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見黃逍驚喜的模樣,心中也是大慰,此君,良木矣!笑著回道:「主公,忠還請主公上座。日後,忠定當鞠躬盡瘁,忠軀及主公之軀,任供驅使,絕無二言!」
「哈哈……」原來我沒聽錯,真的是叫我主公!黃逍想到這,卻沒有應他請求,自身坐了下來,一臉戲笑的看著戲志才。
戲志才被黃逍看的不明所以,不知黃逍因何不應他請,神色中浮現出一絲尷尬與不滿,「主公這卻是何意?」
「志才,你一心脫俗,怎麼自己反落了俗套?一個座位而已,何必相讓?你我之交,貴在知心,你雖以逍為主公,然逍卻以君為知己,知己者,何談身份也,何有座次乎?」見戲志才面顯不愉,黃逍笑了笑,「志才,看我說的可在理?」
戲志才訕訕一笑,道:「如此說來,卻是忠落了俗套。忠定當肝腦塗地,以報主公知遇之恩!」說罷,一禮,轉身走回座位。心中卻是無半分平靜,原以為,今日這一拜,必當少一知己,然萬沒想到,此人無一絲架子之言,與人不俗。如沐春風,端是使人難生隔閡之意。我何等之幸,遇此明主,我定展我平生所學,以報之!
郭嘉見相交許久的戲志才一臉的滿足,心中忍不住酸溜溜的。想二人每每促膝而談,言日後抱負,今見其投得明主,本該恭喜高興才是,怎麼自己卻是這般心態?莫非自己妒忌志才得遇明主,能展其才華??黃逍此人,有大志,亦有大智,有武略,卻又不失文采,端是文武雙全!有遠見,重賢能,親百姓,此為明主也!觀其方言,甚灑脫,可交心,甚合自己心中的主公形象,自己是不是也該……
戲志才回到座位坐下,見自己的好友郭嘉在座上一臉的苦思,頓時明白其想,回想起二人相交場景,忍不住道:「奉孝,今忠得遇心中明主,常日中,奉孝與忠言,若尋得明主,二人共輔之!莫非奉孝還有何疑惑不成?」
戲志才,這哥們太好了,剛入得我帳下,就懂得為俺招納賢才,我正愁如何與那郭嘉相說,此言正解我燃眉之急也。雖我此行目的已達到,但若能再得郭嘉,豈不是雙喜臨門?不,是三喜!收得典韋也是一喜!穎川此行不虛也!黃逍滿眼期盼的看著郭嘉。
「嘉亦想輔之,然嘉之年齡,怕是服不得眾,故爾……」郭嘉見黃逍期盼的望著他,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
「哈哈……沒想到奉孝也不得免俗,」黃逍哈哈一笑,戲謔的看著郭嘉,「甘羅一十二歲拜相,可有人不服?有志不在年高,無志者,百歲又如何?奉孝胸中滿懷韜略,又何怕別人不服?我聽聞,‘小太公’一身傲骨,今卻怎麼自貶至廝?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況奉孝才華一身,不為民求得一絲光明,卻以年齡之說隱於田野之間,逍敢問,奉孝的義又何在?」
「嘉焉是無義之輩!」郭嘉聽的黃逍所言,憤然一句,轉而醒悟,「哈哈,好個激將之法!不過嘉卻吃得你一激。嘉自問不弱他人,今蒙主公不棄,嘉就將一身所學,賣於主公,鞍前馬後,供汝驅譴,絕無二言。」說罷,站起身,一禮道。
「逍得志才、奉孝,何愁大事不成!不過奉孝卻又失言矣,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是百姓之天下,安言將所學賣與逍?豈不是該罰?」見郭嘉也是如願,入了自己麾下,黃逍欣慰的打趣道。
「呃?」郭嘉一愣,「哈哈!主公說的是,嘉失言了,當罰,當罰!失言者,當罰三杯,嘉認罰就是!」
說罷,拿過酒壺就欲給自己倒酒。戲志才見狀,一把搶過酒壺,嘴中稱道,「奉孝不是言,當罰三巡無酒麼,怎卻忘記?」
郭嘉一陣無語,指了指戲志才,「嘉今方知,志才兄何等之人,你……你……」
「哈哈……」
屋中之人見他二人如此這般,俱是哈哈大笑。
當日,黃逍得二位大賢,於是立刻拜戲志才為郡丞,領軍師之職;拜郭嘉為行軍司馬,領副軍師。二人與三將見過禮,次日,打點行裝,舉家隨黃逍奔往雁門。
雁門關,戰國時趙武靈王置,秦時治所在善無,今山西舊代州寧武之北部、及朔平南部、大同東部北部皆其境,漢亦為雁門郡治善無,在今山西右玉縣南,漢時郡轄:善無、沃陽、中陵、陰館、樓煩、武州、劇陽、崞、平城、埒、馬邑,疆陰等縣。後漢移郡治陰館,在今山西代縣西北,「天下九塞,雁門為首。」雄關依山傍險,高踞勾注山上。東西兩翼,山巒起伏。山脊長城,其勢蜿蜒,東走平型關、紫荊關、倒馬關,直抵幽燕,連線瀚海;西去軒崗口、寧武關、偏頭關、至黃河邊。關有東、西二門,皆以巨磚疊砌,過雁穿雲,氣度軒昂,門額分別雕嵌「天險」、「地利」二匾。
望定陰館巍峨的城牆,黃逍熱血澎湃,不禁想到了那雁門關,顧左右郭嘉、戲志才等人,道「此,便是雁門郡了,諸位的抱負就以這為起點吧!」
歷史,將從這裡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