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囚蝶 127.烈火,一觸即燃(五千字,為月票過兩百加更在裡面)

禮物二字,總算是讓洛傾城心裡舒坦了點,柔唇細細撇了撇,她半是抱怨半是疑慮的繼續追問著,可是想當然的,赫爾曼是不會真正回答的。

沉默著,赫爾曼雖是面無表情的,可是那對眼眸,內中的含義,卻是頗深的,似乎是在傳遞些什麼,只可惜,洛傾城的道行還不夠,再冰雪聰明也看不懂……

「你……」

「總之,不許摘,否則我把你的手廢了!」

極其蠻橫的哼了哼,霸道的要求著,伸過手去,再度執起了洛傾城的手,低下頭,赫爾曼在那隻鐲子上,烙下了輕輕一吻,雖然依舊面無表情,可是從他的舉止上看去,竟是有些虔誠的?似是在膜拜一般……

虔誠?膜拜?

「赫爾曼?」

為什麼她突然覺得,他在用行動向她承諾著什麼?明明他態度那麼強硬,霸道的過分,為何她竟會突然覺得,他其實是溫柔的?

愣了愣,洛傾城徹底怔住了,停止了一切的抗拒和掙扎,她喃喃著他的名字,溼漉漉的眼神,猶如一隻深陷在迷霧深林之中的小羔羊……

「乖,戴著就好。」

至於其他的,不必多問,他不會說,不想,也不好意思說,因為那樣,會讓他產生一種無所遁形的錯覺!

態度軟化了幾分,口氣也沒方才那麼強硬了,抬起頭,赫爾曼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洛傾城,她亦仰面看著他,雙眸迷離,兩靨酡紅,吐氣如蘭,一時間,四目相對,溫情脈脈……

溫情持續蔓延,在清晨男人的房間內,肆意燃燒,忽而間,赫爾曼傾身吻住了洛傾城那柔軟的紅唇,喉間,不可抑制的淺淺喟嘆出聲。

他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竟然怎麼吻都吻不夠她?!

小手緊緊抓著赫爾曼的衣服領子,依偎在他的胸懷間,洛傾城在他熾熱的叱吻之下,輕輕顫抖著,彷彿夜色裡,含羞帶露的一朵幽蘭,悄然綻放……

烈火,一觸即燃。

這是怎麼了,明明剛才還在爭吵,怎麼一眨眼的工夫,就又如此曖昧了?

大清早的,就做這種運動可不好,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終日只知道沉迷於床第之間,晚上做過了,睡醒了白天又接著做,更別提她的腿還傷著呢!

「唔……不……」

細嫩的脖子輕輕扭動著,洛傾城正欲掙扎,只可惜,她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反抗,眼前的這個男人,凜然目光陡然一沉,在突然之間,他便俯下了身,孔武的身軀,整個都沉沉壓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這帶著強烈佔有意味的沉重感,也才只不過持續了簡短一秒,下一瞬,她的腰間一緊,身體,即被他抱了起來,而後,他利落的一個轉身,形勢,在頃刻之間,就變成了她在上,而他在下……

「我、我腿疼。」

被赫爾曼的似火眼神灼的渾身都在發燙,看出了他的火辣暗示,搖著頭,洛傾城半是羞澀半是慌亂的拒絕著,不依間,她更是開始不死心的掙扎了起來,卻在幾乎是同時間,聽到了一道抽氣聲,自然是赫爾曼的……

聲音雖淺,卻也清晰可聞,聽起來,似是有些許的痛苦,就像是沉陷在隱忍的邊緣?

糟糕!她好像蹭到他的……那兒了!

這下子,更逃不掉了!!

一怔,腦子裡嗡的一響,洛傾城什麼都還來不及思量,便感覺到腰間和腦後,在同時間一緊,被他扣住了,緊接著,向著他的方向被用力摁了過去……

下一秒,即使羞臊難耐,可洛傾城依舊身不由己的俯趴在了赫爾曼的身上,臉蛋,也埋進了他的頸窩處,鼻尖那夾雜著菸草味道的陽剛氣息,也愈趨濃厚。

「赫爾曼,不要這樣……」

她好羞,難道又要被迫主動一回嗎?上次是為了救吟惜,她還多少理直氣壯一點,可是現在……

推了推赫爾曼,洛傾城細語抗議著,可她卻不知,正是她這軟綿綿的嬌斥,勾的男人身下的某一處,徹底的要爆炸了!

真想立刻被她含住!與她緊密的融為一體!那一份**蝕骨,簡直是世間上絕無僅有的美味!

眯起眼睛,猶如一隻正在逡巡著獵物的野豹,赫爾曼雙眸泛著危險的光,光是用視線,就像是在扒著洛傾城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魔爪,更是在這時,撩起了她的睡裙,帶著極為明顯的目的,危險的摸上了她的腿。

惡魔就是惡魔,就連掌間,都不愧是帶有魔力的,順著洛傾城那光滑細嫩的腿線一路往上,明明其實是很輕緩的碰觸,卻在每一次觸撫之間,引起了她的,無端戰慄!!

拳頭握起,圓潤的手指甲猛地嵌進了掌間,洛傾城不死心的抗拒著這種類似於觸了電的感覺,卻儼如……垂死掙扎。

「小白兔,我想被你緊緊咬住了。」

偏過頭,將唇湊至了洛傾城的耳畔,赫爾曼刻意將聲音壓低了,如同耳語一般的與她,耳鬢廝磨著……

明明是很親暱的表現,可他說出口的話,卻當真是不要臉極了!她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了,有關於床第之間的葷段子,也已經聽了不少了,早已經不是情事白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唰」的一下,洛傾城的瑩潤面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傾瞬之間,通紅一片,就像是血管即將爆裂一般,熱的要命。

尤其在說話間,赫爾曼呼吸間的熱氣,透過她那略顯凌亂的髮絲,徹底的暈散了開來,低魅而炙熱,更是讓她產生了一種,被開水燙到的錯覺,心,愈發慌慌的跳動了起來,徹底的失去了頻率……

老天,拜託你,不要再讓它這樣跳下去了,否則,她當真會心力衰竭而死的!

「臭流氓!你閉嘴!」

不說這種葷話會死啊?!

不依的砸著赫爾曼,洛傾城憤憤難耐的瞪著他,明明很是正經的態度,看在男人的眼中,卻越發的染上**了……

她知不知道,每一次,她表現的越是正經,他就越發的想要將她撕裂?!

喉間低聲一笑,赫爾曼那已經抵達了洛傾城最後防衛線的指節,微微一曲,正想要將其撕裂,進而攻佔,可恰是與此同時,臥室的門,突然間被人推開了!

嚇的臉色都白了,不看也不管,「啊」的驚叫一聲,洛傾城立刻就將臉埋進了赫爾曼的胸膛間,將一切都交給了他……

迅速扯過被子,將彼此蓋住,看也沒看門口一眼,赫爾曼抱著洛傾城坐起了身,胳膊用力一握,便將她舉放到了一邊,坐起身,他很是自然的將她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在赫爾曼放開她的那一剎那,洛傾城即反彈著坐起了身子,低著頭,她縮在被子裡面,面頰緋紅到滴血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而門口那個她還沒顧得上看的人,在見到屋內的景象之後,狠狠的一怔,眼底,有絲嫉恨,迅然劃過……

「喲,看來,我是打擾到你的好事了雷上將?」

怔了片刻,輕笑著,來人的口氣狀似調侃,可她一開口,洛傾城便立刻頓住!

這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