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莫非先生指的是宛城?」張繡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
「張將軍,少將軍才智不俗,日後,可堪大任啊!」賈詡並未直接回答,微笑著向張濟說道。
「哪裡,文和謬讚了,伯淵他尚需磨練啊!」嘴裡這麼說,但是,張濟心裡卻甚是高興,能得賈詡誇獎一人,實是難得,至少,二人相交多年,張濟還不曾聽到賈詡當面誇獎過誰,這一次,誇獎他的侄兒,他又豈能不高興!
「報主公,胡將軍回來了!」這時,一報事的軍兵走了進來,向張濟回道。
「回來就回來……等等!你說什麼?」張濟突然睜大了雙眼,一臉的不信,拍案而起,喝聲問道:「胡將軍?哪一個胡將軍!」
吃得一嚇,本來因戰事就有些膽戰心驚計程車卒,再得張濟這一喝,險些被嚇趴下。可是,他又不敢不回話,張了張口,吞吞吐吐的說道:「胡……將軍……胡車……兒……兒……就……就是……」
雖然這名士卒說的不甚明白,但是,張濟三人,卻聽明白了!胡車兒回來了!
奇怪,胡車兒不是被生擒了嗎,怎麼此刻又回來了?轉而,三人的眉頭又皺到了一起,想不甚明白。
「叫胡車兒進來見我!」張濟沉聲說道。不管怎麼樣,胡車兒回來,那是好事!而且張濟也不願意相信,也不會相信,胡車兒會背叛自己!要說麾下眾將,他最信得過的,一個是自己的侄兒張繡,第二個,就是這個胡車兒!
「胡車兒拜見主公!拜見少主,賈先生!」不多時,胡車兒跨步進了屋中,見三人都在,憨憨的挨個行禮道。
「胡車兒,起來回話!」張濟看了看眼前的大漢,點點頭,待其站穩了後,接著問道:「胡車兒,你是如何逃出黃逍大營的?」
這才是張濟最不解的地方,按說,關押胡車兒這樣大將的地方,必然是守衛極其森嚴,若是無人搭救,又怎麼會逃得出來呢?
「俺不是逃出來的,是那個叫黃逍的小白臉將俺親自送出來的!」胡車兒大嘴一咧,笑著說道。
「黃逍送你出來的?」三人互相看了看,顯然,對於黃逍親自送胡車兒出來有些不信。但是一想到胡車兒的性情、粗憨,又不由得他們不信。
「是啊,這幾天他見過俺不少次呢!」胡車兒不疑有他,顧自說道:「每次見面,他都和俺說什麼投降之類的話,可是,俺惦記著主公、少主,哦,對了,還有賈先生,又怎麼會投降於他一個小白臉!後來,後來他就將俺送出來了。」
聽著胡車兒這一通話,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正是他們熟悉的胡車兒!賈詡輕笑道:「胡車兒,我來問你,那黃逍可還說過什麼話?」
「說過什麼話?」胡車兒眉頭一皺,低頭仔細的想了起來,突然驚喜的道:「俺想起來了,那個小白臉讓俺轉告主公,說什麼莫要做失信之人,還說什麼莫要等待血洗潼關,三天之限……嗯,好象就說了這麼多!」
「血洗潼關?怕是他黃逍沒這個機會了,賈先生,按照計劃行事吧!」張濟苦笑一聲,轉頭向賈詡問道。
「嗯,張將軍只需按賈某所說去辦即可!三天嘛?足夠了!」賈詡點點頭,看向黃逍大營的方向,心中暗道:本來,我賈詡不願參雜在此事之中,但是,這一仗,我賈詡敗得不服!黃逍、郭嘉、徐庶……日後再見,我賈詡定要與爾等見個高下!
三日的黎明,張濟留在潼關的最後一支人馬,在張繡、胡車兒的帶領下,悄悄的離開了潼關,待得黃逍大軍進了潼關,卻也只得空關一座,張濟的大軍,早沒了蹤影。
「傳令,兵進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