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頓時,兩萬西涼鐵騎紛紛激動的面紅兒赤。西涼軍之所以彪悍,也正是因為西涼的貧瘠造成,也造就了他們彪悍的性情,太平時節尚且如此,更何況如今這饑荒歲月?加入軍隊,也正是為了那一口飽飯,這犒軍三日,對於他們,可是太過難得了!
「射!」
早就蓄勢待發的無數弓箭手,隨著陣前一員大將的一聲斷喝,箭支,如同飛蝗一般,「嗖嗖嗖」的破空聲,不絕入耳。
「咦?」正自前衝的馬玩,見到對方弓手的舉動,頓時不解的瞪圓了眼睛,朝天射箭?望著眼前如同平地升起一團烏雲一般的箭支,瞬間,轉移到自己的軍中上方,這是……使用的竟然不是平常的平射,這朝天射箭能有多少威力?
但是他馬上就明白了,這樣的射法究竟有多少威力。
在他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如同烏雲般的箭支,在升到了一個高度之後,鋪天蓋地的當頭淋下,這,名副其實的箭雨!黃逍軍中長弓的優良,鑄就了飛出的箭支足夠的勢能,當箭支落下,勢能轉為動能……當然,黃逍明白,卻不代表著馬玩、韓遂他們明白!鋒利的箭尖,撕開衣甲,輕易的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頃刻間,人仰馬翻!
「這……」馬玩瞠目結舌的看著一個個被釘在地面上的屍體,不斷哀號滾爬計程車兵,不禁失聲念道:「竟然還有這等戰法?」
黃逍的軍隊,素來以精銳著稱。但是,黃逍卻是以騎兵、王牌軍隊而名揚天下,這些刀盾兵、長槍兵、弓弩手卻是鮮少為人所知。不過,黃逍又怎麼會容得下糟糠?尤其,前一世身為龍組一員的他,對著槍支弓弩有著濃厚的愛好,自然會有一些心得,全被他寫了出來,交於士兵們勤加操練。而眼下,這種射法,正是這三國時代還不盛行的拋射!
「竟然還有這等戰法?」後面的韓遂皺著眉頭,心痛地看著那些哀嚎計程車兵,但是這等時候如何能退?退後,難道後面的弓手就會客氣嗎?勞兵、傷兵、折兵之舉也!
只有進攻!只有進攻!只要衝進敵人的人群之中,萬事皆休!
為什麼韓遂不選擇破轅門而逃?因為韓遂心中明白,黃逍既然算到自己能再度劫營,將自己包圍再此,那麼,必然會派下重兵!而轅門處,定當的精銳中的精銳,而且,說不定會有什麼後著,硬捍之,損兵折將不說,怕是自己再難脫身回得潼關矣!
「三段射!壓制!」
一輪的齊射,將韓遂大軍衝殺在前面的騎兵射殺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十數人,膽戰心驚的繼續衝鋒。兇悍的氣息,被黃逍大軍的詭異的、前所未見的射法折去大半,剩下的,只有目瞪口呆。
陣前的那員將官,看敵軍前部又近了最佳射程,頓時大聲喝道:「單數佇列,拋射!弩手準備,若有敵軍衝過帳篷,一個不留!」
「放!」
無數支箭,呼嘯著撲向高空,待到了高處,返身折下,吞噬著韓遂的大軍。
「單數佇列後退一步,偶數佇列上前,拋射!放!」
對於這一點,黃逍很是鬱悶。為了這拋射,黃逍曾多次給這些帶兵的將領講過關於角度的問題,什麼仰角、俯角之類,眾將領接受的還算是可以,但是,這角的度數問題,卻是讓黃逍傷透了腦袋,怎麼講解卻也講不明白。後來,黃逍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的老師,至少,對於這些將領來說。
不過,經過嚴格訓練出的弓手,綜合看來,還是很和黃逍的心意。雖然沒有角度的概念,但是,多次的鍛鍊,已經令這些弓手掌握了一些規律,憑著眼力,能做出適當的調整,偏差甚小。
看到這些,黃逍也不得不感嘆,實踐出真知啊!
望著一片又一片倒下計程車兵,韓遂一陣陣的心疼,竟然……黃逍大軍竟然用這種簡單的方法壓制住了騎兵的衝鋒!怎麼可能?
「敵軍休得猖狂,馬玩在此,拿命來!」好不容易穿過安置的歪七扭八的帳篷,馬玩這刻才知道,為什麼韓遂會下達直衝的命令,這帳篷……
「啊……」
「小小馬玩也敢猖狂,河間張頜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