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tm扯?那麼漂亮完美的一位女子,怎麼可能會葬送在這麼一群畜生的口中??
好難過,克萊爾已經走了,如果連朵拉也……
這個世道為何總是如此殘忍?總是要讓他在乎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如果朵拉真的逝去了,叫他怎麼撐的下去?又叫他哥,怎麼活的下去??
漂亮的眼睛裡面,突然就蓄滿了淚水,那一向堅強的眸光,也脆弱到狼狽不堪,猛地閉上了眼睛,霍博特再也不敢多想一秒,他要清空一切,他要守著他哥,誓死守著,護著,絕對不讓他出分毫差池?絕不?
長如鴉翅一般的眼睫毛顫了顫,在清風之中闔著眼,復而又睜開,赫爾曼的神色,是史無前例的深冷,身軀紋絲不動,連頭也沒回,他只是陰陰冷冷的甩著話【惡魔軍官,放我走!傾城蝶戀091.愛,有天意(3)(四千字+)章節】。
「把所有人都調過來?上佩刀?」
佩刀?所有人?
「雷,你這是想……」
「少羅嗦,照做就是?」
眉頭皺的死緊,赫爾曼不耐煩的冷聲一斥?
當然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或許他連下命令都是在抽疼,眸底幾不可聞的劃過一絲心疼,米勒再無任何廢話的轉身去吩咐著,讓把所有他的死士都調過來。
而霍博特,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打擊太重了,先是克萊爾,現在有可能是洛傾城,他的心,真的痛到要爆裂了的程度,好難過,所以根本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在,米勒調來的那一夥人就已經足夠了,至少,按照赫爾曼的吩咐,應該是足夠的。
「雷?」
眼看著衛兵去抓蛇,米勒的臉色都變了,該死的,雷他不會是想……
「切開?」
切開?
一驚,瞅了眼赫爾曼,被那抹嗜血煞到了,吞了吞口水,衛兵不敢抗命,立刻就舉著佩刀將手中的蛇剖開了。
「看看胃裡面有什麼?」
蛇的消化系統並不快,如果他的心肝疙瘩真的被吞了,那麼,胃裡面應該還有殘餘,只是,這是赫爾曼最不希望見到的。
胃裡面?
搖了搖頭,藉著燈光找了好一會兒,衛兵這才訥訥道:「什麼都沒有。」
「好,都給我抓?抓一條切一條?看看胃裡面有什麼,沒有就扔,直到全部殺完為止?」
不,應該是說,在蛇的腹中找到了某具屍身的殘餘為止,可是他不敢,也不肯這樣說,因為他是真怕,怕她真被吞入蛇腹了。
但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他絕對不會放棄的,絕不?
「是?」uib2。
重重點著頭,衛兵們畢恭畢敬的應和著,而後,紛紛上前去,開始了他們的抓蛇行動。
這一群蛇的體積,其實都不算小,抓起來很費力氣的,關鍵還要防止被它們咬到,確實很辛苦,可是,上將都下達了命令,誰還管的了這些?
其實,這是一件明顯讓人很不能理解,甚至會說愚蠢的事情,可是,愛情,有的時候就是這般毫無道理,毫無原則的,不是嗎?
向各處看了又看,伸出手,米勒握著赫爾曼的胳膊,將他帶著向後退去了些。
雖說有一大群的人在行動,可是蛇並不是善類,真要發起飆來,肯定是四處亂躥的,萬一傷到了他,朵拉要是回來了,不得心疼死??
一手拽著一個,直到退到了安全地帶,米勒才將赫爾曼和霍博特堪堪放開,眼神,再度掃向了前方。
現在已經是夜晚了,即使不算晚,可是深林之中光線極暗,為了方便找尋,特地牽了探照燈過來,現在這強烈探照燈光之下,是一幕接著一幕的屠蛇場景,血腥味,伴隨著下屬們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彌散開來,這麼重的血腥氣息,說實在話,米勒是第一次聞到。
如斯血腥的場景,確實很震撼,旁人看到,恐怕都是會被嚇死的吧?
偏眸,看向了赫爾曼,米勒的心裡頭,可當真不是個滋味?
雖然他依舊面無表情,可是米勒知道,光是從他的側臉線條判斷他就知道,這傢伙到底有多煎熬?
背影堅定到不容置疑,直直的站立著,赫爾曼一言不發,只死死的盯著前方,看著他們將蛇一條接著一條的剖開,而後又扔掉,鮮血,流了一地,鼻尖,血腥味幾乎濃到了嗆鼻的地步,可他卻不可能會喊停,在找到她之前?
就這樣,默無聲息的站立著,忽而間,赫爾曼的眼睛裡面,閃過了激烈的光,指尖一動,他猶如風一般的衝了過去,親手,去抓起了蛇,而後,剖開,那打在探照燈下的臉上,燃燒著的,是豁出命去一般的堅持。
他怕死了?根本就無法忍受這死寂一般的等待?他要殺人?他要把整個世界都掀了?只要他的寶貝能夠回來,只要她能夠回來?真的,只要她?
赫爾曼的眼神,全是嗜血兇暴。
從沒見過這樣的他,殺人不過轉瞬的殘忍,可是卻又那般的讓人……心疼?
到底,他還是,被現實逼到了這種境地。
眼眶驟紅,一直傻傻站著的霍博特大步向前,一把抱住赫爾曼,幾乎是哽咽著出了聲:「哥,你別這樣。」
哥,我最在乎的哥,求你,別這樣,我心疼,真的疼?
呼,親媽我也心疼,嗚嗚?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了,然後突然發現今天大圖,o(╯□╰)o,那就加更吧?先這一更,餘下的在白天,老天保佑我身體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