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間突然寂靜無聲,除了空氣中響著「滴答滴答」的秒聲,所有人都沉默的看著石門的炸彈。
青龍,白虎,朱炎就站在冷傲風的身後,絲毫沒有擔心爆炸後會傷及當家或這裡會塌。他們的做軍火生意的,需要不如夏澈熟練,但是掌握炸彈的份量簡直是綽綽有餘。
而身後的洛焰等人也清楚暗門的份量,所以所有人都沒有擔心。
唯獨薔薇和夜狼臉色變得難看,忐忑不安的看著冷如冰山的老大
。為什麼他們瘋,老大也要跟著瘋。
10,9,8,7,6,5…。
秒鐘越來越倒計時,薔薇和夜狼強忍著想提腳起跑的衝動,明知道有炸彈卻不逃,這個感受好痛苦呀。
4,3,2,1,0
「砰。」巨大的炸聲響切整個密道,薔薇和夜狼第一時間趴在地上。媽的,要塌了。
而然沒有如想中那般天崩地塌,一切都是寂靜寂靜,薔薇和夜狼不由疑惑的抬起頭。只見上方的一群人臉色均是難看,尤其是剛剛那個幾乎瘋掉的男人臉色更是猙獰恐怖,彷彿瞬間要爆發出比炸彈還要大的威力。
二人的目光狐疑的轉向被炸的石門。
「咦,炸不掉?」薔薇從地上起來,看著絲毫沒有損毀的石門頓時疑惑的出聲道。
「哈,那炸彈絕對是街邊貨。」夜狼頓時幸災樂禍了,看著這群臉色難看的小子們,心情頓時無比暢通。切,嚇得老子心臟一跳一跳的,活該炸不爛這石牆。
「加量。」冷冷的聲音頓時讓夜狼的嘴角僵硬,雙目瞪著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媽的,竟然還要加量?
冷傲風對於夜狼的視線理也不理會,幽暗的眸子深沉的盯著石門,手下的青筋已經暴突成不止恐怖來形容,這是需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剋制住自己心中那種焦急和擔憂害怕。
「是。」青龍三人頓時回應,想也不想的上前將炸彈加量。他們的主母沒有多少時間等。
「加再多的量也炸不掉這石門。」突然一道冷得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頓時將視線轉向一直沉默冷然的男人身上。
「你什麼意思。」冷傲風終於將放在石門的視線轉開,尖銳的視線直直的奔向男人。
幽暗的眸子和淺藍的眸子對上,猶如火星撞地球般激發出可怕的火花。
冷傲風是屬於冷酷邪魅的人,那麼這個男人就屬於冰冷無情的人,兩人的氣勢相持不下,不分上下,一樣的可怕危險
。
「就算炸塌這裡,也沒辦法炸開這道石門。」冰冷的聲音繼續,男人同樣直直的回視冷傲風。
一旁的薔薇和夜狼速度的對視一樣,老大從來不會說這麼多話,以及多管別人的閒時,這…。
「方法。」聽聞男人的話,冷傲風幽暗的眸子頓時一緊縮,沒有過多的問話也沒有說不相信,而是直接的兩個字。
淺藍的眸子一暗,好聰明的男人,好強的洞察力。
「只能從第二條路走,如果快的話。時間還來得及。」男人轉過身直接的向身後的密道上去,剛剛停留只是為了證實石門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聞中說的,堅不可破。看來他浪費了不少時間,不過他不擔心,那個女人的實力他絕對相信。
冷傲風皺眉,隨即跟上去。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說的話,他覺得可信。
身後的一行人面面相覷,青龍三人頓時速度的跟上,當家能信,他們就能信。
一行人快速的在密道上奔跑,沒有人再開一句聲,沉靜的跟上前頭兩個男人的腳步。
冷傲風幽暗的眸子在密道上發放綠光,寒意深深。
綺…。
(3)
「嘶,天。痛死我了。」夏澈一把靠著牆壁坐下,一抹臉上的鮮血混亂著的汗跡。仰頭大呼大呼的靠在牆上深呼吸,身上到處傳來火辣辣的痛楚刺激他的神經線。此時的他,黑色的潛水衣早已破爛不堪,不論手腳胸背都有著看似觸目驚心的道痕。
這些都是被狼獸劃出來的。還好道道不深,除了悲傷那一道,其餘的都是皮外傷。
「懂痛?我還以為你是銅皮鐵骨。」一旁的徐綺聽聞頓時眉頭一挑,雙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徐綺靠在夏澈的對面的石牆,雖然她沒有夏澈傷得嚴重,不過身上被抓傷的痕跡不少。
「哈哈,那,那有
。」看著徐綺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夏澈頓時打哈哈,不由自摸鼻子。他知道主母的意思,不就是譏諷他明明身手不夠利落卻硬是上前為她擋麼。
