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冷,冷當家。」就在徐綺整個人翻身上樹後,一道清靈的聲音柔柔弱弱的響起。徐綺黑澤的眸子輕輕一沉,卻又瞬間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淡。
「冷當家,請等等靈兒。」柔弱的聲音再次響起,徐綺側過頭,目光遠視下方。只見一抹白首例出現她的眼內,再來就是一抹黑。
冷傲風眉頭緊皺,一抹嫌棄從他幽暗的眸子劃過,冷冷的瞥了一眼緊緊跟在他身後的女人。
「這麼晚了,冷當家怎麼還沒休息。」感到冷厲的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夏靈兒立即臉紅了起來。不由羞澀的低下頭,一顆心不由猛跳。從海島跟過來至今幾乎一個多月,她從沒遇見過這個男人。
一來到這裡,她彷彿被軟禁了起來,獨自被安排在這裡最西面的別墅裡。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來守看,看似是保護,實際是暗中的監管。而今天她真幸運,那些監管她的人好像換班的時候出了意外,才能讓她出來透過氣。
而沒想到,她竟然在這裡遇上這個強勢的男人。
「這裡不是你任意走動的地方。」冷冷的扔下一句話,冷傲風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除了對綺,任何一個女人他都覺得厭惡。
「哎,冷當家等等好嗎。」一見冷傲風轉身離開,夏靈兒頓時急急的追上去叫道。因為身上穿的是白色的長裙,步子跑得過急,腳下頓時踩上了裙尾,驚呼馬上出自夏靈兒口中。
「啊。」柔弱的驚呼聲,夏靈兒整個身體向前一傾,情急之下只好伸手捉住只離她幾步之遠的冷傲風。
冷傲風眸子頓時一冷,在夏靈兒還沒來得及捉住他的時候,腳下的步子準備向後一退,一步就能避開夏靈兒的手。突然,尖銳的眼角閃過一抹黑影,一道快速的思索在腦海一轉。
後退得一步,改為上前一步。大手一舉將夏靈兒穩住身影,手沒有停留任何一秒後放開。
「謝謝。」驚嚇般後,夏靈兒伸手拍了拍胸口,抬頭看著渾身發出剛烈之氣的冷傲風,頓時臉色一紅,低頭輕輕的說了一句
。羞澀的臉孔染上那張清靈的臉蛋上別有一番風味,通常男人都抵不住這樣的美女。
「夜了,回去。」淡淡的扔下句,冷傲風再次轉身離開,一雙幽暗的眸子流露濃烈的嫌棄。
「冷當家,這個,我能不能說個請求。」聽言,夏靈兒頓時急道。
冷傲風前往的身子稍微停頓,見此,夏靈兒一喜,滿懷期望的看著冷傲風的背影,忍不住激動的說道:「冷當家,靈兒已經來了這個一個多月,可是對這裡依然陌生。今後,靈兒能不能四處走動下。」
說完,滿眼期待的看著冷傲風。好不容易今晚遇上他,這個機會一定不能放過,她知道沒有他的允許,她絕對不能在暗堡自由走動。
冷傲風抿了抿唇,幽暗的眸子深沉的閃爍。「夏小姐的人生自由不是冷某說了算。」冷冷的說道,冷傲風大步的離開,挺拔的身影逐漸隱入黑夜。
夏靈兒的嘴角驀然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劃開她的嘴角,滿懷好心情的轉身離開。冷傲風的一句話,代表瞭解禁她的監管。
徐綺懶懶的靠在樹上,雙手抱胸的看著夏靈兒離開的背影,精緻的臉蛋依舊淡然,彷彿剛剛那一幕激不起她的情緒一分。
「我還以為,你至少會有點情緒。」冷如寒冰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在寂靜的空氣中,確實有些駭人。
「我像那麼無聊的人嗎。」冷冷的一瞥樹下,將那張冷漠俊朗的臉蛋收入眼底。只是一瞥,隨即閉上眸子。
莫少寒抬頭看著那張閉目養神的徐綺,手一勾,整個人翻身上了樹上,斜靠樹背盯著徐綺那張精緻的小臉。看著她一如既往的冷淡,十年如一日的性子,莫少寒突然勾起嘴角,原本冷漠的俊臉因這一道笑而生動。
「你還是沒有變,除了那個男人,你依舊是那個如風一樣的零。」輕聲的說道,莫少寒淡藍的眸子凝視那張他看了幾乎長達十四年的臉蛋。
「你來就是要告訴我,我沒有變?」不耐煩的睜開眼,徐綺皺眉的說道。什麼時候他變得如此不乾脆。
「果然,你沒變
。」聽言,莫少寒低低的輕道。一如既往的冷淡,一如既往的乾脆,還有一如既往的無情。
徐綺的臉色頓時一寒,她沒有多少時間聽他的廢話。「有話就快說,沒有就麻煩你滾出我的視線。」她徐綺最討厭就是別人婆媽,什麼時候一向冷漠乾脆的莫少寒也變得如此婆媽了?
「呵。」低聲輕輕一笑,莫少寒在徐綺即將變臉的時候說道:「老太爺發話,要我將你帶回去。」
「哼,帶我回去?怎麼這麼多人死,就不見他死。」不屑的冷哼一聲,徐綺整張臉蛋全是厭惡,毒話頓時從口中傾瀉而出。就算那個人和她有著奇妙的血緣關係,對她來說,一樣是個她極度討厭的人。
與血緣無關。
「很遺憾,他的身體仍然健康得很。」淡淡的接道,莫少寒冷漠的眸子浮現笑意。
「哼,真想不明白,你和他生活了十多年,竟然沒有失去理智送他一包老鼠藥。」那個噁心的老人,她見他一眼都覺得汙染她的眼睛。真難得莫少寒還對著他十多年。
「生活所逼。」冷漠的嘴角勾起,莫少寒輕輕的吐出四個字,滿眼笑意的看著這個總是讓他心情愉快的女人。不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後的她。
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徐綺沒好氣的說道:「直說正題。」生活所逼?她呸。
「上次我跟你說的,考慮如何。」看了她一眼,莫少寒收起眼底的笑意,認真的說道。
聽言,徐綺黑澤的眸子的一閃,薄唇輕輕的抿著。
「還需要考慮?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嗎。」看著沉默的徐綺,莫少寒輕道。淡藍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他知道她會答應的。
「我沒想到,這才是你的目的。」沉默過後,徐綺微微的淡道,黑澤的眸子越過樹枝,看向被月光散漫的高爾夫球場。
「你狠,我同樣也恨。」跟著徐綺的視線,莫少寒淡淡的說道。這一句話裡,包含實在太多他忍耐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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