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溫和的陽光普照大地,在地上反映出一層金色的光芒。
倫敦某個高中。
充滿貴氣的大門,溢滿青春的氣息,熱鬧歡笑的聲音,無不傳到每一個角落。
徐綺斜靠在大門的牆壁上,一身舊衣慘白的打扮讓她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可偏偏一陣陣動聽的鈴響從她身上發出來,速度引致路人的觸目。那張不再掩蓋的絕色臉蛋,讓所有人流露出
驚豔。
徐綺抿緊緊嘴唇,黑澤的眸子盯著一遍又一遍響起的手機,一簍火焰已經燃燒到她的眼球內。握住手機的纖手骨格暴突,死死的捏緊,彷彿下一刻就要讓她摔出去。
莫流風這個混球,狠狠的在內心一聲咒罵,徐綺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剋制自己馬上想將手裡手機狠狠的砸了。從接過這個手機後響聲就沒有停頓過一次,而響過來的偏偏不是莫流風,而是
一群不知名的女人。
媽的,一個假小子竟然釣那麼多馬子。靠,不知道混上床是不是用紅蘿蔔解決。
「嗨,綺綺。你來啦。」如沐春風溫柔到馬上讓人要醉的聲音響起,徐綺一扭頭就看見莫流風滿臉和煦的笑意上前,碎長柔軟的髮絲迎風而起,墨紫的眸子滿是笑意,絕倫的臉蛋讓所有
人倒吸一口涼氣
。
好精緻的少年。
徐綺的臉色馬上黑了下來,將手裡的小東西拋給莫流風后馬上轉身走人。誰要跟這個人不人,妖不妖男女混合的假小子有關聯。
「哎,綺綺,別走嘛,別走這麼快。」接過徐綺拋來的東西,莫流風見她轉身就走,頓時急切連連叫起,追上去。
「把手放開。」手臂頓時一緊,徐綺馬上低聲喝道。周圍怪異的目光轉射過來,徐綺不由翻了個白眼,知不知道他的吸引力比她還大。
「綺綺,難道你不要皮了。」委屈的放開手,莫流風看著徐綺小心翼翼的說道。她好不容易先把徐綺約出來,怎麼可能就讓她離開呢。
經莫流風一提,徐綺到想起來了。手一伸,伸到她面前:「拿來。」經過這幾天給人騷擾,不拿回點利息太對不起自己了。
莫流風看著眼前纖細白皙的手,再看看這張精緻卻漠然的臉蛋,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肩上的背包遞上去,將她拒絕得如此徹底的女人,想怕天下間就徐綺一個。
一接過背包,手一甩掛在肩上,徐綺看也不看便轉身走人,對於莫流風委屈到不能再委屈的表情視而不見。不知道麻煩的人最好就不要接近麼?這個莫流風相信麻煩一定不少。
「綺綺,以後我們還能見面不。」一見徐綺瀟灑的離開,莫流風馬上對著她的背影喊道。不能和這麼帥氣的女人交往,怪可惜的。
「永遠都不要見。」淡淡的聲音讓莫流風嘴一撇,盯著越漸越遠的身影,真是個無情的女人呢。
寬曠的廣場上,一輛直升機靜靜的等待在此。徐綺揹著從莫流風那裡拿過來的背包,緩緩的走向那輛直升機,精緻的五官冷漠至極。
「主母。」在直升機等待多時的夏澈一見徐綺,頓時開啟機門走下來,恭敬的叫一聲。隨後小心翼翼的看著一臉淡然的徐綺。
「嗯。」輕嗯一聲,徐綺直接走過他往直升機上去。那冷冷淡淡的表情讓夏澈俊朗的臉孔頓時一垮,已經三天了。主母冷冷淡淡的性子已經維持了三天了。
儘管以往主母的性子也是這麼的淡然,可是還不至於如此
。
夏澈跟著走上了直升機,果然,機內的氣氛繃緊得可怕,空氣彷彿進入了萬年冰川一樣寒冷。
夏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只見當家和主母分別一左一右的坐著,二人彷彿像似陌生的陌生人,周圍的氣息是如此的生疏。夏澈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誰來告訴他到底怎麼一回事?
當家和主母究竟怎麼一回事?從那天晚上後,當家和主母彷彿進入了冷戰的情況裡,二人再也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這種情況維持了整整三天。
「起機。」冷酷的兩個字讓夏澈馬上回神,頓時惶恐的走到駕駛位上起機。神那,這日子到底還要過多久。
一路無話,直升機很快就返回暗門。
「當家,主母。」徐綺跟著冷傲風走下直升機,看著青龍等人恭敬的稱呼,眉頭頓時一皺。黑澤的眸子轉向冷傲風冷漠的背影,整了整肩上的背包。徐綺直接冷漠的從他身邊走過,緩緩
的往大門內進去,留下一臉錯愕的眾人。
不知情的青龍四人頓時面面相覷,眸裡全是愕然,轉頭看著一臉冷酷的當家,疑惑繞上他們的心頭。
「發下帖子,下月二十暗門喜事。」冷傲風深邃的眸子盯著徐綺的背影,低沉聲音冷酷的響起。
遠處的身子一頓,徐綺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