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囚蝶 111.乖乖待著,我帶你回家(五千字,為月票過100加更在裡面)

滿意的看著鮮紅的血液在地面上蔓延開來,收回手,赫爾曼抬起頭,朝著霍博特和拉米羅的方向走了去……

這兩個傢伙,在西裝男子企圖玷汙洛傾城的時候,合夥將洛吟惜扒了個乾淨,正欲對她真正施暴間,被突然掠了過來的米勒雙雙踹倒在地,整個人都還是懵的,耳邊就連連傳來了槍聲。

他們才算堪堪回神,就見到赫爾曼的頎長身軀,在一步一步的向他們靠近……

「雷,我可是沒碰她一下。」

狀似輕鬆的聳了聳肩膀,拉米羅的嘴角依舊噙著那抹慣常笑容,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像是在開玩笑一般的和赫爾曼隨意閒話著,雖然在事實上,他的心裡是在打著鼓的……

拉米羅對赫爾曼這個人,著實是一點都摸不著底,按道理來說,會被他帶到這裡來的女子,絕對是個不受尊重且能肆意踐踏的,可是就看方才他對待歐朗的態度,就又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更讓拉米羅覺得奇怪的是,雷吉諾德是個一向冷情,甚至可以說是無心的人,怎麼現如今會對一個異國女子如此在意?

即使他不喜歡旁人碰他看中的東西,可是歐朗好歹有一層庇護在,和這位東方女子相比,孰輕孰重,聰明如他,怎麼可能掂量不出?

難道真的是日久生情了?不,還是不應該,以雷吉諾德的性情,是斷不可能愛上一個女人的,而且還是一位身份如此特殊之人,而且,除非他不想要他的前途了,否則,絕對不可能!

正是因為此,拉米羅根本就摸不透赫爾曼,更無從知曉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然而,他也來不及去揣度了,因為,赫爾曼才不管他到底有沒有碰洛傾城,只要是膽敢對她心生歹念的,都是不能饒恕的!

更何況,對於拉米羅,赫爾曼一直就想要教訓一頓了,剛好,也不用他再費心思了,就趁著這個機會吧……

刃唇微微挑起,赫爾曼似笑非笑的朝著拉米羅面前趨近,一臉的諱深莫測,隨看不穿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可是危險,卻是最直接的訊號。

心底「咯噔」一下,拉米羅抬起手,正**自己的武裝帶上摸去,卻是在此時,赫爾曼長腿一動,整個人儼然像是一道閃電一般,忽閃而來,而後揚起手,毫不客氣的打在了拉米羅的胳膊上,只聽,「啪」的一下,槍支墜地……

「膽敢覬覦她,已是不可饒恕!」

抬起腳,狠狠的往拉米羅的膝蓋上踹了去,讓他瞬間跪倒至地,而後,抬起腳,赫爾曼一下接一下的踹著,陰狠至極,那對湖藍色冰眸,竟是要被怒火渲染成了暗紅色,陰霾遍佈……

「該死你!雷吉諾德,你竟然敢這……啊!」

「我為什麼不敢?」

斜起唇,狂傲至極的冷哼出聲,赫爾曼舉著了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朝著拉米羅的腿彎處就是一槍!

「告訴你,今天,你拉米羅的腿,我是廢定了!」

用腳,狠狠的往拉米羅的腿彎處一踩,赫爾曼危險的眯起冷眸,嗓音暗沉到似是從地獄踏馬而來的惡魔,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聽,「咔嚓」一聲!在空氣之中,激盪出了無數的陰森浪花……

嚥了咽口水,霍博特終於是後知後覺到了危險,捂住傷口,他一步接一步的往旁邊躲去,在距離赫爾曼稍稍遠了一些之後,他蒼白著一張臉,踉踉蹌蹌的直往外跑,然而,他才是赫爾曼最想要對付的人,豈能如此輕易的就放過了他?

單臂抱著洛傾城,腳下一動,一個無比華麗的轉身,赫爾曼猶如一陣龍捲風一般,傾瞬之間襲掠至了霍博特的身側,胳膊一抬,他猛地向旁一個掣肘,乾脆無比的頂在了霍博特的槍傷處!

「雷!你不要亂來,有話好好……啊!我草!你竟然動真……!」

被赫爾曼重重的踹在了受傷的腿肚上,壯碩身軀猶如泥牆倒塌一般,霍博特轟然跌倒至地,疼的在地上直抽著筋,偏偏嘴上還不死心的繼續嚷叫著,語息,在憤怒之餘,更多的是驚詫和……疼痛!

