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西河郡城 張飛用智

重生之定三國 水夢花殤 第2頁,共2頁

「如此簡單,將軍明日只需自引三千兵丁,前去與敵首交戰,切記,拖敵為首要。另可差張既、溫恢二將各引兵三千,依山林之險,繞至敵軍後面,圍而攻之,當可全殲!」郭嘉見他問的急,遂直言道。

「有軍師之言,張飛定能拿下此功!張既、溫恢聽令!」張飛大喜,對張、溫二將喝道:「你二人,先前折了一陣,現本將軍給汝二人一立功機會,若成,賞之,不成,殺你們個二罪歸一,可聽明白?」

「末將明白,將軍吩咐就是!」

「今你二人以到那落石寨下,清楚那裡的地形,令你二人個引三千軍兵連夜往寨下依險埋伏,待得明日本將軍與敵軍見仗,汝二人可從後擊之,以斷其後路,可是明白?」

「明白!將軍放心,若不成,我二人願提頭來見!」二人領命,自下去準備。

翌日,張飛自引軍三千,前往落石寨下討戰,閻溫依高而望,見只是三千人馬,只以為是其先鋒之軍,亦想就洗陣再摧敵軍士氣,遂領任峻、蘇林,引兵四千,出得寨門來戰張飛。

「汝等因何犯我邊境?」閻溫在馬上擎刀觀望對面,都說黃逍治軍嚴謹,今日一見,旌旗凌亂,陣行不合,莫非傳言有虛?

「哈哈,丁原老兒已死,幷州為無主之地,自然是德者居之!我主黃逍,向來被百姓稱頌,深得幷州百姓的愛戴。今從百姓之意,我主來取這幷州,以造福百姓,爾等若念及百姓之福,早早投降,莫要做我張飛矛下之鬼!」張飛哈哈大笑,挺矛厲聲喝道。

什麼?丁原已死?這怎麼可能,丁刺史不是進京領執金吾了麼?「休要以言來欺我等!若想得這西河,也要先問過我等手中兵器是否答應!誰可為我拿下這狂徒?」閻溫怒聲喝道。

「閻將軍休惱,看我擒拿這廝!」蘇林答應一聲,挺槍策馬來戰張飛。

張飛自記郭嘉之命,假意來戰蘇飛,二人槍來矛往,直戰至二十多回合,張飛焦躁不安,張既、溫恢這兩個兔崽子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引兵殺來?這般假打,卻是為難了俺老張也,苦也,苦也!

張飛正想間,忽閻溫大軍後面喊殺聲想起,卻正是張既、溫恢二將,張飛見狀,大喜,霹靂般大喝一聲,蘇林被驚,一愣,只一矛就被刺落馬下!張飛揮矛大喝,「眾軍士,隨我殺!」

閻溫見身後有軍偷襲,哪還敢戀戰,忙引軍望寨上就走,後面張飛也掩殺上來,閻溫大敗,折卻軍士足足兩千餘!張飛攜二將連連追趕,直至落石寨下。閻溫見折了蘇林,懊悔不已,忙令軍士多置檑木炮石,任張飛百般辱罵,只是堅守不出。

連續十餘日,張飛每日三五次討陣,閻溫只是堅守,令軍士攻打山寨,不想寨上檑木炮石甚多,折殺軍兵數百,卻不曾蹬入寨中。張飛就在落石寨前紥住大寨,每日飲酒,飲至大醉,坐于山前辱罵之。

黃逍差人往張飛處犒軍,見張飛卻是終日飲酒,使者忙回報黃逍得知。黃逍大驚,暗道二哥怎如此不醒事!郭嘉怎也不勸阻?忙來問田豐。

田豐聞得明細,大笑道:「原來如此!軍前恐無好酒;我軍中有陰館的主公特製佳釀極多,可將五十甕作三車裝,送到軍前與張將軍飲。」

黃逍聞言,驚奇的問道:「吾二哥自來飲酒失事,軍師何故反送酒與他?」

田豐微微笑道:「主公與翼德做了許多年兄弟,還不知其為人耶?翼德自來剛強,雖莽卻不失急智也。今與閻溫相拒十餘日,酒醉之後,便坐山前辱罵,傍若無人:此非貪杯,乃敗閻溫之計耳。若非如此,奉孝又焉有不阻之理?」

「如此,逍便放心了。然雖如此,卻未可託大,可使人著郭嘉仔細些。」黃逍聽田豐所說,這才安心。

黃逍令一將解酒赴軍前,車上各插黃旗,大書「軍前公用美酒」。這將領命,解酒到寨中,見張飛,傳說主公賜酒。張飛拜受訖,分付張既、溫恢各引一支人馬,為左右翼;只看軍中紅旗起,便各進兵;教將酒擺列帳下,令軍士大開旗鼓而飲。

早有細作報到寨上與閻溫知,閻溫自來寨頂觀望,卻見那張飛坐於帳下飲酒,更著惱者,其令二小卒於面前相撲為戲。閻溫大怒,厲聲罵道:「張飛欺我太甚!」被圍二十餘日,早已難耐,此廂再是難忍,遂傳令今夜盡出以劫張飛營寨,令宕渠寨,皆出為後援。當夜閻溫乘著月色微明,引軍從山側而下,徑到寨前。遙望張飛大明燈燭,正在帳中飲酒。閻溫當先大喊一聲,後軍擂鼓為助,直殺入中軍。但見張飛端坐不動。閻溫驟馬到面前,一刀劈倒,卻不見血光,仔細看去,卻是一個草人,方知中計。急勒馬回時,四下喊殺聲大起。一將當先,攔住去路,睜圓環眼,聲如巨雷,卻正是張飛也。只見其卻哪有半分醉意!張飛挺矛躍馬,直取閻溫。兩將在火光中,戰不到三合,被張飛一矛挑下落馬。任峻引兵忙走,只盼宕渠寨來救,誰知宕渠寨救兵,已被張既、溫恢兩將殺退,就勢奪了宕渠寨、落石寨。任峻不見救兵至,正沒奈何,又見二寨俱失,只得引殘軍奔西河郡城去了,七千之兵,只餘不足六百,餘者非死即降!

張飛攜大勝之勢,領大軍連夜圍西河城。西河太守蘇則見閻溫大敗,只餘任峻一人逃回,更兼得知丁原被呂布所殺,哪還有心再戰,連夜開得城門,獻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