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聲疾利的直面著厲少霆,赫爾曼氣的直接爆起來粗口,厲少霆敢打賭,若非因為有自己阻擋在洛吟惜的身邊,簡短一秒鐘的時間,她恐怕就已經躺倒在地上,永生無法起身了……
昨晚他就已經看她很不爽了,今天竟然還敢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還配合著洛傾城那個死女人犯下這等滔天大禍,他沒殺她已經算是對她的最大仁慈,厲少霆竟然還敢憑藉著自己的身份來要挾他?!
他以為,他真不敢動他?別說他是帝國的客人了,就算他是上帝派來的尊貴使者,真要觸及了他的底線,動了他的女人,他都敢弄死他!毫不手軟!!
只是赫爾曼知道,現在和厲少霆僵持是蠢貨才會乾的事情,他更知道,最應該受到懲罰的人是洛傾城,某個前一刻才對他柔情相待、滿嘴謊話的薄情的女子!
「昨晚我就已經提醒過你們,再發生這種事情,休怪我不客氣,現在,我的翻譯員失蹤了,而你的未婚妻又穿著她的衣服,是最大的嫌疑人,於情於理,我不該帶她回去訊問一番?」
雙眸之中有怒火在簇簇燃燒,竭力按捺住想要殺人的狂躁,赫爾曼的話語,說的當真是在理極了,其實,他是當真不想再跟厲少霆多費口舌了,只是,他不是個脾氣一上來就沒了原則的男人,當著大家的面,他還不能和厲少霆鬧僵,否則,因為自己的私事影響到了公事,就是他的罪過了!!
他想跟他演戲裝傻是吧?
那好啊,他又不是不可以這樣回報他!反正以洛傾城暫時的身份,他這樣做,確實沒有絲毫的不妥之處!
赫爾曼的話確實是有理由的,即使鬧到了,依舊站的住腳,臉色一沉,厲少霆的心,都涼了……
真是該死!自己竟連如此重要的一點都疏漏了?!
其實,是他太自信,自持身份特殊,以為雷吉諾德即使生氣也不敢拿他怎麼樣,可誰tmd知道,他竟然如此的無所顧忌!?
「帶走!」
怒聲一令,赫爾曼用冷眸示意士兵將洛吟惜押了下去,與此同時,他沉聲吩咐著另一支衛隊的隊長……
「你們,帶人迅速將園圃包圍,每個出口的來往車輛和行人挨個檢查,務必給我把人找回來!」
女人,你可要拼盡一切的逃,否則,被我抓了回來,我會讓你連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你就算再給我情話連篇都沒用,這一次,我非得好好折騰你不可!
薄唇抿出了一道冷弧,一眼看去即能感知到他的不悅,轉過身,赫爾曼大步流星的離去了,胸腔之中有怒火在熊熊燃燒,然而,它再旺盛,也終究抵擋不住隱匿在其後的更深情緒,赫爾曼知道,那是痛,冰封了多年的痛,心痛。
赫爾曼感覺,自己那顆才剛剛解凍的心,就好像是被洛傾城隨手扔進了冰窟,態度是那般的散漫,於他而言,是深入骨髓的刺痛感……
從見到洛吟惜背影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產生了一種錯覺,仿若自己的胸腔之中裝著的,不是心臟,而是一顆堅硬的冰塊。已個霆你。
可真冷啊!!
饒是冷寒若他,都從未體驗過這般的冰冷,冷到讓他覺得就連自己撥出的每一口氣,都是冷的,寒流,從他的心臟開始,沿著血管的流動方向,竄向了他的四肢百骸,麻痺了他的神經,更凍傷了他的骨髓,一寸一寸的,碎裂成片……
明明他該徹底心死了,可是他不爭氣,只要一想到那個名字,只要眼前一浮現起洛傾城那張笑顏如花的臉,他那顆被寒冷由裡到外侵蝕了的心,又會微弱地一抽,幾不可聞,卻是,垂死掙扎。
疼,很疼。
他有多少年沒這般痛過了?
被她這般踐踏,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還不死心?!
大步流星的走著,赫爾曼的身軀,從遠處望去,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筆挺,可若是你細心觀察,就會發現,他的拳頭,正在一點一點的收緊,他的腳步,也正在,愈漸沉重,似是在強忍著莫大的疼痛,抑或是,悲傷。
這個從來霸悍若天的男人啊,心,明明已經在抽疼著欲裂了,可面上看去卻依舊,沉定若常,到底是他太會偽裝,使得隱藏成為了他的習慣,還是,他的心,再一次的……冰封了?
這個答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會知道。
片刻過後。
「上將,我們已經找到了厲少帥的副官許乾,可是……」
「說!」
猶如王者一般,高高在上的坐著,赫爾曼面色如常,拳,卻是一緊,那凸顯而出的青筋,將他的緊張,盡然顯現……sd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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