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蝶飛 040.赫爾曼,你變態!(四千字+)

又是一聲驚叫,洛傾城往後仰了去,險些就要躺倒了,腰,卻在這時被他一把攬住,身子半仰而下,那對小白鴿,卻越發的翹,偶有幾縷烏絲,如瀑傾垂,與那讓他頭皮發麻的瓷白交相輝映,若隱若現的風情,更添女子的性感了。

喉間頓時一緊,赫爾曼的眸色頓然也徹底深沉了下去,掐著她的腰,他被眼前的誘甜美景撩的喉頭不停滾動著……

「讓我嚐嚐,是不是同我想象中的一樣甜。」

看著那對鮮紅渲染的顫巍展現,眸底一陣暗一陣亮,近似著迷的看著,赫爾曼的嗓音暗啞至極,俯下去,他猛地低頭,一口含住。

「變態!你就是個變態!……別碰……唔啊!」

胡亂的去推他,洛傾城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卻被他冷不防的咬住了那顆小小紅果。周身,頓然如同被雷亟,頃刻間便癱了下來。

真是難以置信,平常那麼狂傲的一個男人,竟然會像個嬰兒一般,如此的沉迷,乃至於,流連忘返?!

埋首耕耘的同時,赫爾曼的魔爪,順著酒液緩緩向下,來到了那最為聖潔的芳園,猩紅色的**沾染其上,來回摸索了兩下,赫爾曼的唇角,輕輕上揚……

「溼了。」

抬起頭,粗喘著,低魅的喟嘆出聲,說話間,赫爾曼竟低低的笑了出來,他說的那般直接,洛傾城聽的真恨不得立即失聰!!

拜託,她是個身心健康的女人,又不冷感,正常的反應當然會有,更何況,那根本就是酒好不好!?

「不是!明明是……」

咬了咬唇,洛傾城下意識的就要去反駁赫爾曼,可是話音剛起,她就臊的說不下去了,連脖子都紅透了。

是酒又怎麼樣,這麼難為情的事,她怎麼還好意思去辯駁?

奈何,如此好的機會,赫爾曼豈會放過她……

「是什麼?」

嗓音暗啞,用著近似**的語調說著話,赫爾曼的俊臉上,有一股子的魔魅氣息正在淺淺縈繞,撩的洛傾城心肝直髮顫!

不,不行,她一定要抵抗住,否則,明明她還在生氣,卻被他的美色迷惑了,會很失敗,更會引來他的嘲笑……

咬著唇,打定了主意不吭聲,洛傾城採取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讓男人慪的牙根直癢癢!

「不說話?」

暗沉的眸色有淺危險在滌盪,冷眸緊緊鎖著她,赫爾曼的喉間逸出了一聲冷哼,似笑非笑:「那就讓我來嚐嚐是什麼,然而再告訴你,好不好?」

仿若在好脾氣的和洛傾城打著商量,赫爾曼的口氣聽起來卻是極其危險的,駭然,臉色一僵,洛傾城慌慌張張的就去合腿,卻被他迅速制止,扯開掛在了他的臂膀間,讓她大敞而開……

「你、你想要做什麼?」

嚐嚐?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不會是……?

這怎麼可以!?即使已經與他親密過無數次了,可他卻從來都只是親吻她的唇和上身而已,下半身,沒有過,而她,更是沒想過!

可是現在……

不,不行,絕對不行!!

「赫爾曼,不可以的,你不可以……」

掙脫不開,洛傾城只得搖著頭不停的抗議著,可赫爾曼卻完全不聽,有力的控住洛傾城,他的唇,再次從她的臉上下移。

輕咬著她弧度圓潤的小巧下巴,來到了她的清香蝴蝶谷間,沿著她的柔韌曲線,赫爾曼就像是在為她清洗一般,近似瘋狂的吻,一點一點的漫步全身……sn43。

被男人經過的地方,都軟弱無力,微微喘著氣,洛傾城不死心的扭掙著,菱唇微啟,她剛要說話抗議,就被他在最**的地方,輕輕一咬!

「嗯……」

細細的哼著,有一陣電躥過,洛傾城立刻便顫抖了起來,她好想要逃離,卻奈何羽翼已經被他殘忍折斷,只能生生的承受著。

嗅著洛傾城那摻著酒香的淡雅體香,將紅酒一點一點的品盡,咂咂有味間,舌尖繞過她臍眼,最終,赫爾曼來到了……

「不,不要!」

突然被電擊中一般的彈起了腰身,洛傾城想要掙脫,卻被赫爾曼按住!

魔爪在她的舒潤地帶糅索著,這並沒有什麼,很正常,他總這樣對她,可是在緊接著,他居然、居然…試探性的舔了一下!?

水眸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正在忙碌的頭顱,洛傾城完全被驚住了。

連她都嫌髒的地方,這男人居然、居然……

還以為是自己想歪了,可誰知道,他竟然當真、當真這樣做了?

滑滑膩膩,盡在他的唇齒之間融化,讓她發瘋,而更讓她難為情的是,那種地方……

雖然剛剛才洗過澡,平時也很注意清潔,可是……

能讓一個從來高高在上的男人,這樣舔吻一個女人的身體,其實當真很不可思議,幾如驚世駭聞,但是他偏偏津津有味,仿若在吃著人間最為美味的佳餚,口齒留香。

很明顯的,他以前沒做過,因為很生澀,而且僵硬,可是那又怎麼樣!還不是他一舐,她就要崩潰了!?

臉上紅霧蒸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刺感層層湧上,洛傾城被衝擊的幾乎都要暈厥過去了!

她在這方面的一切都是他給予的,何曾經歷過這般折磨?

嗚嗚,她真的要瘋了!

死死咬住唇,卻終是抑制不住喉間那蝕骨的喘吟,洛傾城只覺意識都不再屬於她了,眼前迷迷濛濛,她什麼也看不清了,除了赫爾曼,他的眉,他的眼,他的一切……

「真甜。」

讚歎似的喟嘆著,唇瓣魔魅勾起,在洛傾城崩潰之際,赫爾曼終於放過了她,向她湊近,他低啞廝喃道:「你也嚐嚐,恩?」

冷冽的氣息直撲面頰,雖是疑問句,赫爾曼卻絲毫都不給洛傾城沉思或者拒絕的機會,低下去便要去吻住她。

好難寫,折磨死我了!情願寫情節,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