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旗袍會更保守,希爾斯加有建議我穿,可我答應過你,所以……」
在她背後遊走的魔爪突然停住,然後,另一隻爬上了她的腿,不發一言的摩挲著,嚥了咽口水,越說的後面越不安,洛傾城的雞皮疙瘩都快要被赫爾曼摸起來了。
他越沉默就越反常,接下來可能連宇宙都要爆炸了吧?
「下車進場前他有親過我的手,可那是禮節性的,我……」
猝的用力抱住洛傾城,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張嘴,赫爾曼在她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銀牙緊咬著,洛傾城忍著痛沒叫出聲來。
果然……這男人要發飆了!
可是,這是尋常交際時必須要走的過場啊,他又不是沒見過!而且她都還沒有說到重點,後面如果再說到被強吻,還有希爾斯加的各種調戲言辭,只怕自己會先被撕碎了的。
「我也想反抗的,可是。」
鎖骨被重重啃咬著,一點都不溫柔,洛傾城疼的直皺眉頭,可她依舊沒有掙扎,乖乖讓赫爾曼咬著,深吸一口氣,緩了一緩,她繼續開口說道:「希爾斯……」
話還沒說完,洛傾城便倏然襟了聲。
天,這是在車上,他的爪子是在做什麼?怎麼可以突然就刺了進去?
「赫爾曼……」
「不許你再叫他的名字!」
他受不了,受不了從她的嘴裡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尤其還是在描述著他們親密的場景,雖然她是被迫的,可是,怎麼樣都是心裡不舒坦的。
「是我太沒用,竟然還要你犧牲,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我保證,絕對不會。」
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低著聲音,赫爾曼極為用心的承諾著,那張俊帥到人神共憤的臉,又臭又黑,活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的債一樣……
「那你別、別欺負我了。」
顫著往後退,竭力想要擺脫某個傢伙的狼爪子,洛傾城徹底著急了……
不帶他這樣的,明知道除了他的兄弟,她最怕的就是他用手來弄她!!
「我說過了要懲罰你的。」
很有技巧性的撩弄著,眼睛裡面倒影著的女子,臉紅的模樣極為動人,可是隻要一想到希爾斯加也見過,赫爾曼的俊臉上就全部都是戾氣。
「該死!為什麼要被他親!」
點眼一會。希爾斯加,他發誓,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在洛傾城柔滑的脖子上重重咬吸著,赫爾曼掌間的動作愈發加大,咬著唇,死死控制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只要一想到前方還有司機在,洛傾城就臊的直恨不得鑽進地洞再也不出來見人了……
啊,那個暴脾氣的赫爾曼又歸位了。
「赫爾曼你輕點……輕點……」
被他上下其手著,嘶著氣,洛傾城的臉色漲紅,呼吸急促到紊亂。
這男人絕對是兇獸!動不動就咬她!還有他的爪子,天,曲起來做什麼?還嫌她不夠刺激嗎?!
輕點?
狠狠的瞪了洛傾城一眼,赫爾曼心想,有那麼溫柔的懲罰嗎?!
洛傾城正仰著腦袋喘氣,脖子的高度完全好夠赫爾曼去親,湊過去,啄著啄著,赫爾曼心裡頭的火就更甚了,感覺到嘴下的頸動脈跳的一陣急過一陣,他完全失去了分寸,發了狠的往下吮去。
那對白鴿,可憐兮兮的被惡魔之唇摧殘著,疼痛夾雜著痠麻,唯一殘留的一丁點意識徹底的消失殆盡,甩著頭髮,洛傾城的嘴裡發出了無意識的哼唧聲,聽的赫爾曼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明明你在接受懲罰,為什麼看上去卻比我還要舒服?」
失了章法的亂搗一陣,隨之才將狼爪收了回來,赫爾曼突然撤離了所有的動作,一雙湖藍色冰眸之中,全部都是不悅,還有淡淡的,戲謔……
洛傾城原本是閉著眼睛的,發覺他手口都撤離了,於是迅速的睜開了眼睛,瞳孔一向晶晶亮,此刻卻變的霧氣濛濛的,裡面的慌亂,是那般明顯。
「寶貝兒,你看看,你怎麼溼成這個樣子了?」
有加更的,懲罰繼續進行中,容我先去休息下,然後再敲字,baby們耐心等候下,狼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