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才剛伸出去,就被米勒擋住了……
不說話,只陰沉沉的盯著米勒,赫爾曼的俊臉整個被暗色籠罩住了,無比陰森。
「雷,冷靜,你冷靜!」
伸出手,用力的握住了赫爾曼的拳,米勒急的連心跳都要停了,在赫爾曼如斯冷狠的注視之下,暗歎一口氣,他硬著頭皮勸說道……
「他說的對,你和朵拉之間本就引起了注意,再一鬧大,勢必要影響未來發展的,你該保持清醒。」
前段時間上峰不知道從哪裡收到的訊息,得知雷身邊有個東方女人,已經出手了,嚴厲警告說必須立刻把她趕走,再加上柴洛夫基那一邊也對朵拉投入了注意,待在他的身邊太危險,雷迫不得已才放她走,米勒以為,他和朵拉之間就這樣過去了,可誰知道,怎麼一趟慕尼黑之行才剛開始,這倆人就又糾纏在一起了?
試問,對一個男人而言,最重要的,必然是事業吧?女人只不過是附屬品而已,沒了可以再有,可是事業,失去了,想要重新上位就太難了,至少米勒就是這樣想的,而且他以為,對赫爾曼而言,也必然是如此,否則他也不會讓朵拉走了,可誰知道……
「未來發展?」
唇角冷冷一斜,幽光一綻,赫爾曼怒極反笑……
「米勒,換成你,自己的女人在眼前卻不能護著,你不會覺得窩囊?」
「老大,你聲音小點!」
眼眸四處轉動著,見已經有人投過來注意了,米勒忍不住在心裡哀嚎出聲……
這麼多人,說的如此有力,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朵拉是他的女人是吧!?
「讓開!」
懶得再與米勒周旋,手腕猛力一甩,赫爾曼的雙眸暗如夜芒,內裡有暴風雨正在氤氳狂斂,只需片刻,即會是血雨腥風……
米勒很肯定,如若自己不是和赫爾曼有交情,以這傢伙的暴脾氣,恐怕早就一拳頭砸過來了!
可正是因為此,他才更不能放他去冒險啊,雷待自己若兄弟,凡事都會多留幾分情面,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他深陷其中,不能保持清醒這很正常,不過不要緊,他替他清醒,他提點他!
「雷吉諾德,你tm給我清醒點!難道你想被革職查辦!?」
從身後一把拽住赫爾曼的胳膊,米勒幾乎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氣,才堪堪將他拉住……
混賬東西!簡直比坦克還難掌控!!
「查就查,大不了老子不幹了!可是這個女人,她是我的!誰tm敢動她,我讓他死!」
刀削一般的下巴揚起,很精準的指向了洛傾城,赫爾曼一個字一個字說的異常清楚,口氣也分外堅定,絲毫都沒有避諱,才不怕被別人知道,更不在乎引起注意……
他受夠了,是真的受夠這種被威脅著的日子了,她就在眼前,還被別的男人擁在懷裡,氣的他簡直髮狂,可是不僅不能發作,竟然還要他忍耐,假裝沒有這回事,就因為那些虛情假意的人在盯著?!當他是什麼?毫無知覺的死屍嗎?!
「希爾斯加是吧?你竟敢碰她,我廢了你!」
猛力的一甩,陰沉的似是暴風雨襲來,赫爾曼就像是一隻野豹子,從沉黑的霧林之中躥出,迅捷如飛的衝向了希爾斯加……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沒有人看清楚,只覺眼前一道黑影閃過,隨之而來的,便是狠重的砸打聲,以及,極為淒厲卻又萬般隱忍的痛呼聲。
左手手腕無力的耷拉著,正在顫抖,咬著牙,用右手去握住,猛力一頂,將脫臼的手腕接了回去,希爾斯加痛的連眉毛都全部擰在了一起,卻又抵死不肯示弱……
「雷吉諾德,看來今晚我真得跟你拼了!」
吐出一口血,在赫爾曼的拳頭再度砸下前一秒,希爾斯加閃著往旁邊躲去,而後,也顧不得還沒有緩過去的疼痛勁頭,沒命似的衝了過去……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場霸悍天神同優雅紳士的博鬥,正式上演。
別看希爾斯加長的白白瘦瘦的,可事實上,他也是個練家子,身手並不會太差,雖然並不足以取勝,可是抵擋幾下,還是足夠的,再加上此時此刻他又拼盡了全力,儼如殊死同歸,於是,多少還是有些看頭的……
他拼命,赫爾曼自然也不會客氣了,這男人本就嗜血,越是暴戾的東西,越會引發他的興趣,唇角縈著冷冷的笑,他的招式,利落乾脆,標準的格鬥,甚至還絲毫的紊亂都沒有,狂野至極,招招,都是致命。
讓人們不禁不感嘆,這個男人,真的是天生就適合生存在戰場上的,兇獸一般的存在,偏偏連打架,都是魅惑……
腦子「嗡嗡嗡」的在作亂,愣愣的看著,洛傾城徹底懵了,她一直身不由己,赫爾曼同米勒糾纏的簡短幾瞬,她很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被希爾斯加死死盯住,用眼神無聲的警告著她,不許開口!
她一直無聲又無息,還以為會是平靜,可誰知道,竟然會演變成鬥毆?
洛傾城長到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男人為她打架,簡直新鮮極了,在最起初的怔愣過去之後,她竟抿嘴淺淺的笑了,除了眼睛一直關切著赫爾曼,擔心他會受傷之外,她整個完全儼如,置身事外……
打吧打吧,希爾斯加那個老男人竟敢吃她豆腐,就是欠揍!只要不打死,怎麼揍都行!
這廂,定下心來的洛傾城倒是看的有滋有味;那廂,米勒禁不住在心底哀嚎了一陣……
真是要人命,亂成這樣,還怎麼收場?
得,反正都已經亂了,乾脆就讓它亂的更徹底些吧。
撫了撫額頭,看著正廝殺的如火如荼的兩人,米勒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是在忽而間,他就掄起了拳頭,朝著先前那位用言語和眼神褻瀆過洛傾城的傢伙揍了過去……
「驚喜來了!」
拳頭落下的同時,米勒還很「好心」的提醒了句,笑的異常燦爛,好似當真有驚喜奉給老友,可是下手,卻又是,招招,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