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我們一直很像。」
寒風瀟瀟而過,吹動了黑夜的樹枝,掀起了細微的沙塵。
聽言耳邊的聲音,徐綺微微的皺起眉頭,轉頭看向冷漠斜靠在樹背上的莫少寒。黑澤的眸子微閃,很像嗎?
或許像吧。
「那也是以前的事情。」淡淡的說道,徐綺利落的翻身下樹,一身慘白的她在夜裡顯現突出。雙腳落地,寒風吹飄她的秀髮。他們的確是像,可惜那是三年前的事。
「後天,我來接你。」看著緩緩遠去白色的影子,莫少寒輕聲低道。她說對了,他們的相像確實是以前的事,一樣的冷漠,一樣的無情,一樣的囂張,一樣的目中無人。
可惜,她動了情,與他再不相像。
伸手在半空中揮了揮,徐綺緩緩在寬大的高爾夫球場步行,往著心中的住宅去。
黑夜轉換成白天,新的一天來了。
「咚咚咚…。」
黑白裝置的豪華房間,昏昏然然一片,這樣的情景氣氛實在是個讓人好睡的環境
。
巨大的黑白配**,一個小小的身影縮在一團,純黑的被子讓她將整個人蓋住,黑色被子下亂動的身影讓人輕易的看著,某人怒了。
「主母,主母,主母,主母…。」瘋狂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胡亂吶喊的男聲,讓原本清淨的房內變得嘈雜無比。這更讓徐綺火冒三丈,嗖一下從**彈起,徐綺一臉怒氣。
靠,這個死小子。
「你再叫,我就把這條舌頭勾出來燉湯。」嗖一聲把門拉開,徐綺滿臉怒氣的瞪著突然被驚嚇的夏澈。夏澈一隻手還停留半空,看著瞬間就冒出來的徐綺,舉高的手不由尷尬的收回去。
俊朗的臉蛋傻傻一笑,一顆心卻開始七上八下。媽媽咪,主母的臉色好難看。
「呃,主母。當家請你到大廳。」夏澈小心翼翼的說道,偷偷瞄著徐綺一張黑臉,明顯火氣還沒下。和主母相處那麼久,他還沒發現主母有床氣這一類東西呀?
「讓他去死。」眉一皺,徐綺火氣的暴出一句,「砰。」門就這樣給她無情的關上。讓夏澈一愣再愣,愣完在愣,蝦米?這是什麼情況?
讓當家去死?
「嗖。」還沒等夏澈回過神,原本緊閉的門再次被拉開。夏澈傻愣愣的看著再次出現徐綺那張精緻的小臉。
「還不走,腳斷了是不?」皺眉的看著呆子的夏澈,徐綺越過他瀟灑的往大廳方向去。讓夏澈站在原地不斷的嘴角抽搐,前前後後距離還不到一分鐘,變化卻快得可怕。
主母果然是怪胎。
「什麼事要到大廳。」腳下的步子不快不慢,當夏澈跟在她的身後後,徐綺才緩緩的開口問道。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絕對不會一大早就讓她到大廳。
「噢,是神尾的師傅來了。」一旁的夏澈馬上說道,後天便是當家和主母的大婚,論輩份神尾的師傅稱得上是當家的長輩,更何況嚴博士另一個身份是暗門前任當家的兄弟,儘管不是親的,但是黑道上,兄弟就是手足,不論親不親,拜了把子就是自家人
。
所以嚴博士主持當家的婚禮,再適合不過。
「神尾的師傅?」抬眸轉向夏澈,徐綺疑惑。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神尾是掌管暗門全下的走私訊息,和白虎的駭客不同,他掌管的是世界所有勢力的每一處,就連青龍,白虎,夏澈,朱炎勢力都是他所管的範圍。
按照暗門的位置,神尾可是暗門的第二把椅子,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除此之外,神尾還有一個身份。暗門的護醫,確切來說是冷傲風的私人醫生。他的一手醫術可是精湛無比,需要她沒有見識過,不過暗門的資料庫上有寫著。
神尾的師傅,如果她推測不錯的話,應該是醫師吧。
「嗯,嚴博士是名醫師,一手醫術絕對不是不外面那些虛榮的傢伙相比。嚴博士也算是當家的長輩,這次他來,是當家邀請他當主母和當家的主婚人。」三言兩語的表明嚴博士的身份地位。
儘管是一個外來人,不是暗門的長老,亦不是冷氏的任何一個長輩,卻身份地位絕對不低於這兩層。
聽言夏澈的話,徐綺瞭然了。好看的眉頭也因此輕皺,精緻的臉蛋讓夏澈不出什麼。
「主母放心,嚴博士可是個很好相處的人。」看著徐綺的臉色,夏澈認為主母只是擔心突然而來的嚴博士,不竟當家的令堂雙雙不在,博士也算是當家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