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某某酒店。
一間豪華的總統房,內設非常華麗,具有風情的特徵,顯現偏黃色的氣氛,實在令人感覺溫馨舒適。
「喂,你到底行不行。」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夾帶著不耐煩與嚴重懷疑之意。
「誰說我不行,媽的,這東西怎麼搞。」清冷的聲音剛落,一道男音緊接著響起,低沉磁性卻夾帶滿滿的怒氣。
「靠,冷傲風你知不知道好痛,你不行就讓剛剛那個男的來。」再也忍無可忍,赤著上身趴在大**的徐綺嗖一聲從**起來,揮掉一雙老是在她身上下毒手的大手。
「讓別的男人來,哼,你想都不要想。」古銅色的皮膚綁著白色的繃帶,身材均稱,小腹結實,同樣赤著上身的冷傲風聽聞,一張俊臉臭到不能再臭,鷹眸滿是熾熱的目光盯著眼前的一道風景,雖然徐綺身前還遮著一條白浴巾,但剛剛的情景就足以讓他血氣旺盛。
只是將視線轉到露出來的胳膊,一道道紅痕交錯在那條白皙的肌膚上,冷傲風深邃的眸子頓時深了深。「過來,還沒上完藥。」
看著冷傲風像叫小狗的手勢,徐綺翻了個白眼,上藥?他那是上藥,將滿滿的一支藥膏全倒在她身上,當燒鴨那樣抹醬油,看她一雙手全給他包紮成木乃伊。她真不知道他是想給她上藥,還是將她就地打包後活埋。
「不行,讓你剛剛那個下屬過來
。」乾淨利落的拒接,讓冷傲風原本就夠臭的臉孔瞬間更臭,讓別的男人看她的身子,他媽的,想都不要想,連做夢都不行。
「不可能。過來,我會溫柔點。」繃著臉蛋朝著徐綺伸出手,冷傲風放低語氣說道。
「溫柔?就你剛剛的力度永遠也不可能跟溫柔扯上邊。你再溫柔也能掐死一隻貓。」絲毫不給面子,徐綺直接損毀冷傲風說道。她現在背後的傷口還隱隱作痛,再給這個男人整兩整,難保她不會直接躺在**。
聽聞,冷傲風此時一張俊美臉孔真的黑過火炭,他生平第一次給別人上藥,這個女人竟然厭棄到一文不值,雖然確實是一文不值。
砰砰,突然一道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兩人的談話,徐綺和冷傲風同一時間皺眉。
「徐綺,徐綺,徐綺你在嗎。」焦急清脆的聲音隔著大門傳入來,林果果的大嗓子清晰的傳入徐綺耳中。
徐綺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是林果果。
「找你的?」冷傲風眉一挑,將視線轉向徐綺。
「好明顯,難道你叫徐綺?」聳了聳,徐綺用白痴的眼光望一眼冷傲風,轉即順手將一旁冷傲風的襯衫穿上,完美的遮掩身上的傷痕。非常乾脆的轉身往大門處去,連個眼角都不留給某男。
「徐綺,徐綺,你在不,在不。」林果果拼命的敲門,大大的眼睛早已急紅,天知道她有多擔心,如果不是她在最關鍵時刻出錯把徐綺踢下海,徐綺也不會失蹤一夜。那海水這麼洶湧她真害怕徐綺就這樣給她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