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小子待會就會自個兒回來了。主母不用擔心他。」朱炎咬著口中的肉說道,有味滋滋吃著一點也不擔心夏澈那傢伙。記掛的話唯一就是夏澈弄了什麼吃的。
他們那麼多人,拿回來的食物,不能夠完全將肚子填到最飽。
誰擔心他。對著朱炎翻了個白眼,徐綺往冷傲風身上靠了靠尋找更舒服的位置。她不過就是想知道,夏澈那小子有沒激動完了,不知道看這史上難得一見的組合**,心情如何。
「當家,主母。」一想曹操,曹操就到。
在他們的身後一道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響起,所有人一致回頭。看著夏澈抱著一個大包緩慢的朝他們走來,俊朗的臉蛋蒼白如紙,仔細看看,這傢伙好像虛弱過頭了?
「咦,你這小子幹嘛了?」朱炎看著夏澈整個人虛脫的坐在地上,俊朗的臉蛋除了蒼白還是蒼白,眉頭皺得緊緊,嘴唇強烈的緊閉,似乎在忍耐什麼。
這傢伙撞邪了?朱炎看著夏澈,滿眼的狐疑
。疑惑歸疑惑,不過朱炎的重點放在夏澈懷裡的包,伸手過去就把包捉過了。不知道夏澈帶了什麼好東西。
「喂,夏澈。你還行吧?」洛三放下手裡的肉,對著夏澈道了一句。平時斯斯文文的夏澈也有著般摸樣?
「沒事。」虛弱的擺擺手,夏澈有氣出沒去入得說道。夏澈低下頭,蒼白的嘴角不斷的抽搐,喉嚨間一股酸味不上不下的,難受至極。怎麼可能沒事,他嘔到胃都反酸了。
靠他奶奶的,這是他看過最噁心的一場a片,還是現場播放的一種。你有見過一個肥油油的女人和一個竹杆男人表現的嗎?用著那種超級惡的姿勢,他實在連胃裡具全的一點東西都嘔過清光了。
徐綺挑了挑眉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夏澈,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從青龍那裡接過來的雞,黑澤的眸子變幻莫測的凝視著,一隻肥油油的雞,有點像某個東西。
「你在想什麼。」一隻大手將徐綺的臉扳過去,映入徐綺眼裡是冷傲風俊美的臉孔。深邃的五官剛毅與陰柔結合,無論在什麼時候他身上永遠是一種邪魅與冷酷的氣勢圍繞著。
一頭零碎的黑髮將他顯示桀驁不馴,那雙如同鷹眸的目瞳幽暗的危險,卻此時又溫柔到極致。危險與溫柔結合,一個讓人瘋狂的男人。
「嘿嘿,沒什麼。」對著他勾了勾唇,徐綺小心翼翼的掩飾嘴角上的邪惡弧度。冷傲風最大的優點就是洞察力超強,一點點的痕跡都能讓他看個透徹。
記得第一眼見他的時候,她是什麼感覺。
危險,危險這兩個字是她腦海裡唯一一的詞語。
冷傲風低頭看著徐綺努力將嘴角的弧度偽裝成微笑,那雙黑澤的眸子卻閃亮得可怕。這丫頭又出鬼點子了。
冷傲風淡薄的唇角勾勒,深邃的眸子湧起笑意。大手只是拍拍她的頭,沒有多言。
這是默許。
「嘿嘿。」腦袋上給輕輕的撫摸,徐綺嘴角露出奸詐的笑意,她當然明白冷傲風什麼意思,他在提示她不要玩得太過
。
轉過頭,徐綺認認真真的打量著手裡的裸雞,那副認真的摸樣讓人以為她正研究著怎麼吃,這一動作足足表現了十分鐘。讓一旁的青龍,朱炎,洛焰等人紛紛側目,眼露疑惑。
「冷夫人,你在幹什麼?是不是不懂怎麼吃?」洛三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看著徐綺拿只那隻肥油油的雞不吃,實在是太浪費了。
徐綺抬眼看看洛三,眸子若無其時的在四周圍一轉,發覺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
「不是。」慢悠悠的吐出二字,徐綺從地上撿了根樹枝,拿著它和雞比劃著,神情認真到不得了。
眾人不由面面相覷,心裡一致的湧上好奇。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
冷傲風看著懷裡的人兒,整個人懶懶的靠在身後的樹幹上,勾著嘴角的笑意看著她,儘管他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不過絕對不是好事。
一直專心致志的徐綺動了,只見她一手拿著雞,一手握著樹枝,將整隻雞翻轉,手裡的樹枝在所有人的目光的下,緩緩的插入雞屁股上。
呃,瞬間。冷傲風勾起的嘴角僵了,青龍,朱炎,洛焰,洛三等人嘴角一抽。夏澈臉色更是白上加白。
所有人嘴角僵硬的看著徐綺的動作,額際間一滴汗滑落,有著喉結的某些男不斷的吞嚥口水。這,這,這…。
「咳,主母。你,你這是在幹,什麼。」朱炎嘴角僵硬,非常艱難緩緩的說出口。看著徐綺手上胡亂搞混的手,朱炎覺得他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能不能別這麼驚悚呀。
徐綺緩緩的抬眼,詭異的瞥了眼朱炎,用著慢悠悠的語氣,「我在想象,一個肥婆與竹杆的情節。」語氣輕,聲音低。像一股冷飄飄的涼風吹入每個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