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計得冀州公孫來犯
「黃大人忠義為先,仁慈愛民,請受韓馥一拜!」
這一日,黃逍率「虎神衛」並田豐、沮授、楊修,一路風塵,日夜兼程,得以趕到鄴城。冀州牧韓馥聽聞黃逍到來,忙率眾文武出城迎接。
黃逍見是韓馥,忙下了嘯月,來到其近前,雙手攙扶起韓馥,微微笑道:「韓大人因何如此,百姓有難,吾自當救之,此吾之責也,何當韓大人大禮?快起,快起!」
「當得!想錦侯隻身刺董,已傳遍宇內,天下誰人不知錦侯壯舉,無不景仰黃大人也!黃大人為國為民,實乃我輩之楷模,馥拜之,乃本心也,實是敬服錦侯也!」韓馥誠懇的道:「黃大人遠來辛苦,還請到城內休息,馥要為黃大人接風洗塵!」
「如此,叨擾韓大人了!」黃逍禮道。
「怎敢,理當如此!」
韓馥執著黃逍的手,共乘車駕,望州牧府行去。不多時間,酒宴擺上,杯籌交錯,好不熱鬧。
「不知錦侯此番發兵幾何?」席間韓馥頻頻稱謝,舉杯問道,這才是他所關心的。
「逍此來,共帶四路軍馬,馬步軍兵共計三萬餘人,不久將陸續到達冀州,韓大人卻放寬心,冀州無虞矣!」
「三萬餘人?」韓馥聞言大喜,都說黃逍手下皆的精兵,最差者也是以一當十之輩,若真如此,有這三萬大軍相助,又何懼他公孫瓚!「如此,冀州上下安矣,馥代冀州上下百姓,謝過錦侯大恩!只是……」
「只是什麼,韓大人但講無妨。」
「哎,公孫瓚這一路犯冀州者,退之不難,然令有那袁本初,卻不知其如何做想,馥每每想起,食不知味,夜不安寢,如此,卻是如何是好?」韓馥愁眉苦臉,鬱郁的嘆道。
「如此卻是難辦矣,逍此行,只宜速戰,不可持久。待退得那公孫瓚,逍勢要班師迴轉幷州。然袁本初,狼子野心,又多有謀略,垂涎冀州之豐盈已久矣,逍大軍在此,他或許不敢輕舉妄動,然一旦逍退去,怕是他會再起念想,到那時……」袁紹是有謀略,不過他卻是好謀而無斷也,往往趕不上熱乎的菜,若非如此,袁曹之戰,孰勝孰敗,必然相反。不過以袁紹來忽悠忽悠你韓馥,還是可以的!
「這……這可如何是好?袁紹素來多智勇,手下勇將甚多,兵亦精銳,而馥之冀州,卻無良將抵之,兵微將寡,這……這……還請黃大人救冀州一救!」韓馥慌了,真如黃逍所言的話,那他豈不是要日夜活在焦慮之中?
誰說你沒良將,不過一個被你葬送在呂布手中了,而另一個,不被你發現罷了!黃逍想起那夜密謀,戲志才那招以退為進之策,心中一笑,或許可成也!「韓大人,非逍不願幫之,然幷州上下,地域廣闊,事務繁多,逍帳下人才匱乏,應付諾大一併州已是捉襟見肘,實不能久駐也!更奈何冀州非逍治下,如若久駐,恐有嫌也。逍欲退去,亦為避嫌也,畢竟,這冀州不是我黃逍之冀州,乃是韓大人的冀州。」
我韓馥的冀州?那也要我韓馥能守的住才是!那袁本初處心積慮算計我冀州,更有那公孫瓚,此次若是敗走,亦難保不會捲土重來也,到那時,再去求黃逍?一次也就罷了,第二次,叫我情何以堪?正如他黃逍所言,冀州是我的冀州,不是他黃逍的,他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於我?可除了黃逍,自己有能所求何人?正如當初會盟之時曹孟德所罵一樣,眾諸侯皆藏私心,求之無疑於引狼入室也,又何人能似黃逍這般謙謙君子?如此這般憂心,實不如不做這冀州牧也!若將這冀州送與黃逍,以其為人,必能善待我冀州上下,可保我冀州無虞也!非如此,冀州早晚被人所奪,今獻之,我韓馥也強似這終日提心吊膽!
想到這裡,韓馥心中做了決定,自坐上起身,來到黃逍桌前,俯身跪倒。
黃逍大驚,忙起身以手相扶,「韓大人此卻是為何?」
「黃大人請聽馥言。今有公孫大軍犯冀州,縱有錦侯之威,得以退之,然亦難保其不捲土重來;更有那袁本初,其必是垂涎我冀州,早晚來圖。馥自知愚鈍,能治而不能守也,他日,若無錦侯虎威震懾,冀州早晚為二賊所得,到那時,馥將是全冀州的罪人矣!馥素聞錦侯仁慈之名,愛民之心,今馥欲將冀州託付於錦侯,錦侯必能善待冀州上下,如此,可保冀州無恙,免受戰火洗禮,馥亦安心矣!」
「胡鬧!」黃逍心中大喜,志才這招果然奏效啊!口中卻呵斥道:「韓大人卻將我黃逍置身於何處?我黃逍不懼風塵,迢迢來冀州,乃為冀州百姓也!焉是有圖你冀州乎?若如你言,天下人將以何目光視我黃逍!如此,我黃逍又有何面目見天下人!豈不和袁紹之輩等同?不當人子,如此,請恕逍告辭!」
說完,也不待韓馥有所言語,跨步向外便走。
真君子也!韓馥並其手下,無不在心中讚歎。冀州文武,前見主公欲獻州郡,多有不快者,如今一見黃逍為人,對韓馥之舉再無異議,心中皆往之。
韓馥沒想到自己獻一州,居然遭到了黃逍的呵斥,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頓時一愣,不是應該欣然接受的麼?轉瞬反應過來,心中讚歎黃逍為人,真乃謙誠君子也!心中更堅定了獻州之心,見黃逍欲走,忙上前拉住,「錦侯,馥無他意也,實乃誠心,還請錦侯勿做他想,以冀州百姓為重!莫非冀州上下數十萬百姓還抵不上一名聲乎?錦侯,韓馥代冀州百姓求你了!」
韓馥說完,「撲通」,又跪在了黃逍面前。
「請錦侯以冀州百姓為念!」沮授等冀州文武紛紛跪道,口中求道。
「這……」黃逍一臉的為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