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去也行,只要你答應我,出來指證雷吉諾德,具體還是曾經我與你說的那些,你答應,我就放你回去。」
「你做夢!」
「朵拉,你好像忘記了,我手頭可是捏著雷吉諾德和霍博特之間關係的鐵證,你沒有權利說不。」
「拉米羅,你真可笑,作偽證是害赫爾曼,你公開他和霍博特之間的關係,同樣是害赫爾曼,橫豎都是傷害,我為什麼要選擇一條對自己不利的!?」tojr。
「朵、拉!你是不是以為,在外面,有雷吉諾德的那些狗護著你,你就是安全的?」
膝蓋處隱隱傳來了刺痛感,深呼吸著,雙臂環住胸,拉米羅的臉色逐漸轉為難看……
好歹共事那麼多年,對於赫爾曼的作風,拉米羅多少是清楚的,即使閉著眼睛他也猜得出來,一定會有衛兵躲在暗處護著洛傾城,只是,這裡是他的天下,想要躲藏,可沒那麼輕鬆!
「把人都找出來,殺!」
厲聲下著命令,拉米羅的神情,即刻變得陰狠至極……
「小姐。」
拉住洛傾城,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亞爾德的心裡很是不安,他死了無所謂,只是這麼多人,槍口直接對準小姐,他怎麼護都沒有辦法完全護住啊!
「呵,我差點都忘了,你的身邊還有一條狗。」
陰涔涔的一笑,話音剛落,拉米羅就舉起了槍,對準了亞爾德。
「拉米羅!你要是敢殺……亞爾德!」
伴隨著槍聲的,是洛傾城的尖叫聲,雙眸驚恐的瞪到了最大,眼睜睜的看著亞爾德倒地,猩紅的血液,從他的太陽穴間汩汩流出,雙膝一軟,她撲向了亞爾德,眼淚,「噗噗噗」的直往下掉。
「亞爾德……」
自從她來到了赫爾曼的身邊,就是亞爾德在守衛她,他還是個剛剛成年的孩子,一腔的熱血,忠心耿耿,雖然彼此之間的言語很少,然而,將近一年的時間,她早已和亞爾德熟若朋友,可是現在,他的生命,就這樣在她的眼前被奪去了。
顫抖著撫上了亞爾德年輕的臉,洛傾城的手上全部都是血,溫熱,與她掌心的冰涼形成鮮明的對比,愈發觸的她心疼……
「拉米羅!告訴你,就是死,我也不會答應你!」
惡狠狠的盯向了拉米羅,洛傾城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陰沉,冷聲怒斥間,她偏眸瞪向了馬庫斯,他一直站在一旁,默不吭聲……
「馬庫斯,如果來人不是你,我抵死都不會跟著出來,我以為,你再變也不可能失去你善良的本質,你只不過是不甘心,所以想用赫爾曼來威脅我,獲取一些小小的利益而已,可我沒想到,你竟然在為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賣命!你完全辜負了我的信任!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欠你任何!」
對於馬庫斯爺爺的去世,洛傾城一直心懷著愧疚,所以對馬庫斯,她多了一分心軟,更因為曾經他的質樸,她依舊信任他,可誰知道,他竟這樣的陷害於她!
洛傾城從來都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只一眼,馬庫斯的心,都要碎了,尤其她說對他失望的時候,他深覺萬念俱灰,竟然萌生出了一個念頭,好想告訴她,他誓死都不會傷害她的……
不,他是恨她的,絕對不可以有任何動搖!絕不!
「給我帶進去!」
視線在洛傾城和馬庫斯的臉上來回打著轉,大手一揚,拉米羅陰森森的勾唇一笑,眼睛裡面,全部都是算計……
接到了拉米羅的命令,他手下中的兩個,大步上前,強硬的將洛傾城從地上架了起來,拽著她往屋子裡走去,動作,粗魯無比,看的馬庫斯,心肝直髮顫。
她那麼柔弱,最值得溫柔呵護的,可是……
「馬庫斯,做好你的本分!」
哼了聲,一個甩手,拉米羅轉身就要跟著進去,卻是在這個時候,他的屬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老大,我們將周圍搜遍了,都沒有找到一個人!」
「沒有?」
「是!都搜了不下三遍了!沒有任何人,更沒有您說的暗衛!」
抿著唇,沉默了半晌,擺了擺手,示意屬下退去,拉米羅一言不發的往裡走去……
竟然沒有守衛暗中跟著朵拉?難道說,雷吉諾德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給你點時間好好考慮,晚上九點之前,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走進屋中,承接著洛傾城憎惡的眼神,得意一笑,拉米羅甩下這麼一句,隨即就走了,沒有守衛這事著實太奇怪,他需要好好調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