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在一起之處剌剌的疼,更多的卻是讓她崩潰的快感,緊緊的抓著赫爾曼,洛傾城似哭似泣的叫著,卻聽得出來是愉歡的,柔荑更是因為這極致的狂歡,一次次無意識的撓著,直將他的背部撓出條條火痕來……
可赫爾曼卻不覺得疼,只想用力,再用力的將她穿貫,最終,將她整個人都按進自己的骨血裡面去!
「寶貝兒,今晚我要把你愛死!」
野亂且粗狂的低吼出聲,赫爾曼的聲音完全沒了以往的冷冽,只剩下粗重的暗啞,只此一語,便能感知到,這從來鎮定異常的男人當真是徹底失控了。將曼出在。
「嗚——太、太深……」
小嘴微張著,失神的仰著頭,嗓子就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洛傾城的喉嚨裡除了能發出些破碎的嗚咽聲之外,別無其他。
到最後,被頂的就連半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知道死死的抱著赫爾曼的脖子,洛傾城就像是樹袋熊一般都得纏著他,承受著他沒命似的擊撞。
這男人從來都是強悍的她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在承受著,可是,卻從來沒有哪一次會像此時此刻一般,才一開始就讓她接近崩潰。
粗喘,嬌泣,嗚咽,尖叫,低吼……這一切的聲音交織成樂,不消片刻,便充盈了整座浴室,男人的攻侵,前所未有的失去了控制,秀麗的眉毛緊緊擰起,洛傾城真覺既是痛苦又是快樂。
「啊赫、赫爾曼,我、我要死了!啊!」
驚叫著哭了出來,渾身緊繃,洛傾城徹底失了魂,語調極其混亂的喚著他,忽而,她猛地弓向了赫爾曼,眼前一片白光閃過,死死掐著他,她最終,昏迷。
陷入昏迷前的,洛傾城唯一的意識即是——以後再也不能讓赫爾曼餓這麼久了,否則他沒憋死,反倒是她自己,先被他弄死了!
窗外,月光流瀉,樹影沉沉;
屋內,暖光流淌,人影纏纏。
眼睫毛細細的顫抖著,洛傾城幽幽的睜開了那一雙翦水秋瞳,因為方才的瘋狂,裡面還殘留著淚花,霧濛濛的,看起來楚楚可憐。用梨花帶淚這種詞語,都形容不出她此刻的半分神韻……
「醒了?」
長軀緊緊貼著洛傾城的,赫爾曼繼續在她的盈雪間蹭著,眷戀不已。
「嗯……」
軟軟的哼著,洛傾城簡直連動一下小腳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跟他在一起這麼久,她也算是經歷過不少這方面的磨鍊了,可是今晚她才發現,原來,在他的面前,自己無論再怎麼修煉都只會是一隻沒用的小兔子,竟然又暈過去了?簡直太丟臉了!
「我暈多久了?」
有氣無力的垂著眼睫毛,小嘴兒發顫,一開口,嗓子便是嘶啞,洛傾城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後的花朵,嬌弱無比,生生是惹人無限憐愛的……
微微怔住,赫爾曼那埋首在洛傾城胸前的俊美臉龐上,有一絲赧然,悄無聲息的劃過。
她暈了多久?
具體他真的不清楚。
其實,他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即使身旁沒有時鐘,可他的腦子裡依舊像是裝著一個一般,以往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都能精準的掐算出時間,與時鐘相比,幾乎分秒不差。
可是方才,他卻徹底的迷亂了,即使她暈過去了,他卻依舊沒有放過她,不停的在她身上馳騁著,連他自己的意識都控制不住,更別提掐算她暈厥的具體時間了……
這般的失控,對他這種一向精密的人而言,好像有點丟臉。
不過,想來應該很久吧?畢竟他都做完一次了。
將臉上的赧然盡數斂乾淨,再度在洛傾城的薔薇紅上貪戀的吸裹了兩下,赫爾曼終於捨得抬起頭了……
「沒用的小東西。」
避而不答她的問題,只伸過手,無比寵溺的捏了捏洛傾城的鼻子,赫爾曼的嗓音,是歡愛過後特有的暗沉,於低低啞啞間,煥發出了極為狂烈的野性之魅……
「……明明應該怪你。」
又羞又窘的瞪了眼赫爾曼,洛傾城的一張俏臉上,佈滿了紅霞,眼睛裡就像是要溢位水來了一般,滿滿都是小女人的羞澀,卻又顯得神采飛揚,聽似抗議的話語之中,其實滿滿都是甜蜜。
見洛傾城現在就連說句話都困難,如此沒有出息的小模樣,著實讓赫爾曼心情愉悅,唇角輕輕勾起,他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怪我什麼?太厲害?」
「呸」了聲,沒好氣的嗔著赫爾曼,洛傾城軟聲的斥道:「不要臉!」
恩哼,不要臉?
他家小白兔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竟然都敢明目張膽的罵他了?
「原來我還不夠厲害,沒有滿足我們家小白兔?」
炯炯盯視著洛傾城,邪邪一勾唇,赫爾曼故意曲解著她的話,低語間,魔爪,依舊不捨得放過她,貪婪無比的撫上了她那才剛承受過巨大沖擊的密園,一下接著一下的輕撩著……
「我真該死,竟然都沒有讓我家寶貝兒舒服,我們再來一次。」
用硬硬的胡茬壞心眼的在洛傾城的頸窩處蹭著,赫爾曼那依舊濃重的呼吸,盡數灑向了她,激起了她一陣接一陣的顫慄,而讓她心肝都在發顫的,是他的話!
再來一次?
她現在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再來一次,還真不如直接將她的性命取了去!!!
「不要……」
儼然是受到了驚嚇,酡紅的臉蛋瞬間轉白了些,卻又因為實在沒有力氣,洛傾城的聲音拖的又軟又長,抗議間,她的小腦袋不停的搖晃著,那猶未乾透的青絲,就像海藻一樣的披散在枕頭上,隨著晃動搖擺出了媚麗的波痕,簡直就像是撩在了赫爾曼的心尖上一般,引來了一陣接一陣的酥癢。
真是要命!!!
這死女人到底對他下了什麼蠱?竟然讓他如此這般的迷戀於她?就連如此細微的一個動作,看在他的眼中,竟就又是一股別樣的媚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