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巧奪中牟 戰事終平

重生之定三國 水夢花殤 第1頁,共2頁

第148章巧奪中牟戰事終平

「……兄弟,你說咱們的秦將軍,在軍中的眾多戰將內也算得上是難得的好人了,平日裡也甚是照顧咱們這些當兵的兄弟,不過,你說這好人他怎就沒有好報呢?挺好個人,偏偏攤上這麼個老婆,水性楊花且不說,還……哎!」

中牟的三月,乍暖還寒,西涼軍守城的將士,三五成群,圍在熊熊燃燒的篝火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東家長西家短,打發著陰寒難熬的深夜。一名士卒掃了一眼剛剛在身邊走過正自巡查崗哨的秦宜祿,身子往篝火旁湊了兩湊,低聲和火堆旁取暖的幾人嘀咕著,末了,一聲輕嘆。

「切,你小子知道什麼,難道你沒聽過嗎?好人不長命,禍害飴千年,秦將軍他啊,就是對人太好了,你說說,這沒事閒得,非請魏將軍到家中喝酒,這不是自找的不自在嗎?全軍上下,又有哪個不知道魏將軍是色中餓鬼,見了美女邁不動腳步的人!偏偏秦將軍還娶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娘子,這不是嗎,就被魏將軍看上眼了,三天兩頭趁秦將軍不在家就溜過去,後來就連主公也……可憐的秦將軍,至今還被矇在鼓裡尚不知情。」

旁邊的另一名士卒聽這人說起這個話題,深有同感,點點頭附和道。

「不過,真要是仔細說來,秦將軍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一個是主公,一個是頂頭上司,莫非秦將軍還能放膽殺人不成?更何況,秦將軍才投靠主公尚不及半年,在大軍中毫無根基,倘若知道了,也無非是徒生悶氣而已,要依我來看啊,這事,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這人,卻是更難做!」又一名士卒搖著頭,抱著長槍,深為秦宜祿同情,感慨的說道。

「這話倒是不假,若不然,老子早就將訊息告訴秦將軍了!合軍上下,估計也就他秦將軍自己尚不自知,不過,兄弟們,你們不知道,方才我經過秦將軍是家時,正看到一個人影,偷偷摸摸的跑進了秦將軍的院內……」

挑起話頭的那名士卒神神秘秘的說道。

「那個人是誰?」一個聲音忽然自他的身後傳了過來,打斷了這名士卒的話,問道。

「還能是誰,除了那個整日想著偷腥的魏續還能有誰,定是又偷偷的去幽會秦將軍的老婆了,可憐的秦將軍,自己在外面守著城牆,暖呼呼的被窩卻被他人佔了,這不是雀佔鳩巢麼!」這名士卒還只道是軍中同伴玩鬧,偷偷跑到後面嚇唬自己,平日裡見得多了,也沒有去注意篝火旁同伴的眼色,自顧自地說著,扭頭向後問道:「這位兄弟,你說這可恨不……呃,秦……秦將軍……」

後面站立的,正是秦宜祿!再看秦宜祿,此刻哪還是平日裡溫和的那張臉,往日里白皙的一張臉上,青紅交加,青,是被氣的;紅,是羞臊!換了任何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又豈不會惱羞成怒?原來,秦宜祿方才巡查崗哨,一走一過間就感覺這名士卒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當時秦宜祿也沒想到是這樣的一件事,只是感覺這名士卒的眼神有些奇怪,待得走遠後,囑咐了身邊的兵丁幾句,他自己轉身又折返了回來。月初的夜,月亮早早的落下,更兼這一夜,天空陰沉沉的,點燃的篝火,也只是照亮了身邊不遠,是以,秦宜祿的折回,並未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待得聽清了眾人的談話,秦宜祿險些氣炸了肺,這,這……真是豈有此理!秦宜祿怎麼想也沒有想到,如此傷風敗德的事竟落到了自己的頭上!一想到經常睡在自己塌上的魏續和自己的妻子杜氏翻滾的模樣,秦宜祿就不禁怒火中燒。待得聽了個完全,秦宜祿也不禁愕然,什麼?主公他竟然也……好個賤婦!聽到這名士卒說魏續又溜進了自己的家中,再聯想到今天魏續讓自己守城的那一番話語,秦宜祿即便是再糊塗,此刻也明白了魏續那番話是何居心!醉,如此看來也是裝醉的!更何況,他秦宜祿也不是個糊塗人!一切明瞭,秦宜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打斷這名士卒的話,插嘴問道。

「你說的,可全部是真的?」秦宜祿盛怒之下,反倒愈顯得很平靜,平靜的可怕!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座靜靜地等待噴發的火山,這是爆發前的平靜!

