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法正孟達 周泰蔣欽

重生之定三國 水夢花殤 第1頁,共2頁

第177章法正孟達周泰蔣欽

「哦,法正。今年一十六歲了吧?」

黃逍心中一顫,雖然,他心中早有準備,知道這一次的科舉,準能釣到一兩條的大魚,但是,他萬沒想到,如法正這樣的人物,居然也能釣到!作為一個在劉備時期唯一一個死時有諡號的大臣,由此也可見法正地位之高,甚至蓋過了關羽、張飛、龐統等人。法正善於奇謀,被陳壽稱讚為可比魏國的程昱和郭嘉。法正的到來,又怎能令黃逍不喜!

「迴天王,草民卻是一十六歲!」法正恭敬的答道。

「汝父親名諱,可是上法下衍?怎不見你好友孟達?」黃逍展開考卷,仔細的看起法正所做的文章。本來,黃逍所出之題為「強國」,但見第一列寫著法正的破題幾字:民富,則國強!黃逍看罷,暗暗點頭,這法正的見識還真不一般,眼前這年代,很少有人能看到這一點,當初推行新政策之時,郭嘉也不曾領悟到這些,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法正,竟有如此認知。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並不是說法正要強過郭嘉,不過,此子如此年紀,有此認知,實為難得。黃逍一邊看著法正的考卷,隨口問道。

「迴天王得知,家父正是法衍,草民好友孟達正於宮闈外等候草民,他正準備下午的武舉。」法正心中震驚,要知道,他雖自詡才不輸人,但是,自己也知道,他並沒有什麼名氣,可是,為什麼這天王黃逍好象什麼都知道一般?

「才是大才,字是好字,這文章,也是好文章!不過,法正,你這人品行不怎麼好啊!」黃逍看罷考卷,也不得不為法正所寫的文章叫好。雙手將考卷遞給鄭玄後,看著有些拘謹的法正,微微笑道。

「這……」法正心下有些不悅,但是,更多的,卻是驚駭,雖然他為人確實有點不端,但是,好象,也不該傳到這裡來吧?莫不是在詐我?法正試探著問道:「敢問天王,卻不知草民,行為哪裡欠妥?」

「恩怨分明,」黃逍一語出,在場的眾人無不是哭笑不得,這恩怨分明,應該是好的品行才對吧?黃逍微笑著看著眾人,隨後說道:「不過,就是太過於恩怨分明瞭,以至於睚眥必報,喜以自身的喜好做事,而有失為官之‘公’字。為官者,當執憲不撓,集中體現一個‘公’字。執法嚴明,公正公平;廉潔自律,不畏強暴。有道是大道之行,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如果,法正,你這一點能夠改正,本王必然委以你重任,令你一展抱負,你看如何?」

「這……草民我……」這黃逍怎麼什麼都知道,莫非他曾調查過我不成?不應該啊,我法正不過是一聲名不顯露的小人物罷了,斷不至他天王如此,那……

「本王知道你心中所想,汝還是莫要胡亂猜想。本王略懂些術學,這些,也是自你面相之中看出,如此而已。在座的,吾師鄭玄鄭老先生、水鏡先生司馬徽、許子將許先生,俱是精擅此道,比之本王強上甚多,任何人,在此處也是做不得假。本王憐惜你的才學,而人無完人,況你法正這些也不過是小毛病而已,改過就是了,如何?可願為本王效力?」黃逍自然知道法正的大才,同時,也知道這法正在任蜀郡太守之時的所作所為,後在諸葛亮的暗示下,才是有所收斂。雖然法正是大才,但是,黃逍也不願意因他一人而弄得上下不和,若是得了法正,卻有了袁紹那裡的局面,那,這法正,不要也罷!

「哈哈,天王卻是抬舉老朽等人了!」司馬徽一笑道。心中也甚是發苦,這些時日,在天都,與這黃逍也沒少交流這術學心得,但是,這黃逍,精明的跟個猴似的,多數時間,只是在聽,而偶爾發言,也多是他曾經說過的東西。累次交談下來,他沒少付出,至於,這收穫麼,無限的接近於零!

他適才也為法正相了面,所得,卻和黃逍所說差不多,但是,這品行,他卻是沒算出來!心中讚歎之餘,也不免對黃逍的藏私有些氣苦。

他哪裡知道,黃逍的相術,完全取自於豐富的歷史知識,即便是黃逍願意教他,可又從何說起?難道,說他黃逍是穿越來的?那還不把老頭嚇死才怪!黃逍的相術,不過是披著相術的皮,賣得卻是些歷史知識罷了!

