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銀絲滑出,細細的銀絲猶如狡猾的蛇一樣速度在遊走每一個人身前,所過之處,一道道紅痕劃過所有人的頸間。不過就是一瞬間,十多條人命轉即而逝。
冷冷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人體,徐綺冷漠的走過,快速的向前進,因為身後又來了一批。
糾纏不是辦法,她不是萬能,能夠以一敵百。所有東西都要看技巧,靠七分實力,三分天時地利。
身後的的腳步聲越來越重,徐綺站定走廊的最盡頭,這裡的窗戶全是實封,破窗而出這等蠢事她還沒白痴的要去選擇。
尖銳的眸子掃了眼天花板上的燈飾,轉彎角的數道人影即將現身,徐綺手一揮,手上的銀絲頓時如同兇猛的蛇一樣,在半空中化為幻影直擊天花板的燈泡。砰,一聲巨響,瞬間光亮的走廊進入黑暗,與此同時銀絲勾著燈飾,兩腳踩牆,徐綺身一躍吊上天花板上。
砰,砰,砰無數道槍聲響起,就在徐綺剛離開的那個地方,立即成為蜂窩。
尖銳的眸子在黑暗中掃視,如同藏在夜裡的豹子等候一觸即發的時刻。
「綺。」耳邊傳來冷傲風低沉的聲音,沒有過多的話語,但是徐綺知道冷傲風為什麼。
將手裡的銀絲揮出去,徐綺利落的跳下敵人的中心,藉著黑暗的優勢,銀絲速度靈活的向著周圍進攻,腳下高達七公分的根底在暗夜發出寒冷的光芒,毫不留情的往近身的人踢去,招招攻擊敵人的要害,一擊斃命。
「時間。」低聲吐出兩個字,徐綺一臉冷漠的解決最後一個人,慢斯條理的將沾滿血跡的根底往腳旁的人拭擦
。
「你還有四十五秒。」
「知道了。」回應聲,徐綺頓時在黑夜中竄出,身影如同鬼魅般閃過。四十五秒從十八樓到達一樓,足夠了。
她的記憶力很好,只要看過一次的東西就能記住。快速的尋找回原先的男廁,翻身上窗,動作利落快速,看也不看身下的十八層高樓,傲然的直跳而下,從十八樓墜落到一樓,強烈的地心吸引力,所需要的時間只要三秒三三而已。
身影極速而下,巨大的風將她的髮絲舞動飛揚。三,二,一銀絲瞬間發出,準確無誤的勾住二樓的扶手,矯健的身軀一翻,速度的竄身而入窗戶開啟的男廁。
而然,身形還沒落定,徐綺突然感到腰間一緊,整個人給拉入一個寬曠的懷裡,頓時一愣。
「你怎麼會在這裡?」徐綺錯愕的看著眼前一張平庸的臉蛋,唯獨那深邃的眸子撩人心扉。
「等你。」冷傲風輕吐出二字,看著眼前的人兒毫無損傷,一顆心安定下來,當聽見她說給發現後,他的心頓時一緊,他相信她的實力,但是他就是沒法剋制緊張她的心。
聽到冷傲風的話,雖然只有簡潔的兩個字,但是徐綺明白,她就是明白,這男人,在擔心她。這種感覺徐綺理不清,但是讓這個男人擔心,這種感覺不賴,她喜歡。
想也不想,徐綺頓是拉下冷傲風的頭,強勢的吻上那張性感的薄唇,用力的去舔吸。
這下換冷傲風愣了,深邃的眸子頓時加深,大手按住那小腦袋,被動反為主動,深深的吸住那張誘人的小嘴,捕捉那條狡猾可愛的舌頭,冷傲風將徐綺整個人抵住在牆壁上,兩人灼熱的氣息交雜在一起。
