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這個名字一鑽進耳朵裡,赫爾曼就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
真的是情敵的緣故嗎?怎麼這個名字,無論什麼時候聽到,都會讓他的內心深處湧起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尤其當其還是從他家小白兔口中蹦出來的時候,更是引的他額頭的青筋狂跳!
那麼清甜嬌軟的聲音,怎麼可以用來叫這種廢柴的名字!?
「死了。」
連好臉色都懶得給,斜了斜眉,赫爾曼很不客氣的一哼,冰冰涼涼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涼薄,甚至給人一種錯覺,仿若在他看來,連死了,都是馬庫斯的罪過!
「你這人……」
掀眸,瞪了眼赫爾曼,洛傾城沒好氣的嬌斥著,神色間,滿滿都是無可奈何,以及,淡淡的憂傷,那是因為馬庫斯的離世而滋生出來的。
赫爾曼本來就很不樂意提及馬庫斯,這一下子,就更是不爽了!
那種渣子,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可緬懷哀悼的!?
「這件事情我確實欠你一個解釋,只是,在我解釋前你先給我把這副哭喪的表情收起來!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極其霸道的要求著,赫爾曼將他的不爽和不待見,全部都展現在了臉面上,這對一向面無表情、情緒不會外露的他而言,已經算得上是絕對的進步了……
斂起秀麗的眉尖,微微苦澀的一勾唇,洛傾城望著赫爾曼道:「他再怎麼樣都算是我的朋友,更別提他還救過我,他死了,我怎麼可能不難……」
「不值得。」unfn。
「什麼?」
「我說,不值得,他不值得你這樣。」
一連兩個不值得,赫爾曼用著史無前例的加重語氣說著話,凜眉,他在洛傾城正欲再度開口之前,率先解釋了起來……
確實是不值得的。
她方才說朋友,朋友,這個詞,在赫爾曼的認知中,並不比愛人的份量輕多少,也正是因為此,他才愈發的難以原諒馬庫斯!
不錯,馬庫斯確實是救了洛傾城,只是,在事後的仔細調查中,赫爾曼才發現,原來,連這個飛身而來的拯救,都是事先預謀好的!
那一晚,朝著洛傾城舉起槍的人,是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的,在他帶領著手下趕到,囑咐他們衝上去的時候,那廝就藉機主動倒在了地上,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裝著死……
當時的場合是那麼的混亂,偶爾一個躺倒裝死的人,說實在話,別說他的下屬了,就連赫爾曼自己,一時之間都是沒有辦法察覺的,而且按照常人的思維,也斷然不可能會想到,竟然還有人躺在那裡裝死,為的,只是找尋機會對一個弱女子下手!
那個人,不是拉米羅的手下,而是柴洛夫基的死士,至忠死士!他早在行動之前就已經被柴洛夫基派遣到了拉米羅之中,混在了他的下屬裡面,假扮成為他的人……
不得不說,柴洛夫基是至頂聰明的,他很早就已經想到了,以拉米羅的本事,是絕對不可能與赫爾曼相抗衡的,所以,他的行動,必然會輸,輸的毫無商量的餘地!所以柴洛夫基早早的就把下一步計劃想好了,他把他的死士派過去,而後再與馬庫斯聯手,讓他們兩個合演一齣戲。
柴洛夫基的如意算盤是這樣的,藉由救人,讓洛傾城對馬庫斯產生感激之情,而後再讓馬庫斯發揮他的本事,從中去挑撥洛傾城和赫爾曼的關係,如果實在沒有辦法挑撥成功,至少讓洛傾城卸下對馬庫斯的心防,而後,讓馬庫斯趁機會把她抓走,強暴也好,**也罷,方式都是隨馬庫斯了!至於他自己,則是眉開眼笑的看著雷吉諾德痛苦!
在摸索了那麼久之後,柴洛夫基終於知道,洛傾城對赫爾曼的重要性,所以,他才想出了這麼一招……借刀殺人!
毫無疑問,這出戲碼其實是很成功的,只是柴洛夫基終究還是輕敵了,他忽視了他的對手是赫爾曼,那個幾乎無所不能的強大男人,所以,再精密的計劃,到了他的面前,也終究付諸流水……
讓柴洛夫基沒有想到的是,赫爾曼竟然在什麼事情都還沒有展開的情況下,竟然就已經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而後,順藤摸瓜的揪出了自己和馬庫斯的內在聯絡!
迫於無奈,柴洛夫基只得走另一條路了。
在馬庫斯在醫院養傷的時候,洛傾城曾打電話過去詢問情況,電話中,她很溫柔的說了一句:「馬庫斯,你不要擔心,赫爾曼已經答應我了,無論如何都不會殺害你的,所以,你安心養傷就好。」
這句話,馬庫斯一字不落的傳達給了柴洛夫基,聽到之後,柴洛夫基的內心深處,其實就已經衍生出了另一種想法,只是還在猶豫徘徊之中,而赫爾曼的動手,則讓他將計劃徹底變成了實際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