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博特這一掌甩的極狠,洛傾城的腦子「嗡」的一震,整個人都有些頭暈目眩了,若非因為有他那似鐵鉗一般的手掌掐著她,如此大的力道,她恐怕早就已經被甩出去了…
「傾城!」
驚呼連連,洛吟惜又是著急又是心疼,霍博特這一巴掌,甩的可真是夠狠的,連她的耳膜都被震顫到了,光是聽聲音她就覺得好疼…
尤其現下,聽見空氣中傳來的裂帛聲,臉蛋粹然轉為蒼白,掙扎著,洛吟惜著急了,奮力的朝著洛傾城的方向撲了去,一把抱住霍博特的胳膊,她當真是在拼死制止著他,誓死不讓他去碰自家妹妹。
「霍博特,不許你碰我妹妹!」
這麼骯髒齷齪的男人,若真被他玷汙了,傾城的一輩子就真算是毀了!
「不要著急,你也跑不掉,一會老子就弄死你!」
狠狠的將洛吟惜甩到了一邊,揚起手掌,照著她的臉上也是一巴掌,霍博特極為邪佞的笑了兩聲,唇角的幅度,也越發的勾大了。
只要一想到終於可以佔有洛吟惜,他的眼睛,就幽光燦燦,萬分的嚇人…
這個女子,平常當真是柔弱至極,幾乎是他一靠近她就嚇的驚叫不斷,縮在牆角抱著自己瑟瑟發著抖,可是一旦他想動真格去碰她,她卻似是徹底變了一個人,剛烈到連咬舌自盡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害的他上次一個心軟,沒有去碰她,可是今天,他好不容易把她們兩姐妹聚在一起了,她就算死了,他也不會再放過她的!
嘖嘖,這對姐妹花可真是美啊,皮膚就像是牛奶一般,又香又滑,關鍵是,還嫩嫩的,簡直就像是嬰兒的肌膚,根本不是他們國家這個年紀的女子會有的…
眯著眼睛,唇邊噙著**邪的笑意,霍博特一手摸著一個,在洛傾城和洛吟惜倆人的肩膀或者鎖骨處滑動著,一臉的色相,盡顯無疑!ro03。
雞皮疙瘩直往上躥,喘了口氣,甩了下頭,洛傾城噁心到甚至連眩暈感都來不及擺脫了,芊嫩的手掌在地面上四處摸索著,雙腿也不停的踢騰著,奮力的擺脫著霍博特的骯髒手掌!
終於,指尖觸及到了一抹冰冷,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將那柄槍重新抓回手中,抬起,洛傾城根本連看都來不及看了,照著霍博特的方向就又想開槍,奈何,這次他卻是有了防備,臂膀甩起,他用力的打在了洛傾城的胳膊上,震的她胳膊一麻,不自主的一鬆,槍支,就又掉落至地,就像她那好不容易才拾起的希望,再度跌碎…
「tmd!你這個婊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等會奸死你!」
抓住洛傾城的頭髮,霍博特照著她的臉上就又是一巴掌,他也算是徹底的被惹怒了,一臉的兇相,猙獰至極!
「呸」的一聲,將血吐在了霍博特的臉上,洛傾城掙扎著,趁著他沒注意的空隙,提膝對著他的身下就是一擊!而與此同時,洛吟惜也再度撲了過來,用力的咬在了霍博特的胳膊上,狠狠的咬著,想要讓他放開洛傾城…
「md!你們這一對賤人!簡直潑辣至極!如此的不合作,看來,我不動點真格,你們是不會服軟了!」
徹底被激怒了,渾身震顫著狂躁的細胞,狠狠的將洛傾城和洛吟惜甩了出去,一個撞在了牆上,一個跌在了地上,騰地站起了身,霍博特腳步極沉的走動著,抬起,他踩在了洛傾城的小腿肚上!狠狠的一踩!
「啊!」
霍博特的腳力那麼大,洛傾城疼的當真是連半條命都去掉了,揚聲淒厲無比的尖叫著,她連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渾身都在顫抖,疼,史無前例的疼!
