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霆也是個絕對護短的主,老婆家必然要庇佑,而老婆以前遭受到的委屈,他也必然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他早就已經針對許家採取過一系列手段了,然而,畢竟也是軍閥大家,有些利益上的細節需要衡量周全,所以一直隱忍到現在。
聽出了厲少霆輕淡言辭背後的無奈,也不再損他,赫爾曼壓低聲音在他的耳畔問道:「現在時候怎麼樣?」
現在?
怎麼的,這傢伙想要趁機報仇麼?
並沒有回話,只斜起幾分眉毛,厲少霆略是揶揄的望著赫爾曼,當然看得懂他的意思,凜唇,赫爾曼幾不可聞的輕輕一個點頭……道洛時他。
好吧,果然註定應該是一家人,竟然連護短的心態都是如此的一致?瞧這傢伙臉上的那一份凌傲,竟活像是傾城剛剛被欺負了一樣?
正好,最近許家氣數將近,卻又一直不肯服輸,正在四處攛掇著做各種小動作,帶來了無數的麻煩,偏偏他厲家太過醒目,稍稍一個舉動就會引來各路關注,實在不好出手,現下雷吉諾德這個外來的傢伙出動,確是萬全之策……
「行。」
頷首著,向著赫爾曼靠近了些,將唇湊向了他的耳,厲少霆用著只有彼此才聽得見的低音將事情簡略交代了遍……
誰能想得到,這樣出眾的兩名男子,看似在親密的做著尋常的交流,實則卻是在盤算著某些陰狠的計劃呢?
「你們兩個,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扯住赫爾曼的衣袖,輕輕搖晃了幾下,在他和厲少霆商討到正歡的時候,洛傾城突然冒了出來,仰著頭,眼波來回的在兩位男人臉上輪轉著,察覺到了他們兩個的深沉,再聯絡下方才所聽到的,她忽而之間就想透了。
只是……
「不許太過分。」
一人飛過一記淡淡卻又略帶著關切的眼神,洛傾城輕聲細語的勸著,向後又退了回去,厲少霆微笑著回道:「放心吧傾城,我們自有分寸,更何況,我做事不放心,難道你連雷都信不過?」
「哪裡是信不過?」
就是因為絕對的信得過,完全瞭解自家男人的脾氣,這才擔心的呀?天知道,如果她不插兩句,這男人絕對會有可能有本事將許家的九族都刨出來的?
「我只是不想你們兩個做的太絕,赫爾曼同我過段時間就會回去也就算了,少霆你家還在這,姐姐和爸媽也都在,還需要你的照顧呢,哪裡能太亂來?萬一做過頭了,出點什麼事情,那怎麼辦?」
到底是男人,明明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卻還是這麼的血姓,而且護短護的毫無道理可言,只是,洛傾城不想讓這樣一個過客驚擾了大家的度假。
「赫爾曼,我們是來玩的,而且還帶著寶寶呢,別惹事嘛……」
更何況,雖然說許家的二公子確實很可惡,害的父親母親那般操心,然而,洛傾城卻又在隱隱之中是感激著許家二公子的。
因為,如果沒有他,她這具身子就不會跑去德國留學,而她,也就自然碰不上赫爾曼了。
然,怎麼可能會有如果呢?她和他的命運早已註定,無論如何,都必然會相遇,而後相愛相許的。
所以說,姻緣天註定,確是如此,都是冥冥之中的牽扯,誰人都擺不脫。
「赫爾曼……」
「好,不做過,只給他應有的教訓。」
實在抵不住洛傾城的軟磨硬泡,低低啟唇,赫爾曼禁不住無奈的勾了勾唇,當然,什麼是應有的教訓,就完全由他說了算了?這點他做主了,不告訴她?
這妻管嚴的程度……
真是沒辦法,他這一輩子,主動要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臭寶貝?」
寵溺低語間,赫爾曼曲指輕輕彈了彈洛傾城的額頭。
「咦」了聲,佯作著詫異,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洛傾城眉開眼笑著駁道:「兒子才是臭寶貝,你又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