道:「你裝得可真不像。」大手抬起小巧的臉蛋,冷傲風認真審視,怎麼看就怎麼彆扭。
「靠,你非得要我暴粗是不是。」被拆穿,徐綺頓時火了,一巴掌拍掉下顎的大手,怒瞪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白皙的臉蛋出現淡淡的粉紅。靠,電視裡的都是騙人的,誰說男人最見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委屈的?
「呵,你暴粗的樣子比你裝委屈的樣子好看多了。」冷傲風滿臉的笑意,看著這個女人難得的臉紅,一個忍不住近身在徐綺的小嘴啄了下,邪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