炎熱的感覺速度在兩人身上加升,冷傲風低頭吻上那雪白的頸間,溫柔卻又狂熱的去觸吻,大手伸往那黑色的馬甲上,將那條鏈子一拉而下,頓時露出神秘黑色的胸抹配搭上白嫩的肌膚,足以讓男人更加狂熱。
低頭慢慢的吻下那白皙的胸口,誘人的肌膚讓人更加瘋狂。冷傲風狂野的在哪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屬於他的標記,霸道無聲的宣傳她是他的。
大手撫摸上那嫩白的肌膚,冷傲風再次逮住那誘人的小嘴,狂熱的去舔吸
。手慢慢的往上移,帶著火熱的氣息點燃徐綺身上的每一寸。
熱,徐綺頭一次感到身上這麼熱,完完全全因為這個男人手下的氣息,這個男人隨時隨地都能影響她,不論是心還是身。
「再這麼下去,我會忍不住就在這裡要了你。」低沉沙啞的聲音曖昧的在徐綺耳邊響起,冷傲風輕吻徐綺的臉頰,眼裡一片濃厚的深情和溫柔,伸手撫摸這張絕美的臉孔,吻細細的輕落在徐綺的臉頰,下顎,頸間,那輕柔的動作彷彿在呵護住他最珍愛的寶貝。
徐綺迷濛的眸子逐漸清醒,抬眼看著冷傲風含帶著灼熱和溫柔的眸子。頓時,精緻的臉孔勾勒起一道邪笑,勾住冷傲風的手把玩著那黑澤的髮絲,輕笑道:「我們的第一次在這裡,很有紀念價值哦。」在男廁所來一次,還是第一次,確實很有紀念價值。
不說還好,一說冷傲風原本溫柔的表情頓時黑了下來,咬牙切齒的盯著眼前笑得一臉沒害的女人,他沒有忘記,就是這裡,這個女人把那些男人噁心的東西看了。在這裡來他們的第一次?做夢。
原本滿滿的**瞬間讓徐綺一句話,滅得一乾二淨,冷傲風黑著一張臉為這個他又愛又怒的女人整理衣服。
「當家。」兩人的耳際頓時響起青龍遲疑的聲音,這個時候應該不算打擾當家的好事吧?
「嗯,備車。」伸手拉上徐綺的手離開,冷傲風淡淡的回應聲。
一開啟男廁的門,頓時無數道目光一致的轉視到二人身上,驚愕,輕蔑,譏諷,邪惡的目光頓時將二人看個透,孤男寡女共處一廁,不用想也知道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無視掉周圍的目光,冷傲風和徐綺轉身準備走人。
身後卻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頓時拉住他們倆的腳步。「男的長的醜,女的美是美,卻不知廉恥,所謂的一朵殘花插在牛糞上。簡直是噁心所有人。」譏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冷傲風和徐綺同時挑眉,這幕好熟悉。
二人一同轉身,同樣尖銳的視線抽準出聲的人,寒光詭異陰森得讓人感可怕的視線。
被二人盯著的男人,驚嚇的退後一步
。原本準備好譏諷的語言頓時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好恐怖的眼神。
「喂,這幕好熟悉。」淡淡的聲音響起,徐綺雙手抱胸,嘴角勾著冷笑,在黑市因為他們毫無避忌的當街接吻,引來了個同性戀,原因是女的醜男的俊,某雙性人看上某男。那現在是什麼原因?
