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真不同。」黑林勾著下巴盯著徐綺,最後得出這個結論。是個人看著這陌生的場面多多少少都來點迷茫什麼的,而很明顯這個女人不是人。他沒有在她臉上除了冷漠還有第二種表情。
黑林轉了轉眼珠,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趣味,轉身上前到徐綺的身旁蹲了下來,視線轉上那張精緻的臉蛋上,開口說道:「喂,女人你說說這兩個人誰敗。」他還真想看看這個女人臉上出現第二種的表情,要知道太過冷漠的女人不討喜。
聽聞耳邊的聲音,徐綺懶懶的眯起眸子,瞥了一眼滿是笑容的黑林後,再閉上的眼睛。頭一轉,換了個方向繼續閉眼養神。笑話,他問她就答?他算老幾。
黑林眨眨眼看著徐綺將他無視到底的態度,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這個女人真的很無趣。
眼珠一轉,黑林再道:「聽說你給暗門的冷大當家戴綠帽了?」這個問題從知道她就是那個滿城風雨的零後,他就想問的了。究竟是哪個女人這麼夠膽量給那個男人戴綠帽。
今天一看,這女人確實有姿色,氣勢也夠足。不過就她這冷漠的個性,怎麼和那個冷酷的男人扯上邊?
「啪。」一個巴掌拍上黑林的腦袋上
。黑森站在黑林的身後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傢伙別這麼八卦好不好。」這小子就是喜歡八卦別人的私事。
「切,什麼八卦。不懂就問,你曉不曉得。」一把拍開頭上的手掌,黑林站起來撇了撇嘴反駁。這麼大的事不打聽清楚,多對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聽著黑林的反駁,黑森翻了翻白眼。反正就是一個詞,八卦。
「咦,那不是雙黑,黑森黑林麼?」突地,一道聲音在熱鬧的氣氛中響起,原本興奮的三四百號人立即頭一轉鎖住不遠處的黑森黑林,就連擂臺上的雷斯鬼手也同時收起了鋸子把視線轉過去。
「呃,你們這群傢伙不用管我們,繼續你們的。」一下子被三四百雙眸盯著,黑森臉頓時一黑,瞪了一眼身旁的黑林後對著那群傢伙叫喊一句。
被這群傢伙纏著,天知道多難才能脫身。
「嘿嘿,黑森來,咱倆好久沒有切磋了,咱來比比。」一見黑森,雷斯眼睛頓時一亮,一把將鋸子扔掉就跳下擂臺往黑森黑林方向來。距離上次見這兩傢伙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了,好不容易逮到他,當然不能放過。
「蕾絲,我沒時間。」看著衝著來的雷斯,黑森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說道。他後悔了剛剛的沒有及時的離開,和雷斯這傢伙打一場,輕者最多躺醫院半個月,重者少了個胳膊小腿。
這傢伙擺明就是不把他弄殘不罷休。
「喂,是不是又有新人。」鬼手一跳下擂臺,對著黑森黑林就一叫。每次他們兩個出現都是送新人進來的,已經有半年沒來過新人,這下好了,樂趣又來了。
鬼手這一問,即時將三四百號人的心聲問出來了,頓時個個的閃爍著目光盯著黑森黑林兩個。要知道這麼久沒送獵物進來,他們這些老人員,可是快要膩死了。
黑森和黑林對視一眼,均是嘴角勾勒一個無奈的苦笑。黑林掃了眼個個像極餓狼的傢伙們,身軀挪了挪讓出身後的徐綺,但願這個女人生命夠強,不竟他並不討厭她。
所有人看著黑林的動作,視線一致的轉向他讓開的位置。映入他們眼裡的,是一名被禁錮了的女人。
她睜著一雙黑澤如同深淵一樣的眸子冷冷淡淡的對視他們三四百號人,她一頭長長的黑髮因她隨意的坐靠著姿勢而垂入土地,一身分不清顏色的衣著散發出一種他們最熟悉不過的血腥味,而她一身冷漠的氣勢頓時勾起他們所有人內心的惡鬼
。
「喲,是個婊子。」愣了半響,頓時不知道誰道了一句。
將他們所有人拉回神智,看著冷冷坐在地上的徐綺,一雙雙眸子立即露出各種情緒,濃烈的興趣的,不屑的,鄙夷的,邪惡的,殘忍的,各種不同目光。
「真罕見,我還沒見過婊子被送進來。不會是黑判官那傢伙故意送進來給大夥們樂樂的吧。」獨眼龜勾著下巴,只有一隻眼的他上下放肆的打量徐綺,盯著那張精緻的臉蛋頓時露出驚豔,一抹**的光芒速度閃過他的眼底。
「嘖嘖,是也不一定呀。這婊子長得可是個極品,就不知道用起來怎麼。嘿嘿」不知道誰的起鬨,頓時一陣邪**的笑聲跟著響起。一雙雙眸子更加放肆的盯著徐綺,活像要將她吞掉。
黑澤的眸子一閃,徐綺冷冷的盯著笑得邪**的男人們,沒有因為他們的話而動怒,依舊和剛剛一樣冷冷淡淡。
「呸,你們這些蟲精,全是想一些噁心的東西。」雷斯掃了一眼這群傢伙,呸了一聲後,鄙夷的說道。隨即轉身走到徐綺身前蹲下來,眸子掃上鎖住徐綺雙手雙腳的鐵鏈。
用手拿起那條粗厚的腳鏈,因為手上的重量讓雷斯挑了挑眉。盯著徐綺一臉冷漠的臉蛋道:「嘖嘖,你這個女人是什麼大人物,竟然讓黑判官這傢伙用這鐵鏈鎖起來,還有這鐵絲布。黑判官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一個女人值得這麼禁錮?雷斯撇了撇嘴,當年他進來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把他看重。
徐綺冷冷的瞥了雷斯一眼,沒有開口答話。只是垂下眼簾盯著被鎖起來的雙手,皺了皺眉。速度思考著,該怎麼才能把這鐵絲布取下。
看著徐綺的無視,雷斯的臉色頓時一沉,隨即盯著她的動作,眸子一轉說道:「我這個人從來不佔不別人的便宜,我們交個易,你告訴我叫什麼,為什麼被送進來,我就給你解開這鐵絲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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