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兩個人還在一起的話,那麼自己為了她守身如玉,這是很正常也很應該的事情,可是明明都已經分手了!明明都說過再也不要她了的!為什麼還是會下意識的想要去對她忠誠!為什麼還是隻對她有感覺!?
身體上,生理上,心理,感情,竟然全部都對她忠誠到了這種程度,簡直儼如把自己的全部,盡數鎖在了她的身上,那一刻的赫爾曼,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壞!
tmd!難道以後除了她,他就再也不能跟其他的任何女子翻滾發洩了?
雖然也確實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別的女人,可是這種感覺,對於一個從來強悍霸氣的男人來說,卻是絕對帶有折損男性自尊意味的……
緊緊的抿著唇,幾乎都抿成了一道猶如冰刀一般的弧,死死的盯著露西,赫爾曼喘息聲,愈發的變為了粗厚,腦子,只清醒了簡短幾瞬,緊接著,下一波更為猛烈的藥性便猝然襲來……
只是,被操控著的身體是火熱的,他的眸色,卻是冰冷到了極致的,意識,又在時間的流逝間,逐漸的轉為渙散,明明應該會化身成狼,毫無意識的撲過去,盡情發洩一番,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赫爾曼的腦海之中,卻很清楚的鐫刻著三個字——不是她。
不是她,就真的不行!
怎麼辦,他到底該怎麼辦!
牙關緊緊的咬著,在強烈藥性的支配之下,明明應該早就已經喪失了意識和控制力的男人,卻很詭異的剋制住了,深深呼吸著,在嗅到那股陌生的香氣之後,赫爾曼突然生出了力氣,猛地將露西甩到了一邊。中之而一。
到了這一刻,即使再不願意,他也終於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不行!除了洛傾城,誰都不行!
閉了閉眼,而後又睜開,猩紅著雙眼,赫爾曼轉身就往門外走去,整個過程中,一言不發,死死的瞪著他的背影,趴伏在地面上,那一瞬間的露西,徹底的絕望了。
爹地說的真的是對的,這個男人他,其實根本就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即使是普通人藥效的五倍,他依舊,保持著清醒!即使不是清醒,至少,他沒有要她,明明靠的這麼近,明明差一點就要成功了,可是他卻,變態的忍住了,她是**著的,身材明明那麼好,甚至都使盡了勾引的手段,可是他除了將她撲到牆上的那一刻有點衝動之外,餘下的時候,卻連親吻,都沒有!
而他那對迷人的雙眼,裡面明明都已經鐫滿了**,可是望著她的時候,卻是冰冷淡漠的,簡直沒有絲毫的溫度,而唯一有火光在閃耀的時候,卻又空洞到,根本就不像是在看她!那種感覺,倒像是在透過她,看著另外一個女人,比方說……朵拉!
那個賤貨!自己一定要找到她,然後把她碎屍萬段!
既是憤怒又是怨恨,露西趴在地上,惡毒的念頭不停的湧現,卻終究,敵不過內心深處那濃深的絕望……
歸根到底,她其實也就只是一個陷進了愛情陷阱之中的普通女子而已,也會因為得不到而傷心難過,只可惜,她終究,還是用錯了方式,她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愛情,是最容不得手段和心計的,它是那麼的純粹,只關乎心,也只需要……用心!
誠如洛傾城對赫爾曼,更誠如,赫爾曼對洛傾城。
走出柴洛夫基的府邸,那漫天的飛雪,終於稍稍減輕了赫爾曼體內的溫度,唇角泛著涔冷,他來到了車邊,猛地將司機從駕駛座提了下來,扔在了一邊,隨之,他自己跨了上去,踩著油門,飛一般的衝了出去……
在街道上沒命似的飛馳著,赫爾曼任由藥性在自己的體內翻滾著,任由其一點一點的啃噬著自己的血肉,因為隱忍,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至了極為恐怖的地步,力道大的,差一點就要將方向盤給捏碎了!
好奇怪,明明已經難受到差一點就要死去的地步,可是赫爾曼卻在乍然之間,尤為清醒,掌控著方向盤,他飛一般的來到了一個地方,那是凱撒酒店不遠處的一條小巷,那裡,是他第一次遇見洛傾城的地方。
猛地踩下了剎車,將車停在了街道邊,跨下了車,赫爾曼站在了小巷的出口,薄唇緊抿,一言,不發,腦海之中,卻不停的浮現出了曾經的那一幕……
即使現在意識渙散,可他卻很清楚的記得,那一晚,大雨滂沱,他的心,一如既往的冰冷,就連空氣中瀰漫著的冰冷空氣都比不上,然而,就在他以為,再也冷不到極致的那一剎,有一道身影,從幽深的小巷口走出,跌跌撞撞間,差一點撲到了他的懷中。
那種感覺,直到這一晚回憶這一刻,赫爾曼才清楚的體會到,其實,這就像是,她穿過了重重疊疊的流離時光,越過起起伏伏的千山萬水,一直走,一直走,來到了他的面前,自此後,一眼,萬年!
只是那時候的她,是多麼的狼狽呀,渾身都被淋溼,那一頭如瀑一般的黑色髮絲也很狼狽的黏在她的臉上,可就是這般毫無美感的一個畫面,奇異的,撞開了他的心,尤其是那一對烏黑的大眼睛,明明已經難受到快要哭出來了,可是在看向他的時候,卻死死隱忍著,用著比他還要淡漠的眼神掃了他一眼,而後,就再也不理,甚至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了……
長到這麼大,赫爾曼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眼神,本質柔弱,卻糅滿了堅強,明明害怕,明明彷徨失措,明明深處在漫無邊際的冰冷黑夜,卻能夠散發出那般明亮的光澤,看起來,希望滿滿,並且,溫暖,似火。
這是一個乾淨到沒有一絲雜質的女子;這是一個,無論身處何種逆境,都不會被擊垮的女子;這是一個,身處在再黑暗角落都不會被汙染的,純淨女子。
就那麼一眼,一向毫無波瀾的赫爾曼,內心深處竟就突然湧出了這種念頭,只可惜,當他才剛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她就冷著一張臉,毫無表情的從他的肩頭,擦了過去……
有那麼一瞬間,赫爾曼是想要轉身去拽住她的,卻在指節輕動那一剎,被他很及時的壓制住了,當時的他在想,魔障了吧?怎麼會對才見一面的女子產生挽留的想法?是太久沒有折磨人的緣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