「秦……秦將軍,」這名士卒吞嚥了下口水,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不實說了,艱難的開口道:「小……小的說……說的句句屬實。」

「好!很好!好一個呂布呂奉先!好一個魏續!」得到了士卒的再次肯定,秦宜祿清澈的雙眸瞬間轉為血紅。滿口的銀牙咬的咯吱咯作響,稱得上英俊的面孔漸漸扭曲,面現猙獰,慘聲道:「想不到我秦宜祿將全身心為爾等效命,卻是落得如此之局,啊……噗!」

急怒攻心下,秦宜祿慘叫一聲,殷紅的鮮血自口中狂噴而出,臉色,急轉慘敗。

「秦將軍……」眾士卒慌忙上前,以手攙扶著搖搖欲墜的秦宜祿,連聲喚道。人心都是肉長的,儘管這些西涼鐵騎縱是再過彪悍,但,也知道人情冷暖,畢竟,他們不是畜生,再者說來,即便是畜生,也懂得感恩,君不見羔羊尚有跪乳之恩,烏鴉有反哺之義,畜生能如此,更何況是人?秦宜祿平日裡多曾關照這些大頭兵,投桃報李,是以,這些當兵的也自然對他感恩戴德,若不然,類似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儘可能的對他隱瞞,所害怕就是他知道後恐會招致什麼不測。見到秦宜祿盛怒下已然昏厥,眾士卒連連拍打其前心、掐人中,過了好半晌,秦宜祿這才幽幽醒來。

「噗!」秦宜祿剛剛醒轉,張嘴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白皙的臉龐,此刻恍若金錢紙一般。秦宜祿好不容易喘暈了這口氣,卻又想起了家門醜事,不由得雙眉倒挑、虎目圓睜,咬牙切齒的道:「呂布!魏續!既然你們不仁,也休怪我姓秦的不義!某和你們沒完!」

「爾等且在此處把守,某家去去便回!」秦宜祿掙扎著擺脫眾士卒的攙扶,「嗆!」伸手將腰下的配劍拽將出來,對這幾名士卒吩咐了一句,轉身下城牆望自己家的所在便走。

「兄弟,壞了,秦將軍性命要不保!」眾士卒望著秦宜祿蕭條的背影,其中一名精明些計程車卒沉思了半晌,脫口失聲道。

寂靜的夜內,突然的一聲嚇了眾士卒一跳,不由得紛紛埋怨道:「這大半夜的,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也不怕嚇死人?對了,你說秦將軍性命不保,這卻是為何?」

「你們長的都是豬腦袋不成,」那名士卒瞥了這些同伴一眼,口中說道:「你們也應該知道,看秦將軍這架勢,定是找那魏續拼命去了。秦將軍人是好人,但是咱也不能昧著心說話,以秦將軍的武藝,比起魏續來說,可不止差著一籌,方才又怒極吐血,這般前去,你們說說看,豈不是壞了性命?」

「那你怎麼不早說!」一名士卒上前拽住那名士卒的衣襟,怒道:「!秦將軍可是對我姓李的可是有恩,我又怎麼能袖手旁觀?要是秦將軍出了意外,老子輕饒不了你!兄弟們,願意去助秦將軍一臂之力的跟老子走!」

「好!都走,兄弟們,大家一起去助秦將軍……」冷眼旁觀的有,但是,大多數計程車卒都曾受過秦宜祿的恩惠,更兼平日裡他們沒少受魏續的打罵,心中早就恨透了這個不待人見的傢伙,此刻,見有帶頭的了,也就揣起了平日裡的那份小心,蜂擁著追著秦宜祿離開的方向而去。

