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看穿了洛傾城的意圖,可她說的也確是實情,點頭應了聲,冷眸間有暖色在流轉,湊過去,抵住洛傾城的小巧鼻尖,赫爾曼低聲啟唇:「現在時機不對,還有話,等回去再說。」
才這麼點時間,可絕對是不夠敞開了說的,他還有一大堆的話要問她,而且他也還有話,和她說。
「嗯,好。」
頷首著,洛傾城表現異常的乖順,這在極大程度上取悅了赫爾曼。
薄唇輕輕的勾起,浮現出了滿意的淺笑,赫爾曼那如刀削般的臉部線條,隨著唇角的揚起略略柔和,這當真是極少見到的情形…
他從來冷酷,幾乎不笑,每一次也都只是淺淺的笑意浮現,卻也已經足夠勾魂攝魄了!
「雖然你現在很乖,不過,懲罰還是要的。」
她的逃跑確實傷到了他,讓他覺得受到了背叛,即使現在已經徹底攤開,可是不小小的懲罰她一下,讓她長點記性,對他多點信心,他抵死都不甘心!
「懲罰?」
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要懲罰她?臭男人!到底還有沒有心肝啊!?
揚聲一喝,洛傾城嗔目圓瞪著赫爾曼:「我才剛懷孕,不能做的。」
這句話,當真是洛傾城內心底最大的實話,在她看來,赫爾曼頂多也就會這樣懲罰她了,因此,連想都沒想的,張嘴就說,話音一落下,別說赫爾曼了,連她自己,都愣了!
就怪他!把她帶壞了,讓她時不時就能想歪了去!簡直討厭!
真個上起。眉揚起,倏然將臉埋進了洛傾城的白玉蝴蝶谷間,用鼻尖將領子蹭下去了點,流氓似的含上了她盈雪頂部那顆小紅果,赫爾曼低低的笑著,發出了極為愉悅的笑聲…
男人灼熱氣息盡數噴灑在了身上,激起了一陣戰慄,洛傾城的臉蛋紅了個底朝天,更何況,他竟然還厚臉皮的笑話她!?
「你再笑話我,我就不理你了!」
仰著面,洛傾城氣息微急的喘息著,輕嚶出聲,她哼哼似的掙扎了起來,就要往地上站去,卻被赫爾曼一把摁住。
「別動,先讓我親親。」
含糊不清的話語從洛傾城的胸前傳來,赫爾曼戀戀不捨的蹭著,吮著…
「別、別在脖子上留下痕跡,我一會還要見人!」
這男人每次親她都像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了,力道大的很,而她的皮膚又**,痕跡總是幾天的不見消,尤其今天穿的洋裝領子並不高,萬一露出吻痕了,她就當真不用活了!
「恩。」
低應著,傻子都聽得出赫爾曼只是在敷衍,可洛傾城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低喘間,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製造出了無數的激亂…
囂張了好一會兒,赫爾曼這才堪堪滿足,抬起頭,健臂有力的將洛傾城控住,卡著她的腰肢,他將她穩穩的抱放在了地面上。
鷹眸有火熱殘存,炯炯盯視著洛傾城,抬起手,替她將微亂的髮絲別到了腦後,赫爾曼低唇在她的臉上親了親:「走吧。」
雖然他其實根本捨不得走!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溺死在溫柔鄉中,這話此刻放在他的身上,絕對再適合不過了!
「等下,你別這麼著急。」
嗔了眼赫爾曼,掏出手絹,踮起腳尖,紅著臉幫他擦了擦她留下的唇膏,洛傾城再垂眸將他仔細打量了番,在確定他一切正常之後,這才同他一起離開了,身後,有脈脈溫情,一直在縈繞……
重新回到厲少霆面前,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擔憂,洛傾城淺笑著用眼神安撫他,讓他不必擔心,只是,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在厲少霆看來,洛傾城會待在赫爾曼的身邊,完全就是被他逼迫的,他們兩個剛才又待了那麼久,他可真怕洛傾城又遭受了虐待!
好不容易尋到一個機會,與她並肩站立著,厲少霆將他規劃好的逃亡計劃細細告知了她。
下一張為月票加更在917,謝謝每一位的寶貴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