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幫?」
「就是請上將您不要一個人默默行事,讓我時刻了解情況很進展,您看這樣行嗎?」
上前一步,露西伸手去抓赫爾曼的胳膊,指關節微微曲起,赫爾曼潛意識的就想要甩開,卻最終,按捺住了…
他不喜歡旁的女子離的他太近,就連隨意的碰觸,他都不樂意,尤其是露西,他的內心深處是極為憎惡的,可是,他的棋,已經走到最為緊要的一步了,不能因為任何的細微之處而毀了他辛苦許久擺出的整盤滿意棋局!
任由露西抓住自己的胳膊,長眸微垂,鷹銳的盯了她幾眼,赫爾曼淡淡啟唇:「你這是在讓我背叛。」
「而且我看不出這樣做,我有什麼好處。」
不以為意的一語,將露西的手輕輕甩開,長步抬起,赫爾曼走的很堅決…
望著赫爾曼的背影,露西怔了怔,在見到他已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跑著再度追了上去。
「不,上將,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請您不要走。」
邊跑邊喊著,見赫爾曼絲毫都不受影響的繼續前進著,露西著急了,大步一跨,拉住赫爾曼,她再度擋在了他的面前…
「雷吉諾德上將,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您都可以提出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做的!只要是能夠幫助到我父親洗刷罪名,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終於,赫爾曼聽到了他唯一想要的答案,這就是他此計的目的所在,有了露西這枚棋指使,他就等於有了王牌!
心底騰起了一股子難以自抑的欣喜,這漫長的報仇之旅,赫爾曼終於見到了光明和希望,然而,沒有讓他想到的卻是,露西竟然在突然之間,把她的衣服脫了…
黑色的裙子,從露西的身上滑落,猶如一灘墨汁一般,聚在了她的腳底下。裙下的她,竟是沒有穿胸衣的,只一件薄至透明的底褲。
臉上展現出了一抹嬌羞,胸部高高挺起,拉起赫爾曼的手,覆在其上,露西的唇瓣微啟著向他拋了個媚眼:「而且上將,您當然不是全無好處的,因為。」
「您可以。」
向赫爾曼靠近,拉起他的另一隻手,環上了自己的腰,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她讓赫爾曼的手掌,正好覆在了她的臀上。
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胸部上色情的揉捏著,腰肢也在扭,故意在赫爾曼的掌心中蹭著,讓他感知著自己臀部的豐滿,靠著他的耳朵吹著氣,露西表現的極為**,如此熟稔的勾引舉措,哪裡是她一貫表現在外的純情名流?說她是常年混跡於夜色場所的**還有人會相信一些!
「您可以,擁有我。」
她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寶,想要獲得她青睞的男人數不勝數,而想要得到身體的男子,更不在少數,這種好處,他一定會喜歡並且滿足的!!
探出舌尖,嬌媚的哈氣間,露西想要舔上赫爾曼的耳朵,卻被他不著痕跡的閃躲開了…微微看那。
頭,稍稍往旁偏了一丁點,站在樓梯口,任由露西抓著蹭著,赫爾曼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她。
面對如此嫵媚似妖姬的勾引手段,又是幾乎**,一般的男人幾乎都會忍不住動了慾念,然而,赫爾曼卻半點的反應都沒有,不止心裡,更是生理!
而最讓露西覺得挫敗的,是他的俊容上,竟依舊保持著以往的平靜,沒有絲毫的表情,她根本就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對她到底滿不滿意?
「雷吉諾德上將,人家腿痠,您還要我這樣站多久呀?」
身子,恰到好處的蹭著赫爾曼的**部位,紅唇嘟起,露西的聽似抱怨,實則撒嬌的嗲嗲出聲。
薄唇瓣間的涔冷忽閃而過,強抑住恨不得立刻將露西踹飛了去的衝動,凜了凜眉,赫爾曼故意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有一絲絲的迷離,似是被她**住了…
在露西的得意視線中,垂下頭,赫爾曼將唇,湊向了她的耳,而他的身子,也在下頃的同時,微微往後退了分,那被她臀部蹭著的手掌,更是悄然抬起,與她的肌膚隔著一層空氣,那被她摁在胸部上的手,則一個靈巧的轉動,反扣住了她的手背,不再接觸她的胸部。
靠的倒是近,旁人看過去很是親暱,可實際上,在這幾秒鐘的一系列動作間,赫爾曼已經完全沒有碰觸到露西身為女子才會有的任何**部位了…
赫爾曼當真是煞費了一番苦心的,然而,命運卻是捉弄人的,在他傾身主動向露西靠近之際,洛傾城和洛吟惜相攜著走了進來。
如此曖昧的一幕入眼,兩姐妹幾乎同時停步!
死死的盯著正打的火熱的倆人,洛傾城一言不發,倒是洛吟惜,忍不住「呀」的驚撥出聲:「你們在做什麼?簡直傷風敗俗!」
該死!她怎麼來了?!而他更該死!竟沒有注意到她!?
心頭上的肉,猝的收緊,眼底閃過了一絲慌亂,赫爾曼立刻就放開了露西,如此迅速,看在洛傾城和洛吟惜的眼中,反倒是心虛的表現了…
「抱歉,打擾你們了,我們只是去洗手間,路過而已。」
水眸暗淡無光,毫無波瀾的看向了赫爾曼的眼,洛傾城的口氣,前所未有的清冷。
「你們繼續。」
甩下這句話,洛傾城不退反進,蓮步輕移著,她踩上了樓梯,當真同她自己所說的,要去洗手間!
不遮掩,也不覺得羞恥,大刺刺的裸站著,望著正在逐步靠近的洛傾城,見她竟還是那張沉靜若冰的臉,露西肚子裡隱忍了許久的火,徹底冒出…
「我們當然要繼續,不過,前提是你不要在這裡礙事!」
聲音很大的嚷了出來,向著洛傾城靠近了一步,抬起手,露西猛地摁住了她的肩膀,而後,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