「哼,那要不要舊戲重演。」冷傲風同樣雙手抱胸,鷹眸深沉的盯著男人。這個男人觸怒他了,殘花?很好。
「好呀,今次換你。」聞言,徐綺爽快的同意,抱胸往一旁的牆上斜靠。這一次換她看戲,他來表演。
冷傲風陰森森的盯著男人,易了容的臉蛋目無表情,儘管平庸可是一身傲人的危險氣勢嚇得男人連連的退後。
男人不由艱難的嚥了口水,顯然沒想到一個長得毫無特色的男人竟然能發出這樣的氣勢,一開始他看著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跟著一個如此平凡的男人,出於心理的不忿才忍不住諷刺兩句而已。
想起自己的身份,四處都是自己的人。頓時男人挺了挺他瘦小的胸膛,一臉囂張的道:「怎麼,難道不對。你除了四肢發達還有什麼。」妒忌的看著比他高出一個半頭的冷傲風,男人叉腰踮腳挺胸,努力的讓自己和冷傲風一樣高。
冷傲風盯著眼前這個比白痴還白痴的男人,沒有說任何的話,修長的腿凌厲萬分的橫空而出,「砰。」一腳踢飛,男人頓時像風箏斷線的砸在身後的臺上。
這點聲音在酒吧裡不算什麼,可是瞬間無數道視線速度的轉過來。一直站在一旁看戲的徐綺突然皺起眉頭,黑澤的眸子在四周掃視一圈,周圍一切正常,可是徐綺敏銳的察覺,暗處裡有著無數道目光投射過來。
冷傲風似乎也察覺了四周的不妥,兩人對視一眼,轉身默契的離開,一絲猶豫都沒有。
「捉住他們兩個。」果然,突然間一道男聲快速的下命令。
在四周圍角落速度的冒出十數個男人,冷傲風和徐綺頓時一致嘴角勾勒一抹冷笑。默契的二人速度分開,一左一右往人海的竄入,身影快得讓人反應不來。短短不過就一瞬間,兩人的身影已經到達門口處,徐綺悠悠轉過頭,嘴角的展開一道讓人心驚的邪笑。
在她手裡不知道可時多了個手榴彈,頓時原本看熱鬧的人群驚得雞飛狗走,尖叫聲響起
。看著眼前混亂的情景,天使般的臉蛋勾起惡魔般的微笑,完美的紅唇卻輕輕吐出另人恐懼的字眼:「去死吧。」
將手裡的炸彈一甩,徐綺和冷傲風瀟灑的轉身快速離開,炸彈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如同流星一樣直線劃去,準確無誤的剛剛好落在讓冷傲風一腳踢飛的男人下部,全場人群一致快速趴下,男人驚恐的大喊,下體一片水跡慢慢的滲透出來,兩眼一閉,暈過去了。
「哈哈,蠢蛋,蠢蛋,給騙了,給騙了,嘻嘻,嘻嘻。」沒有意料中的爆炸聲,寂靜的酒吧裡,獨獨響起取笑的娃娃音,所有在場的人臉一僵,嘴角不停的抽搐。
一輛普通的小車快速的在高速路上飛奔,普通得讓人注意不起,裡面卻坐著不普通的人物。
冷傲風低頭看著懷裡滿臉壞笑的女人,無奈的搖搖頭,輕道:「你那個玩具哪來的?」這個女人身上什麼稀里古怪的東西都有,連假的炸彈都帶在身。
徐綺掃了一個冷傲風,輕哼一聲道:「什麼假的,是真的炸彈。不過就給我改造過而已。」真的那有假的好玩。
駕駛位上的青龍和一旁的白虎,嘴角一抽。將一個真正的手榴彈改為玩具炸彈?這個女人不是得到了幻想症就是腦子有問題。二人擺明就不信徐綺把手榴彈改為玩具炸彈,不過二人沒有出聲取笑,因為他們一致記得,這個女人很小氣。
白虎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冷傲風只是淡淡的輕笑,拿出在李嚴身上換過來的晶片遞給徐綺,輕道:「今晚這麼大動靜,冷嚴鋒會不會察覺?」
徐綺接過冷傲風遞過來的紅盒子,淡淡一掃就知道真假,「或許他有所察覺,但是不會認為晶片給調換了。」她換上去的那個晶片和微片差不多,只有他不查裡面的資料就一定不知道,更何況微晶片不是說查就能查。冷嚴鋒沒這麼大的本事。
「現在還差那個m國人手中的微片。」只要集齊這三塊微晶片,就能查出他們組織的研究所在哪裡,所有研究的資料。