「趙將軍,怎麼城牆上的軍兵一下子走了這麼多?」

中牟城外,漆黑的夜幕中,整齊的列著一萬五千的大軍,為首一員將官,卻正是奉黃逍之命前來此處的趙雲。白日里,趙雲已然早早的率領大軍到了中牟不遠之處,盡按黃逍的吩咐,一路上軍旗盡掩,是所以,大軍的到來並未引起中牟內守軍的注意。

到了中牟附近,趙雲開啟黃逍所寫的紙條,待看得分明,趙雲莞爾一笑,卻是長長出了一口氣,本來以為是一場惡戰,沒想到……畢竟,雖然趙雲這次帶軍有一萬五千,樹木上要多出中牟守軍五千,但是,別忘了,中牟的守軍可是有精銳之稱的西涼鐵騎,天下聞名!即便是普通的騎兵,一萬五千步軍也僅僅是在數量上佔了些許的優勢罷了,更何況是西涼鐵騎?

騎兵,永遠是步軍的天敵一般的存在!當然,「陷陣營」那樣的變態步軍自然除外!

「不清楚,或許城內有什麼意外發生了也未可知,」趙雲沉吟了片刻,遠遠的聽去,只聽得城頭上靜悄悄的,寥寥的幾個敵軍士卒,抱著長槍,兀自不停的點著頭,若是天氣暖和點,估計早就進入了夢鄉。由於此處距離中牟城牆有點遠,先前秦宜祿等人所說的話,趙雲等人只聽了個朦朦朧朧,不過支言片語罷了,只是最後幾句敵軍士卒呼喝著什麼幫助秦將軍,因眾士卒群情激昂,聲音偏大,這才得以隱約聽見。秦將軍,主公不是說只有一個魏續麼?這個秦將軍又是何人?不過,如此看來,這些守城的軍兵此番撤下城頭卻是真的,不似有詐的樣子,畢竟,我大軍到來,一路偃旗息鼓,並未有驚動中牟守軍之時,如此看來……機不可失也!想到這,趙雲對身邊的一員將領吩咐道:「孫紅,此地暫且交與你負責,大軍原地不動,待得城門大開之後,爾揮軍殺入,儘量避免弄出聲音,你的任務是帶軍直撲敵人軍營所在!記住,主公的命令是兵不血刃拿下中牟,給我約束好部下,但凡有喧譁者,嚴懲不怠!」

「喏!趙將軍敬請放心,孫紅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完成主公、將軍之託!」

「好!」趙雲拍拍孫紅的肩膀,在主公麾下為將也有些時日了,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之感,手下的將士,指揮起來,真好比如臂使指一般,身是輕鬆寫意,趙雲,很是喜歡這種感覺。跳下戰馬,趙雲將長槍背到身後,再看趙雲,切並未著一片衣甲,往日的白袍也換成了黑色,即便是戰馬,也是一匹黑色的戰馬。趙雲扭轉身形對身後約二百黑衣人說道:「走了,兄弟們,下面的時刻,就要看我們的表演了!走,讓敵軍看看,教教他們,城,該是這樣奪的!」

「喝!」

二百人,齊聲低吼著。早間聽到趙雲傳下黃逍的意思後,這些人眼中閃爍著的興奮光芒就沒一刻消失過,當了一輩子的兵,還從沒見過,城,居然還可以這樣奪!想到以往,攻打城池,除了強攻硬打、幾乎用士兵的屍體添平城牆以外,鮮少見過別的打法,這一次……新鮮、興奮……刺激著這些士卒,呼吸都有些見了急促。

「走!」

隨著趙雲一聲令下,二百來人,迅速的向中牟城撲去,行走間,未帶起一絲的聲音,閃電般的融入了夜色之中。

「啪嗒!」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顯得是那樣的刺耳。

「喂,兄弟,你快聽,剛才的是什麼聲音?」一名守城計程車卒離得聲音處近些,本來昏昏欲睡的他,聞聲不由得一激靈,連忙起身四下看去,卻什麼也不曾看到,一扒拉身邊的同伴,問道。

「你呀,大驚小怪的幹什麼?又不是第一天值崗,這樣的事值得你這樣嗎?中牟這破城牆,年久失修,平日裡掉個一兩個石頭渣子那是常事,你啊,少見多怪,好了,別再打擾我打盹,嗯,怕是有二更天了,再打個盹估計能熬到天亮,啊……嗯……」說完,這名士卒深深的打了個哈欠,眼睛一閉,腦袋一栽,又開始了他夢周公的大業。