「嗯,這文章,寫的確實不錯,和黃逍你的理念有些相似。法衍此人,老朽也是知道一些,曾做過司徒椽、廷尉左監,乃是賢士法真之子。法真與老朽同修儒學,早年見得幾面,此人學時淵博,卻不在老朽之下,可惜,於四年逝世,享年八十九歲,這天下間,又少一位大師矣!」鄭玄看罷法正的考卷,點點頭,讚道。

「老師交遊之廣,學生佩服!」黃逍誠心一禮,隨後,看了看法正,問道:「法正,法孝直,你可曾想好?」

「天王教訓的極是,草民日後定當改正!」原來,是這樣!想不到,天下盛傳的天王有識人之明,卻是不假!這人就是於祖父有交集的大儒鄭玄?這是襄陽名士司馬徽?那個就是以品評人物著稱的許子將?想不到,我法正這一次來天都,卻是大開了眼界,值了!

「如此,本王再考你一題,如能博得眾人的喝彩,本王就破格提拔於你,你看如何?」雖然,黃逍知道法正有大才,想給予錄用,但是,畢竟,這些軍師什麼的不知道啊,方才自己又說他品行不好,萬一有心中不服者,豈不因小失大?

「天王請問,草民洗耳恭聽!」法正也是精明之人,知道,這是黃逍給予自己的一次機會,如果,自己的回答,能令諸人滿意,不失為一平步雲端的好機會!

「法正你是扶風人氏,想來自是熟悉關中的地貌,如此,本王就考你一些關中的問題吧!如果說,本王欲取這關中,按你的意思,本王當如何取之?」

天王他要取關中?那家鄉豈不是要受戰火荼毒了麼?不過,這樣也好,早聽聞天王黃逍愛民如子,即便是起了戰火,但是,戰火之後,卻是救了百姓脫得了水深火熱之中,卻是千百倍強似現在的境況!一道趕來天都,進入幷州前,如同地獄一般荒涼,而一進幷州,耳目一新,猶如天上人間,要說他法正不羨慕,那是假的。想了片刻,法正開口說道:「迴天王,欲取關中,如今有虎牢關在天王手中,函谷關又已廢卻,自然是一路平川,唯一所慮者,只有這潼關也!」

「嗯,法正你所說不假,那依你之意,又當如何過得這潼關呢?」黃逍面色如常,彷彿這欲取關中的並不是他一般。

「潼關北據黃河、南臨華山,關隘城高池深,不宜於硬攻,當從水路而上,繞過潼關,到時,關中他地戰事皆定,只需圍定潼關,斷起糧水,不消月餘,其自亂矣,到那時,再取潼關,只在翻手之間。」

「汝之策略,並不見得有多奇,」黃逍搖搖頭,這所說的,和他與郭嘉五人所商議者,並無多大的出入,莫非,這潼關,當真只有強攻硬取了麼?黃逍輕嘆一聲,道:「哎,這策,卻也需要條件,如此之策,本王的軍中,卻恰恰沒有水軍,這黃河,卻是難渡,如此,法正,你還有何他策?」

「這……」聽到黃逍說沒水軍,法正也多少有些傻眼了。是啊,沒有水軍,那先前所說的一切,豈不都成了空談一般?根本無甚意義!是啊,我怎麼疏忽了這樣一點,北方,哪來的什麼水軍!法正面色微紅,很是尷尬,又沉吟了良久後,抬頭問道:「敢問天王,涼州牧馬騰與天王關係如何?」

「壽成兄長子乃是本王的愛徒,關係自然算得上是友善,法正你如何問此?」莫不是他想打馬騰的主意?

「迴天王,如此,取關中,過潼關,易矣!」法正一笑,道:「天王可以以朝廷的名義,傳書與馬州牧,令其出兵,同剿董卓餘孽。想馬州牧他乃是開漢功臣馬援之後,又素有忠義之名,其定不會推脫。關中長安張濟腹背受敵,定然難做抵抗,如此,關中則可取也!」

「嗯,如無他變,此倒是可一行。若只是張濟一軍,自然是萬事好說,不過,就怕……如此,難矣!」黃逍輕擊著桌案,心情有些煩躁。法正所說的這些,並沒有超出那天所議論之事,這潼關,當真是塊難啃的骨頭!他孃的,要是給老子點炸藥,老子何愁這一小小的潼關!可惜,他孃的,這炸藥的配方是什麼來著!

「莫非天王所說的是西涼韓遂的漢羌軍和漢中的張魯大軍?」法正眼神陡然一凝,連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