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切盡在你等算計之中,都言漢人狡詐,果不其然也!」徹裡吉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
「戰爭,鬥得就是謀策,勝者王侯敗者寇,徹裡吉,你現在說這樣的話,難道不覺得可笑,不覺得有失你的身份嗎?」郭嘉冷笑連連,點指著徹裡吉喝道:「陰曹之門已開。各位當是該時候上路了!」
「且慢!」徹裡吉祥忙高聲喝止道。
「嗯?不知道徹裡吉大王還有什麼要說的?」郭嘉防下已舉起的手,好整以暇的看了看徹裡吉,問道。
「且容本王我再問一事」說著,徹裡吉深深的吸了口氣,陡然眼神一變,急從身後取出一張弓,搭箭猛然射出。其他等看到徹裡吉暗示的羌人將士見徹裡吉發難,連帶著其等麾下將十亦是如此,眨眼間,恍若平地起了一片烏雲,數不清的箭支朝兩面山壁之上黃逍大軍士卒呼嘯而去。
「叮叮叮……」
一陣出乎預料中的金戈之聲接連響起,徹裡吉不由面色狂變,他竟然沒有聽到一聲箭支入體的聲音!視線,隨著驚奇,向上看去,卻見一道鋼鐵組成的長牆,悉數將山壁上的人影遮去!
「徹裡吉大王此舉,實非君子所為也,幸好,郭嘉還懂得防人之心不可無,要不,還真讓大王你得逞了!」盾牌後面,傳出了郭嘉不鹹不淡的聲音,聲音不大,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話中的嘲諷之意清晰的傳入徹裡吉的耳中。
「快走,撤軍!撤軍!」徹裡吉臉色狂變,竭力大聲嘶吼道。
輕輕一堆擋在身前手持盾牌計程車兵,郭嘉冷笑連連,望著下面驚慌失措的徹裡吉,淡淡說道,「徹裡吉啊徹裡吉,你大軍的一舉一動盡皆在我的眼皮底下,我郭奉孝又豈能看不出你假借與我攀談,暗中傳下命令?只不過見你此舉深合我意,不欲道破罷了,你誆我的同時,我卻是在等……」
「轟隆隆……」就在此時,山谷的兩端,齊齊傳來一陣陣的轟鳴之聲。
「聽到了嗎?」郭嘉微微一笑,說道:「我等到了!」
隨即,只見郭嘉一轉身,向身邊的張遼吩咐道:「張遼聽令,傳令全軍,將所有的油罐全部丟將下去!」
「喏!」張遼躬身領命,起身放開喉嚨,高聲喝喊道:「軍師有令,擲油罐!」
「是!」黃逍大軍一聲應喝,紛紛舉起身邊裝著火油的瓦罐,朝著底下西羌軍狠狠丟去,就恨不得能一下將下面的羌人砸死!
「退!退!」徹裡吉嘶喊得連喉嚨都已經有些沙啞,忽然瞥見一物朝自己飛來,不及細想,當即舉起右臂,一拳將其擊碎。
「砰!」隨著一聲輕響,徹裡吉被瓦罐之內的火油淋個正著,待其凝神一看,面色大變,將袖子舉到鼻子前嗅了兩嗅,臉色,急轉灰敗,轉咬牙切齒怒聲喝道,「郭奉孝!黃逍!你等好狠的心吶!」
「呵呵,兩軍陣前,有何善心可發?我家主公說了,對敵人的容忍,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家主公也不是沒給你機會,是你堅持不降,失去了機會罷了!」郭嘉冷眼看下下面亂作一團的羌軍,冷笑道:「自己不抓住機遇,還有何面目還恨別人?羌族,能有現在,全是你一手造成的,若不然,至少,你羌族,還可以同匈奴一般,繁榮昌盛,只是,現在嘛……」
「我投降,本王投降!」徹裡吉聲嘶力竭的吼道,他深深知道,若是不投降,下面等著他的將是什麼!
「投降?有道是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你此刻投降,也不會是為形式所逼,必不是心服,他日必反,又留你何用?此時才後悔,晚了!來人,放火箭!」郭嘉鄙夷的看了一眼徹裡吉,嚴詞呵斥道,隨即,一揮手,這就要令全軍放箭。
火!水火無情!徹裡吉此刻的心中,完全被恐懼所充斥,等待他的,將是無邊無際的火海!至於衝出去,在「轟隆」聲響起之時,徹裡吉已然絕了念想,他知道,無論是前進,還是後退的路,都已被黃逍大軍所封死!
「不要!不要放箭,本王投降,真心投降!求求你,郭嘉,別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