「不是說四塊麼,怎麼就只有三塊。」一旁的白虎突然插口道,他記得徐綺說過,微晶片一共有四塊
。
「那一塊毀了。」淡淡的掉出兩個字,徐綺在冷傲風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緩緩的閉上眼。
冷傲風低頭看著徐綺閉上眼的臉孔,伸手輕輕的撫摸著那秀髮,深邃的眸子一抹光澤一閃而過。
隔天的清晨,天氣晴朗,陽光燦爛。
暗門裡的娛樂場所,高爾夫球的場地,一個身影躺在綠嫩嫩的草地上,一身白色的她在綠色的植物裡顯得尤其醒目。
徐綺懶散散的躺在草地上,任由溫和的陽光照射下她的身上,反射出一層金光的跡象。
徐綺微微的嘆惜,有多久沒這麼享受過了,似乎從認識冷傲風后,她就沒有好日子過。追求平淡的生活是她一直想要的,可是跟在冷傲風身旁後,她就沒有一天平淡過。要不要考慮換個男人,這個男人好像和她相剋。在他身邊太不安全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徐綺,突然感到她的上方一片陰暗,皺起眉頭,徐綺懶懶的睜開眼睛,映入她眼的是一名不過三十多歲的女人,一身休閒運動裝,站在徐綺的身側,正用著冷冷的目光盯著她。
徐綺眉一挑,凌蔚藍,冷傲風名義上的後媽?
「你擋住我的陽光了。」淡淡的開口道,徐綺緩緩的從地上坐起身子。
「你要多少錢,才離開這裡。」凌蔚藍沒有理會徐綺,直接的開口說出她的目的。在她認為徐綺不過就是看上冷傲風的錢和權實而已。
嗯?聞言,徐綺眉頭高挑,轉眼看著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凌蔚藍,沒想到這樣的戲碼也有她的份兒,十年難得的一件好事。
「任我開麼?」從草地上起來,徐綺與凌蔚藍對視,開聲問道。有錢送上來了。
聽聞,凌蔚藍雙目流露不屑,果然是為錢的女人。「當然,只有你開不出的,沒有我給不起的。」作為暗門的夫人,她的身價絕對只高不低,對於一個普通的民女開價,少少的錢她還是付的起。
「真的。」徐綺頓時兩眼發光,黑澤的眸溢滿狡猾之意
。「一口價五百億美金。」伸出五隻手指頭到凌蔚藍的面前,徐綺直接爽快的給出個數量。
徐綺說得爽快,凌蔚藍卻臉色一黑,五百億美金,好大的胃口。
「不行,太多了。」這個女人竟然叫五百億美金。
「怎麼,沒有?你不是說只有我開不起的,沒有你給不起的。」眉一挑,徐綺雙手抱胸鄙夷的說道。「沒有這麼大的頭,就不要戴那麼大的帽,沒錢就別學人衝大頭鬼。」涼涼的語調說出,盡是譏諷的道。
頓時,凌蔚藍臉上一陣白,一陣黑。這個該死的女人。
「好吧,我也不是不講理的。我虧損點,折半好了,怎麼樣。」看夠了凌蔚藍的變臉方式,徐綺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說道。看她多大方,一減就是減半,這個世界哪裡還有她那麼豪爽的人,兩百五十億美金說不要就不要。
聽到徐綺的提意,凌蔚藍皺起眉頭,「不行,還是太…」
「你到底有沒有錢的,五百億說多,兩百五十億說多,沒錢就別學著別人家有錢。操,浪費我時間。」凌蔚藍的話還沒說完,徐綺速度打斷她的話,一臉不耐煩加鄙視的道。
頓時,凌蔚藍的臉色再變,紅綠黃藍青皆皆都有,這個女人分明就是獅子開大口,卻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到底成不成交,不成交我就回去了。」看著臉色難看的凌蔚藍,徐綺立馬轉身走人,一點猶豫都沒有。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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