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忠義子龍戰局已定
見張繡一次次的已換命的招式來逼開自己的必殺一擊,縱是再好脾氣的人,也要心生火氣,更何況是張飛這個粗莽之人!其本就性如烈火,似這般之仗,直氣得他七竅生煙,卻苦於張繡的槍快而無可奈何。
久攻不下,張飛卻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其非人雖粗莽不堪,但是,素有急智,眼珠一轉,頓時打起了李堪、楊任二將的主意,每每避開張繡的鋒芒,轉其死角處,招招大力的攻向最弱的楊任,頓時逼得楊任一陣手忙腳亂、險象環生。終於,被他逮住了這樣一個機會,丈八蛇矛虛點楊任,趁著張繡槍勢用老,猛然轉刺其前心。
張繡再想回槍招架,卻苦於長槍一時間收之不回,躲,已是不及。感受著蛇矛上兵器的森寒,張繡頓感一陣無力,眼睛合上,閉目等死。
「二將軍矛下留情!」
正這時,自另一個方向,陡然傳來一聲清喝。雖然距離甚遠,但是,卻清晰的傳到諸人耳中。
嗯?是趙雲那個小白臉!張飛聽著熟悉的聲音,蛇矛不禁為之一頓,愕然尋聲望去,卻見遠處一道白色的影子急馳而來,可不正是趙雲!
小師弟?聽到這個聲音,張繡頓時想起了白日間聽過的那個聲音,雙眼,隨之睜開,見張飛蛇矛勢弱,忙一撥馬頭,跳到一旁,看看了驚魂未定的李堪、楊任二將,張繡急聲連道:「不好,趙雲來了,我等速退,遲則晚矣!」
先不管趙雲為何會喊住張飛,但是,即便是其不願意痛下殺手,那,也不代表著趙雲沒有生擒他之心!又有張飛在此,此刻再不走,怕真的是走不了了!
「張將軍,我們望哪裡走?」李堪驚慌的說道。見到是趙雲,他頓時亂了分寸,一個張飛就迫得他三人如此,再加上一個趙雲,那……趙雲的武藝,好象不在張飛之下吧!見到兩面敵軍,如同鋼鐵澆鑄的長牆一般,哪裡還有一點縫隙!一面是河水的存在,而另一面,隱約看到又一個白色的身影急馳過來,李堪,手中的兵器不自覺的抖了兩抖,黃逍這個殺神又殺回來了!
「走河水的一方!我觀黃逍這鐵甲騎兵,五個一組,想必其機動性要差上很多,一路向北,難保沒有有縫隙之處,再說,即便是沒有,涉水而過,也是脫得危險,不知二位將軍意下如何?」張繡掃了四下幾眼,連聲對二將說道。
「如今,怕是也只有如此了!」李堪微一斟酌,點頭說到。如今,他方寸已亂,幾乎,張繡說什麼他都不會反對。
「全憑張將軍之意!」楊任也點頭稱道。
「事不宜遲,你我速走!駕!」張繡狠狠拿槍攥一抽戰馬的後胯,只見這匹戰馬,撒開四蹄,亡命一般向北方跑去。
「駕!」李堪二將,也不敢多有耽擱,拍馬直追而去。
「可是子龍?」見張繡已然跳開,張飛也不曾去追趕,擂馬橫矛高聲問道。雖然張飛對趙雲突然喊住自己有些不愉快,但是,他素來敬重好漢,尤其是像趙雲這般武藝高過自己的人物。平日裡同典韋一般戲稱其為小白臉,但是交情斐然。
原來,趙雲所在方向兵重,而張繡等人,卻離的張飛近些,是以較張飛晚一步殺到此處。
「翼德,正是雲,多謝翼德手下留情!」趙雲連連催動戰馬,手中長槍連連舞動,帶起一道道銀色的幻影,所有攔在前面的敵軍,咽喉上綻放出朵朵的血花。相較黃逍、張飛、典韋殺人的霸氣、血腥,趙雲殺起人來,更顯得一種別樣的美感,更可以說,是一種優雅的藝術美!
手下留情?難道是……張飛猛然想起趙雲與張繡的關係,黑臉不由得望下一沉,沉聲喝道:「子龍,汝莫非忘記了此乃兩軍陣上乎?為敵將求情,你令主公情何以堪?眼中,可還有主公否?」
「二將軍,翼德!」趙雲挑開擋在面前的敵軍,語氣凝重的說道:「軍國大事,雲安有不知之理,只是……哎,見了主公,雲自請罪便是!」
「哎,你……」趙雲來的越發的近了,張飛清晰的看到了趙雲白色徵袍上的朵朵殷紅的血花,口氣,不由為之一緩。平日交往,張飛也知道趙雲是一什麼樣的人,堪稱是一忠義無雙之人,對黃逍遙可以說是忠心耿耿,不過,這戰場上為敵將求情之事……白日間其就私放過張繡!哎,三弟他心軟,又哪裡會責罰於他?張飛狠狠的看向了張鏽三將,正見其等三人慾逃,慌忙喝道:「張繡,爾望哪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