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澈真誠的搖搖頭,一臉無辜。他的真不懂主母說什麼。
「我也不懂。」一旁的洛焰等人摸摸鼻子說道,他們也沒猜出她想說什麼。
「靠,笨蛋。」聽言,徐綺氣結了。一個二個的思維也不懂轉一轉。
「你的想法這麼特別,他們能想到才叫奇怪。」冷傲風嘴邊的笑意更深,其實他是想說,他們暗門,焰門絕對不會產生這樣的,額,無恥想法。
「那也是,誰叫我聰明。」徐綺雙手抱胸一臉的認同,十足他們是蠢蛋,她是天才的摸樣。
夏澈等人嘴角一抽,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臉皮的厚道非一般。
冷傲風笑意更深,上前揉揉這女人的腦袋。他喜歡她這一個自戀的摸樣,可愛。
「懂不懂什麼叫借糧。」任由冷傲風揉她的頭髮,徐綺對著洛焰等人一挑眼說道。今天姐就教他們什麼叫無本借糧。
「借糧?」眾人面面相覷,啥意思?
「切,看你們就不懂。」某女頓時鄙夷的說道。頓了頓,繼續說:「這個地方有兩個村,兩個村難道都沒糧食?像我們現在這些落難的人,身為人類就該發揮我本善良的心態,幫助我們
是應該的。」
兩三句話,很簡單,簡單得很容易明解。
洛焰,夏澈等人睜著眼睛瞪徐綺,就算是笨蛋也該猜到她想說什麼。眾人的嘴角一致的抽搐,看著徐綺實在是用無語二字來形容。
「你這是劫糧吧。」借糧?說得真好聽,現在這兩個村,一個擺明就是不歡迎他們,一個已經成為了敵人。兩個村的怎麼可能給他們借糧,一聽就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打劫。
「切,一樣。」鄙夷的瞥了眼他們,徐綺斜靠在冷傲風身上,一臉你們都是白痴。
眾人的臉蛋抽得更厲害,果然這個女人想法永遠都是無,額,特別的
。
「主母,你叫我們回去打劫。打那家?更何況不好吧。」夏澈嘴角僵硬,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們都是世界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打劫別人的東西也不是沒試過。上次打劫am兩國的軍火就
是一次。
可是上次和今次不同呀,他們這些身價個個都是過億的人,如今竟然要淪落到打劫糧食的地步。額,傳出去好丟面。
「有什麼不好,你想餓死我。」眉一挑,徐綺近身夏澈前身,一雙眸子睜得老大,嚇得夏澈猛然想身後傾去,誇張式的撫摸他的胸膛。媽媽的,主母這招簡直就是人嚇人,嚇死人。
「咳,可是,我們沒有任何作案東西。」洛焰低咳一聲,輕道。讓他焰門的當家去打劫,似乎不太好吧?
「誰說我們去打劫的。」直起身子,徐綺雙手抱胸斜視他們。她有說過要打劫的麼?
「不打劫,我們怎麼‘借糧’?」洛三摸摸頭,不明白,不明白。難不成他們真的要上門借糧,要是的話,他絕對不去,丟面死人。
「嘿,有一種叫月黑峰高,夜裡好辦事的說法。」徐綺嘿嘿一笑,說道。
冷傲風再也忍不住笑著上前,一把將徐綺圈在懷裡,旁若無人的在她粉嫩的嘴唇一啄,「呵,你這腦袋是什麼構造的?這麼可愛。」大手不斷的揉揉那顆小腦袋,冷傲風眼裡的笑意深深
。
她這個摸樣是他最喜歡的,壞壞的感覺。他的綺。
「主母,你這叫偷糧。」夏澈從地上起來,瞪眼著指著徐綺呼喊。靠,主母竟然叫他們去偷?打劫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是去偷,偷糧呀。什麼時候他們做過偷雞摸狗的事情?夏澈欲哭無
淚了。
洛焰等人嘴角微抽,這叫什麼情況。暗門與焰門最高骨幹竟然要去偷糧,說出去,笑黃他們的名聲。
「怎麼,有意見。」徐綺轉頭一挑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澈,目光詭異得讓夏澈毛骨悚然
。
「額,沒。為主母做事,是應該的。」夏澈麻著頭皮的說道,他能說有意見嗎,一看就知道當家是站在主母那邊,他傻了才會說有意見。
「沒意見就好,來來來,我們分配工作。」滿意一笑,徐綺馬上奸笑的說道。
洛焰等人對視一眼,夏澈說沒意見而已。他們沒說。可惜就算有機會讓他們說,他們也不會說,又不是笨蛋,誰願意惹這魔女。
月黑風高,辦事的好時候。
夜,深沉黑暗。寒風忽悠悠而過,吹入夜裡的發出「嗖嗖」的響聲。
一個小小的村莊,寂靜無聲,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去回周公了。
在村莊的圍牆外,七條人影無色無聲的穿梭而過。鏡頭拉遠,只見不過就兩米高的圍牆外,七條人影動作靈活快速的翻越過牆壁,七人中無比默契,一致向著內裡深入。
「專找大富人家的下手。」聲音輕如風聲,飄入其餘六人耳中。默契的一點頭,七人馬上分為兩隊,各自散開。