想衝出那些的狼群根本就不可能,那些野獸簡直是認定了他們,對著他們窮追不捨,像似誓死要將他們吞吃入腹。面對這樣的情景他們唯有硬著頭皮去激戰,不是它們死就是他們亡。
夏澈回想起剛剛那場激烈的廝殺,黑黝的眸子狂熱的盯著徐綺,目光裡全是崇拜一片同時也透露絲絲的驚恐。
好強,這個女人真的好強,那種毫無畏懼死亡的廝殺,那種令人心驚膽戰的殺氣,讓人恐懼卻又崇拜。
他從沒見過殺氣如此重的人,簡直是滿身的死亡殺氣。剛才的她和之前他認識的徐綺相差天壤之別。如果說那時候的徐綺,淡然平淡的毫無起眼,沒有任何特色,更不要說她能震撼什麼人。
那現在的她,一身強勢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折服,那身殺氣讓誰都不由心驚膽戰。
這樣的她,簡直完完全全像兩個人一樣,任誰也不相信一個人身上有著兩道幾乎是背道的氣息。
「發什麼呆,是打算在這裡裝死?」徐綺的看著遊神的夏澈,眉頭再次緊皺。這小子莫不是神經錯亂了,竟然動不動就開始發呆。
「呃,沒有。」被徐綺這一說,夏澈頓時尷尬的乾笑。為什麼主母說的話,總是這麼另類。
「呃,主母。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夏澈小心翼翼的看著一臉淡然的徐綺,小聲的問道。他想知道這個問題已經越來越強烈了。
徐綺皺眉的看著夏澈小心翼翼外加尊敬的態度,頓時一身雞皮疙瘩的冒上全身。她現在百份之兩百認定,這小子腦袋不是進水就是秀逗了。
「不可以。」冷冷的掉下一句話,徐綺直起身子往唯一一條道路上去。她懶得理這個白痴小子。
「哎,主母等等我。」看著徐綺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夏澈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口速度的起來追上去。笑話,他現在發覺除了站在當家的身邊,站在主母的身邊一樣的有安全感。
聽聞身後的叫聲,徐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不可察覺的弧度
。不知道為什麼被風的手下認同,她的心竟然有著一點所謂的高興。真是可笑,她從來不在乎這樣的東西,沒想到如今竟然有著這樣的感覺。
眼簾輕輕的垂下,掩蓋眼裡面所有的情緒。冷傲風這個男人,看來她真的愛慘,只要任何關於他的。她都忍不住去插手,明明怕麻煩的要命,卻偏偏要為他而去觸碰…。
「主母,小心。」就在徐綺想得入神中,夏澈驚恐的聲音瞬間響起。
徐綺一抬眼,在她的頭上竟然不知道何時多了個不過就如同貓兒大隻的生物。卻瞬間讓徐綺眼瞳緊縮,「媽的,什麼玩意。」粗暴的聲音一響起,徐綺整個人在如同鋒利的刀尖劃下下速度的向身後傾去,險險的避開幾乎一擊斃命的招數。
利落的在地上連翻兩個退到夏澈身旁,徐綺嘴角抽搐的看著那隻超級噁心的東西。
「主母,這,這個是什麼東西。」夏澈機械般的轉頭問徐綺,手指指著那個對著他們吐出噁心要命的舌頭。
他發覺他連昨天的隔夜飯也要吐出來了,能不能再噁心點?
這隻傢伙不大,反而比一般的貓兒還小上一些,卻比貓兒還要恐怖噁心上千倍。頭如貓頭鷹般,可是那嘴巴幾乎佔了它整張臉孔,那發黃發黑的卻有細細尖銳的細齒伴隨著唾沫滴落地面。那條鮮紅的舌頭長長細細的簡直的太過噁心。長手短腳,小小五爪緊縮在一起,一撐開卻是細細長長鋒利無比,看著也能讓人頭皮麻。
「你問我,我問誰。你以為我是百科全書呀。」聽見夏澈的問話,徐綺沒好氣的回答。她想就算是百科全書也未必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什麼狗屎垃圾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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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拉,俺是打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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