聽到同伴這樣說,那名士卒搖晃著腦袋,嘴裡嘟嘟囔囔著念道:「掉石頭的聲音?怎麼有點不像啊?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我也抓緊時間打個盹吧……」

只見他搖晃著身體,蜷縮到火堆的旁邊,伸手將火勢弄的大一點,滿意的點點頭,伸個懶腰,沒多時,均勻的鼾聲響起。

聲音的傳來處,一個精鐵打造的手掌正搭在城牆剁口上。待得城頭上恢復了平靜後不久,那個精鐵打造的手掌猛然回彎,牢牢的扣在城牆之上,手掌末端連線的繩索瞬間繃直,不多時間,一個面孔閃現在剁口之處。

只見這人,先是謹慎的向城牆上望了兩望,待看明白的情況,此人雙手一拔剁口,輕身跳到城牆之上,卻並未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再看這人的面孔,正是率軍而來的趙雲!

趙雲回手,輕輕的將後背上的長槍拿下,囁足潛蹤,輕步來到最近的兩名士卒身後,雙眸中陡然閃過一絲的厲芒,手中長槍急抖,「噗!」「噗!」兩聲長槍入體的輕微聲音響過,長槍直接貫穿了兩名士卒的咽喉。可憐的兩名士卒,渾然不覺下,迷迷糊糊就掛掉了,即便的死,也不曾知道自己是如何個死法!

趙雲縱步上前,抬手輕輕的將兩名士卒軟倒的屍體扶住,緩緩的將其放倒在城牆之上,轉身在城牆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後,復投入先前的殺戮之中。在趙雲的身後,那二百名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爬上了城牆。中牟本就只是一縣城,城牆不甚高,更兼這些人均是軍中的好手,是所以一個爬將起來,也不廢什麼力氣,沒多少時間,二百人全部出現在城頭之上,攀城所用之物,自然是黃逍所「發明」的飛抓百鏈索。

約定好的一般,二百多的人紛紛撲向城牆上的各個角落,漆黑的夜幕掩護下,一個個呂布大軍計程車卒在睡夢朦朧中,永遠的沉睡過去。一時間,城牆上血腥之氣瀰漫。雖然這二百人不能做的像趙雲那樣乾脆利落,但是,他們手中的,卻是黃逍軍中特有的連弩,近距離下擊殺這些士卒,又能花多少的力氣?

沒過多久,本就不多的守軍就給這二百人清掃一空,過程,出奇的順利。

「都清理乾淨了嗎?」短暫的殺戮結束,眼中閃著莫名興奮的二百人集結在一起,趙雲仔細的看了一看,見一人不缺後,滿意的點點頭,問道。

「趙將軍請放心,但凡城頭上的守軍,再也都醒不來了。」

「做的很好,兄弟們,你們中都有誰注意到敵軍軍營所在了?知道的,將手舉起。」這才是黃逍派趙雲來的主要目標,說實話,只憑中牟這一小小的縣城,還引不起黃逍的興趣,能引起他興趣的,只有那一萬西涼鐵騎!趙雲也自然明白。

聽趙雲問起,將近一半以上的人舉起了手。

「很好,你們一會留下,引著孫紅將軍殺奔敵人大營的所在。我已經在敵人口中得知,這城內現有兩名領軍的將軍,一為魏續,一為秦宜祿,聽敵軍士卒所言,九成以上是起了內訌,剩餘的人等,隨我去捉拿這二人。現在,開啟城門,放大軍進來!」殺戮中,趙雲制住了一名落單計程車卒,在這名士卒的口中,趙雲知道了先前守軍突然撤掉的原因。趙雲聽後,也不由得慶幸,此真乃天助他成此事也!

「吱……」

隨著趙雲的命令,城門被眾人推開。遠處一直注意著這邊動態的孫紅見了,眼前一亮,率領著大軍滾滾的湧入城中。趙雲再三叮囑了孫紅幾句,再不做耽擱,帶著一百黑衣人,直撲秦宜祿家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