「主母,我們找那個。」把聲音壓得儘量最低,夏澈跟在徐綺和冷傲風身後,眸子不停往四周掃描。偷雞摸狗的事情,這還是他第一次做。
「跟我來就是了。」丟下一句話,徐綺和冷傲風二人快速村裡的巷子穿梭,既然偷的是糧食,那麼當然要在大富人家下手。身後的夏澈見當家和主母嗖一下子就不見了,嚇得他馬上提腳
就追。
一間幾乎四層的房子,外貌還算一般。卻是在這村裡最富卓的一個,一看就知道這棟房子的主人,是有錢滴。
「先上去。」冷傲風湊近徐綺的耳邊輕道,大手一撈將徐綺託上他的肩膀,讓她踩著。順著水管與窗戶,徐綺踩在冷傲風的肩膀上,馬上雙腳雙手齊開,非常靈活的藉助欄戶攀爬上去。
如同泥鰍一樣,一層兩層三層四層,修長的身軀不斷在半空中翻越。靈活地不像話,讓下方的夏澈看得目瞪口呆。
「發什麼呆,上去
。」就在夏澈發呆中,低沉含有不悅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一轉頭便將當家幽暗的眸子冷冷的盯著他,嚇得夏澈趕快低頭,手腳快速的往上攀爬。
冷傲風瞥了一眼夏澈,嘴角輕勾,不可察覺的輕搖頭。身形一躍,強勁的雙手一捉住護欄,冷傲風矯健的身軀無比靈活的上去,不就是兩三下,四層樓不過就是一瞬間,就讓他到達了頂
端。
還在二層的夏澈錯愕的看著一條人影,嗖嗖的兩聲就在他面前不見了。低下頭,夏澈垂下眼簾,靠,這對變態。不配在一起才叫可惜。
「你知不知道,你比烏龜還慢?」當夏澈爬上來的時候,一道怪里怪氣的聲音響起。只見徐綺就蹲著看著,滿眼的戲弄。
夏澈撇了撇,不是他動作慢,而是他們的動作太快了。在五將之中,他的身手可是數一數二的好不好。
「被喪氣,手腳有隱患不是重要的問題。」徐綺起身拍了拍夏澈,一臉同情的看住他。讓夏澈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主母擺明是在咒罵他。
「好了,走。」拍在夏澈肩膀上的小手讓一隻大手捉住,冷傲風面目表情的掃了眼夏澈,將徐綺拉走。
夏澈比盯得莫名奇妙,一臉無辜小心翼翼的跟在背後。
寂靜的屋內幽靜幽靜的,三條人影小心翼翼的進行著,腳如貓步般走下樓梯,通常廚房是在一樓。
「你給我下廚房搜素,不是熟的不要。」伸手一把拉過夏澈,徐綺湊上去壓低聲音說道。
「主母,你不去嗎?」聽徐綺的話,夏澈一愣,抬眼看著這張湊近的小臉,疑惑的問道。主母不去,她去幹嘛?
徐綺不耐的看著夏澈,叫他去就去,這麼多話幹啥呢。伸手就要往他頭上一記。突然感到腰間一緊,整個人給拉回身後,撞入一個溫暖的懷裡。徐綺一抬頭疑惑的看著冷傲風,只見他一
張俊臉冷冷的。抱住她的腰緊緊的。
「快去。」冷冷的二字在冷傲風嘴裡吐出,冷傲風鷹眸一凌,夏澈馬上輕手輕腳的往一樓竄
。媽媽的,當家好恐怖。
「你幹什麼呢?發燒了?」看著冷傲風的冷臉,徐綺狐疑的伸手過去摸摸他的額頭。沒事,溫度好正常呀。
「下次不準再和我以外的男人靠太近。」大手拿下小手,冷傲風低沉的聲音在徐綺耳邊響起。這話讓徐綺一愣再愣,最後不確定的問道:「吃醋?」他吃醋?
「對。」酷酷的回答,冷傲風想也不想的回應。他就是不見得有任何男人近她身,包括夏澈他們,儘管他們什麼也沒有。
徐綺咋舌了,眸子將冷傲風左看看右看看。看著他除了一張冰冷的臉外,什麼表情也沒有了。
「吃醋是這個樣子的嗎?」除了冰冷啥也沒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聽言徐綺的話,冷傲風嘴角突然勾勒一抹邪笑,大手一伸轉身將徐綺壓在牆壁上。俊美的臉孔湊近,熾熱的氣息噴發在徐綺的臉龐,薄唇幾乎湊近了那張另他迷戀的嫩唇。
徐綺抬眼,看著那雙深邃的眸子滿是笑意的盯著她。徐綺嘴角一勾,雙手繞到冷傲風的後腦,帶著戲弄的聲音響起:「這個情景好熟悉。」一樣是深夜,一樣是闖入別人的地方,一樣的偷偷摸摸。
「嗯,是好熟悉。」認同的點頭,冷傲風一手攬住徐綺的腰,一手抵住她的後腦,嘴角得笑意深深,邪魅的氣息圍繞他的周身。
這場景當然熟,在黑市的時候進入趙強的別墅內,他們就是這樣偷偷摸摸,還記得這個女人被人稱為彪悍女人,娶此女,隨時都要怕自己命根不保。
看著冷傲風邪邪的嘴角,徐綺不用猜也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鳳眸一瞪,隨即一絲壞笑在徐綺的嘴角勾起,近在冷傲風的耳旁輕道:「那個人說得真對。」
「嗯?」冷傲風側頭看向她,一時間還沒回意。
「娶我的人,確實要隨時擔心自己的命根不保。」一句話在徐綺口中還沒說完,藏在腿邊的纖手突然化爪,來勢洶湧直直的就衝的冷傲風的褲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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