「我記得我很清楚的告訴過你,在我沒有發話之前,她,你一根汗毛都不準碰!」

可是現在呢?

他不僅膽敢設計將她誘走,對她起了歹念,甚至於還將她打的渾身都是傷!?

看看她這一身的傷,連他赫爾曼在陷入狂怒之際,都沒有這樣傷到過她,霍博特這狗雜竟然敢!是誰給他這個膽子的?簡直是不可原諒!

「我還沒碰到她!」

癱倒在地板上,整個身子蜷縮成了一團,霍博特疼到連臉上的血色都全然失去了,卻依舊不肯示弱,幾如咬牙切齒一般的嚷了出來,好像很不服氣?

呵,都到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敢為自己辯駁?竟然還敢因著沒有碰到她而氣憤難耐?

「你該慶幸你還沒有碰到她!」

否則,我赫爾曼,讓你連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低吼出聲,赫爾曼一身的氤氳怒氣,似是霧靄,將他整個人團團圍住,蜷縮在他的懷中,洛傾城雖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麼,卻也能猜出大抵情況……

赫爾曼他此刻,應該很殘暴的吧?

可是好奇怪,她不僅不怕,甚至還莫名覺得安心,他只單臂擁著她,卻給予了她,像是被整個天下環繞的安全感……

淚水漣漣,洛傾城將赫爾曼抱緊了幾分,臉,也往他的胸膛間蹭近了幾分,貪婪的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如此依賴的小舉措,稍稍澆熄了男人身上的怒火,只是稍稍。

「你哪隻手打的她?」

斜眸冷睥著霍博特,赫爾曼的身軀挺拔似松柏,頓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冷笑間,他抬起了槍,猶如在玩鬧一般,一臉悠哉的在他的雙手間,挑來選去……

「這隻?」

故作疑惑的口氣,挑眉間,赫爾曼的眸底,正在上演著狂風驟雨,忽而,他對準了霍博特的右臂,照著就是一槍!

「還是這隻?」

輕飄飄的口氣,赫爾曼又往旁移了去,對準霍博特的左臂,又是一槍,眸色暗沉如斯,幾如幻化成了屋外的夜色,冰冷至極,幽暗無邊!

這一刻的霍博特,儼然是變成了赫爾曼的靶子,任由他射擊著……

然而,在事實上,以赫爾曼那有仇必報的性格,霍博特本來連死,都會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而且,他首先會做的,就是將他那罪魁禍首的下半身打爛,讓他這一輩子,都再也不能人道,然而,此時此刻,赫爾曼卻只是對準他的四肢各打了槍,再沒有其他的殘暴行徑。

雖然赫爾曼此舉看似依舊很暴戾,可是參照著他的性格,卻絕對是仁慈了的,而造就這一份仁慈的原因,只有赫爾曼和霍博特知曉,雖然,霍博特根本就不覺得仁慈!

他簡直恨極了赫爾曼,竟然這樣子傷害他,而且只是為了一個女人而已!?

「雷吉諾德,你給我等著!終有一天我一定把仇全部都報回來!」

咬著牙,合著滿口的血,霍博特怒氣沖天的吼著,十根指節全部泛著白,死死的扣在地板上,真恨不得將其摳出十個洞才好!

報仇?

呵,那麼,他的仇,又去哪報?!

「知道嗎,我真tmd想一槍崩了你!」

指節用力握起,踩住霍博特的身子,赫爾曼的冰冷氣息之中,有點點的怒氣若隱若現,配合著這句話,他狠狠的踹了霍博特兩腳,除卻全然在洩憤之外,甚至還有那麼一丁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其中?

收回腳,赫爾曼終於徹底收手,槍支在手中華麗麗的一個旋轉,他把它扣回了腰後……

「米勒。」

彎腰將洛傾城打橫抱了起來,赫爾曼就連頭也沒回,只淡淡喊了聲,便抱著洛傾城率先往門口走了去,奈何,才剛走兩步,就被身後的米勒叫住了……

「雷,她怎麼辦?」

她,自然指的就是洛吟惜了,她是真的被嚇壞了,死死抓著米勒那披在自己身上的軍大衣,將身子裹的緊緊的,顫抖著哭的極慘。rtrl。

米勒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攙扶著洛吟惜,他推開也不是,抱著又覺不好,心中頗覺有幾分尷尬了,現下,只待雷的一聲令下,他再做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