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有人,正在暗中,向她們悄然,靠近……
同一刻,會場。
凜著眉,單手插著袋,另一手輕輕託著一隻高腳酒杯,在會場的左角處,慵懶的半倚著,赫爾曼的刀削麵容上,是一如既往的桀驁不馴,以及,冷漠……
男人的這種樣子,儼然是與這個熱鬧異常的氛圍格格不入的,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反感,相反的,是誘人心碎的璀璨奪目,其實他已經儘量挑選了並不怎麼顯眼的角落了,卻奈何,還是這般的吸引眼球。
如果洛傾城看見了,估計又是免不了在心裡一陣咒罵,臭男人,明明知道自己長的出挑,怎麼就不知道稍稍的收斂一下,與被周遭的人群垂涎相比,不引人矚目總是好的,好歹能省去許多麻煩!
然而,赫爾曼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他的所有都是與生俱來的,全憑本能,其實已經夠低調的了,可他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再怎麼遮掩,都只是枉然而已……
有一種人,他自無心驚豔人眉目,卻不知旁人已為之神魂顛倒,難以解脫,而這種人,其實就是,赫爾曼!
瞧,這不,他也只是站著而已,而且還是角落,卻依舊有無數的名媛將目光投注到他的身上,其間摻雜著不少或露骨或遮掩的挑逗。
對這一切都是無視,輕輕搖晃著酒杯,低唇下去淺淺的抿著,赫爾曼的眼神狀似隨意,實際上卻是在透過杯沿逡巡著周遭,幾不可聞,卻幾乎將一切都納入眼底,幾乎沒有放過一絲細節,如同鷹一般……
「雷。」
端著酒,同樣是一身軍裝,只不過顏色和代表等級的肩章完全不同的蓋文向著赫爾曼走了過來。
「怎麼樣?」
淡淡掃了眼蓋文,赫爾曼狀似無意的與他交談著。
「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今晚來的人,除了我們幾個是軍中同僚之外,都是些商人和名門千金。」
「就我們幾個?」
修眉幾不可聞的挑了挑,赫爾曼咀嚼似的重複著,眼底,有利銳的精光在呼嘯……
論警覺,赫爾曼只會比吉娜更甚,所以幾乎是在電話中,古莫桑一提出邀請他參加宴會之時,他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古莫桑是什麼人,雖然不傲氣,卻也同自己一樣,是軍中唯二兩個從來都沒有舉辦過宴會的人,現下突然來這麼一齣,而且還親自打電話邀請,聲音雖然和尋常一樣,可赫爾曼還是從中嗅到了一股異常,似是陰謀,這也是為什麼,他抵死都不肯讓洛傾城一同前往的緣故,哪怕他的心,其實已經被她的嬌俏撓的一顫一顫的在酥麻。
古莫桑算是個人物,他的邀請必然是不能不拒絕,而赫爾曼本就是這種越是龍潭虎穴越樂意去闖的狂傲之人,所以,即使明知道會有不對勁,卻還是毫不猶豫的來了。
赫爾曼以為,古莫桑只不過是想要針對他,所以他特地前來,把危險從洛傾城身邊引走,可他卻不知道,這一次,古莫桑針對的,就是洛傾城,他心尖上的肉疙瘩!ugze。
「是,就我們幾個,米勒和霍博特正在四處走動,藉以揪出蛛絲馬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心被人聽見,蓋文將聲音壓的極低,只有赫爾曼和自己才聽得見。
「恩。」
睫毛輕輕一顫,代替著點頭,看著蓋文那張平靜卻謹慎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赫爾曼就覺得有些煩躁了。
蓋文真的為他做了太多,雖說是自己救了他的命,可早就已經報答完了,他卻一直都跟隨著,在浮浮沉沉間保護著自己,這樣子的生活,以他沉靜的心,早就覺得累了的吧?
煩躁上湧,有點心疼蓋文,忽然的,赫爾曼就將話鋒轉開了。
「蓋文,如果有機會,你願不願意隱退?」
完全不明白赫爾曼在說什麼,蓋文明顯是愣住了:「隱退?」
「對,去別的世界闖。」
換句話來說,就是遠離這混沌又雜亂的硝煙帝國!
一個闖字,激起了蓋文內心深處一直潛藏著的熱血,頷首,他正想要開口,可這時,卻有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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