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即將大婚3

史上最強腹黑夫妻 伊綺 第1頁,共2頁

一轉眼,距離暗門的當家人大婚還剩下三天。原本該是極大喜事,卻恰恰相反。世界嚴重進入緊張的氣氛,不論是白道還是黑道,所有人都懷著看戲,嚴肅,嘲諷,興奮的態度。

世界頂級頭號通緝犯,零。即將嫁入排名世界第一幫派暗門中的當家人。這一個意外的訊息速度傳遍世界角落,讓整個黑道白道進入緊張興奮的狀態。

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況?一個頂級的殺手,一個頂級的豪門幫派。兩者結合,是好,是壞?

暗門總部

寬大的練武廳,嚴肅冷然的裝置。

「喝。」

「再來。」

「喝。」

「再來。」

兩道冷冽的聲音前後響起,練武廳中白虎**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如同水珠的汗滴不斷在他的背後冒出,碎長的髮絲更是溼透了。俊朗的臉孔神色專注,雙腳扎穩馬步,原本該殘缺的右手不斷的在空中凌厲做個劈的姿勢,反覆迴圈。

「練了幾乎一個月就這樣的成績,嗯?」清冷的聲音含著極大的不悅,徐綺皺著眉頭看白虎重新組裝起來的右手,黑澤的眸子全是不滿意。

一隻手做個劈的姿勢對一個人來說,單單就只需要0。04秒,而白虎從舉手到落下整個過程就不止四秒,這樣的速度別說打架,連握個杯子也難。

「對不起,主母。」沙啞的聲音微微的響起,白虎雙眸下垂,放在背後的左手緊握,右手還是不斷的重複動作

。舉起,落下,舉起,落下。

主母說得對,接上這隻鐵手已經整整一個月了,他連最基本的握杯動作也相當困難,更別提能像以前那樣靈活。想重新回到當家的身邊,那麼就一定要將這隻手運用自如。

「…主母,其實白虎已經很努力了,從一開始連手都不能抬到可以拿起杯子,這個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站在一旁的夏澈看著白虎渾身的汗流,看著他右臂的連結出開始出現淡紅,卻仍然要堅持重複練習的動作,頓時忍不住出聲的說道。

一個月前,主母為白虎找來了個假肢,重新的為白虎安裝上屬於他的第二手臂。當假肢接上的一刻,白虎的雙眸有多亮,他至今仍然記憶猶新。可是當知道就算是接上後,仍然是一條不能動的廢手臂,這對白虎的打擊有多大。

給了希望,卻仍然是絕望。

假肢不能是真正的手臂,不可能連結筋骨,就算是接了上去也只是一條擺設而已。

沒想到奇蹟的是,主母不知道運用了什麼,能夠讓白虎簡單的運用鐵臂上的五指。從一開始不能動到能夠舉起,放下,能拿起杯子,這已經是最大的奇蹟了。

這一個月裡,白虎天天都在練習著右臂,那種一秒時間都不願放過的精神讓他不得不去佩服,白虎真的很用心去練習。

「不錯?哼,連拿個杯子也要三分鐘的時間,你也敢說不錯?既然覺得這樣的成績夠了,那就不用練了。」瞥了一個夏澈,徐綺嘴角勾起譏諷,話落隨即轉身走人。

或許對著一個平凡人家,一條假肢能夠拿起杯子確實是自傲的一件事。可是,白虎不是平凡人家,是身在極度危險的黑道世家裡。拿一隻杯子都如此困難,那麼拿一把槍就絕對是一件奢望的事情。

「不,主母。不夠,這些都不是白虎想要的,我不想只能拿起一隻無用的杯子,而是一把能夠殺敵的手槍,能夠站在當家身側的人。請主母,別對白虎失望。」見徐綺轉身就要往外去,白虎頓時出聲道。

聲音不急,可以說得上緩慢,裡面包含著白虎從來沒有過的穩重。主母的心意,他全懂。如果一個人想站得更高,那麼就不能安於現在。他是暗門五大將之一,不斷進步才是他現在的目標

如果他現在滿意這樣的情況,還不說一開始不要裝上這條手臂。能夠真正將這條手臂運用自如,他才有資格擁有它。

徐綺的身影輕頓,雙手抱胸微微的回過身,黑澤的眸子淡然的看著白虎,清冷的聲音淡道:「今天要將舉手達到,2。9秒,落下1。4秒,沒完成這個任務,斷食一天。」

不錯,這小子成熟了很多。

「是。」自信滿滿的的回應聲,白虎嘴角勾勒笑意,馬上最次扎穩馬步,右手不斷的重複一個動作。只要主母不放棄他,就算今天的任務達到更高,他也一定要完成。

在不知不覺中,白虎對徐綺的依賴與信任絲毫不比對冷傲風的低。

夏澈看著白虎專心致志的摸樣,眸子不由露出欣慰。白虎在努力著,就證明他永遠不會放棄他自己。

「傻站什麼,給我滾過去陪白虎。一分種內揮不出三百刀,這兩天吃啊旺它們的糧食。」清冷在聲音打斷夏澈的沉思,一轉頭,看著主母淡然的臉孔,夏澈嘴角一抽。啊旺是後院裡的狼狗,主母把他歸類了。

「是…」有氣無力的轉身往白虎那邊去,夏澈撇了撇嘴,一副委屈的摸樣。這一個月裡,主母不但在訓練白虎,連帶他也一併「折磨」了。

徐綺看著夏澈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由翻了翻白眼。裝給誰看。

懶得再理會這兩個小子,徐綺轉身離開練武廳。

這兩個月的時間過得太平靜了,而然平靜的表面即將是暴風雨的前提。

此時是深夜,徐綺步出住處後往暗門寬曠的高爾夫球場上去。依舊一身慘白的她悠悠的步行著,精緻的臉蛋淡然至極。

還有三天,三天後就是她和冷傲風的大婚。而然距離上次見冷傲風的時間已經是一個月之前,這一個月他忙得不可開交,而她則為了白虎的鐵臂而常常不在暗門。

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們都沒有任何的碰面,更別提說上一句話

。嘲諷勾勒上徐綺的嘴角,手一勾,徐綺整個人利落的翻身上她身旁的樹上,整個人斜靠在樹枝上,晚風吹起她黑澤的髮絲,遮掩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