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強烈的男人味道直衝鼻端,洛傾城瞬間清醒,她慪死了,也氣死了,掄起小拳頭,一股腦的就往赫爾曼的身上胡亂砸了過去。
「放開……唔……」
胡亂的掙動著,洛傾城不顧一切的奮力抵抗著,她可當真是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
明明是他甩的她,明明他說的不要她了,讓她再也不要回來了,好,既然如此,那她就走,而且她也決定飛回自己的國家,永生都不再與他相見了,可是現在呢?他這是在做什麼!?
那段經歷是那麼的痛,是她畢生都沒有體會過的,可她也咬著牙,終究是好不容易扛過來了,可他倒是好,撲過來就是狂烈的親吻,簡直如同野獸一般……手怎手樣。
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對她,會動搖她堅定信念的嗎?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真的極其卑劣嗎?!
簡直就是個混賬男人!死狗!!!
「赫爾曼!你放……」
拼了命的掙扎著,洛傾城就像是一隻小豹子,在赫爾曼的身下憤怒抵抗,只可惜,雙方力量太懸殊,她的拼盡一切,在他的面前卻幾如蚍蜉撼樹,更何況在這一方面,她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從來都不是。
赫爾曼就是一天生狂妄的主,對洛傾城更是霸道慣了,還放不放手這個事後再另當別論,可是現在既然都親到了,他是腦子被夾了才會不繼續!
「寶貝,寶貝……」
喉頭沉沉的低喃著,赫爾曼不停的喚著他心尖上的寶貝疙瘩,每一個字元,都飽含著無止盡的濃情,一個吻,卷裹著男人畢生的熱情和心意,不停加深著,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只是在追逐間,一個在瑟縮著發抖,一個則霸道的纏繞。
赫爾曼真心覺得自己近乎飢渴,這些日子,他想她想的全身沒有一處不在疼,以前從來不做夢,現在卻每天都被春夢纏身,每天都只能藉著幻想她尋求慰藉,那感覺太糟糕,心裡頭空蕩蕩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唇與唇相碰觸間,一切瑰麗的夢就都得到了真實的演繹……
她軟軟的,柔情的,溫熱的,輕微發抖著的身體被他擁在懷中,就像是一顆心臟,需要他用生命去呵護。
她迷濛的雙眼,因為他的狂肆掠奪而流露出了春色,水汪汪的,舌尖羞澀的蠕動著,明明是想要閃躲,卻反而變成了欲拒還迎,同他密密的繾綣著,徹底的挑起了他的佔有慾……
一匹狼,被活生生的餓了許久,再一次碰到最心愛的獵物,嗅著她的肉香,除了撲倒,拿下,再不會有別的任何可能性了!
赫爾曼,就是這樣一頭兇悍的狼,而洛傾城,則是他唯一的獵物,誓死要追逐一生的!
心慌失措的被赫爾曼壓著親吻,一遍又一遍,從急切到近似粗暴,直至不能呼吸,緊緊的抓著赫爾曼的衣服,即使是隔著堅厚的布料,洛傾城依舊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身體的火熱,於是,她徹底的慌了神……
親吻間,他濃郁的男人味道和英俊的面容,以及那挺拔的身子,更是時時刻刻都在衝擊著她的感官,這本就是她從來都沒辦法抗拒的,現下他又近似瘋魔,傳遞給她的,是同她一樣熱切的思念和愛戀。
只是,這怎麼可能?他都不要她了!而且他根本就不愛她!如斯狂烈,只是他的本能,只是他習慣於掠奪的本能罷了!
搖晃著腦袋,洛傾城拼了命的推搡著,展現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抗拒,比彼此初相識之時還要倔強……
其實,洛傾城不是不知道這樣只會讓赫爾曼更激動,更是會讓自己陷入他的狂肆追捕之中,只是,她不能給自己任何猶豫的機會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僅僅一個吻,就讓她固若金湯的城池**,叫她還如何敢繼續淪陷?沒準只是一秒的心軟,就能讓她再度跌入萬劫不復了,不是嗎?
「哦,寶貝,別動,別動了好嗎?」
倒抽著氣,死死的抱著洛傾城,用力的將她禁錮在懷中,強抑著立刻將她扒光了的衝動,赫爾曼的嗓音簡直沙啞極了,在狹小的車廂內幽幽震顫著,邪惑且野性,如絲如縷的撩動著人們的心絃……
這個男人天生就是用來被膜拜的,每一寸都是完美,連聲音都如此,他一開口,幾乎就能誘的數不盡的女人趨之若鶩,也正是因為此,洛傾城才越發的慌亂了。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殘忍驅趕走她之後,又若無其事的出現在她面前?他怎麼可以還如此狂熱的親吻她,好像他很愛她一樣?他怎麼可以,還用著那幾如魔魅的嗓音喚著她寶貝?他怎麼可以還恬不知恥的對她起反應?他怎麼可以!
「不許你叫我寶貝!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還有,為什麼不讓我動?我傻才讓你繼續欺負!明明都已經分開了,你還這樣對我,不覺得太流氓了?!」
又怒又急,洛傾城也顧不得車上還有司機在,扯著嗓子就是一頓呵斥,配合著她的聲音一起,她的拳頭沒頭沒腦的在赫爾曼的身上砸打著,就像是夏日突襲的雨滴,噼裡啪啦的落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