「傾、傾城……」
洛吟惜根本還沒有從被甩至牆壁上的猛力撞擊緩過來,就聽見了洛傾城的慘叫聲,心都要被震碎了,慌了神,趴在地上,顫抖著喚她,她撐著疲弱無力的身子,朝著洛傾城的方向爬了去,臉上,全是淚。
她們姐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她們同時遭遇這種事情?
傾城被雷吉諾德擄走她已經夠懊悔了的,現如今,她又是為了救她,才不得已陷入這種境況…
她這一聲慘叫,當真猶如一把尖刀,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心臟正中央,讓她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疼,那一剎,洛吟惜當真感覺到了,原來,心,是真的會被撕裂,硬生生的撕裂!
「霍博特,你放了她,你放了她,只要你放了她,我、我就答應你,隨你怎麼玩我。」
哭喊著,洛吟惜的嗓子都要啞掉了,聽起來是那般的悽慘,就連空氣,都被劃撥出了疼痛波痕,也一字一字的,剜在了洛傾城的心上…
洛吟惜是個民國年代的女子,思想守舊,且在男女情事這一方面極為傳統,是個很典型的傳統女子,為了保住清白,她可以放棄一切,包括性命,而這一點,洛傾城深刻的瞭解著,可是現如今,她卻為了要救下自己,不惜用清白來做籌碼,這種付出,叫她如何承受的起?
因為,她只不過是異世的一縷孤魂而已啊!
「姐姐……」
一聲姐姐,不再只是因為這一具軀殼的身份關係,而是發自內心的吶喊,也是洛傾城內心底,最為誠摯感情的表露。
姐姐啊姐姐,你這樣對我,讓我怎麼辦才好?是想讓我疼死嗎?
紅唇抖栗著,洛傾城兩眼滿含著淚花,明明已經疼到快要死去的地步了,可她卻依舊死死隱忍著,倔強著不讓眼淚往下掉,一滴都不肯!
「哈!雪莉啊雪莉,你可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你以為,以你們現在的處境,我還需要你的允許麼?」
再度用力狠狠的踩了下,霍博特總算是收回了腿,然而,伴隨著他的嘲諷話語,他卻是朝著洛吟惜的方向走了去,一步,又一步……
「我若不允許,就是死了,都不會讓你碰我的!」
趴在地上,洛吟惜用那雙淚眼,死死盯著霍博特,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他早已經被剜死無數次了!
「又用死來威脅我?」
聳了聳肩,霍博特看起來根本就無所謂,嘲諷一笑,他彎下腰,邪佞著輕聲道:「沒關係,這一次,是真的沒關係,因為我不介意……**!」
伴隨著最後兩個字,牙齒在燈光下閃過一抹亮光,霍博特忽而抬起了腿,朝著洛吟惜的手,狠狠的踩了下去,想當然的,換來的,又是另一聲淒厲慘叫。
眼底承裝著洛吟惜如死灰一般的面孔,感知著她的痛,死死咬著唇,洛傾城不顧疼痛,爬著往前挪去,再度摸到了槍,這一回,她連任何的猶豫都沒有,手也沒有再害怕到顫抖,抬起,她直接扣動,而後,只聽「砰」的一聲,子彈,重重的打進了霍博特的腿肚上…
沒有料到洛傾城竟然還有力氣傷到他,霍博特的臉色暗沉似窗外夜色,痛撥出聲,回身將她手中的槍拍飛,他一時間沒有抗住疼痛,腿一軟,猛地就跪倒至地了。
「你這個人渣!死了都活該!」
眼眸含冰帶火,洛傾城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握住槍,她還想要接著開,然,恰此時,房間的門,被人踹開了,極為用力的一踹,門板彈在牆壁上,極為厚重的一聲巨響,震顫著屋內三個人的心…
心頭一喜,忽而又是一慌,洛傾城還以為是赫爾曼,她不顧一切的疼痛,強撐著回過了頭,然而,在門口那道身影跌進眼底的同時,她的心,便似是被石塊砸中了一般,狠狠的直往下沉!
拉米羅,竟然是拉米羅?
這種時候,他來做什麼?
洛傾城還沒有忘記,當初拉米羅是怎麼用著他那副溫善笑臉,將她欺騙了去;她更沒有忘記,他是如何微笑著說服著她去做陷害赫爾曼的下作之事,對於這種男人,她很清楚的知道,絕對不會是來救人的,絕對不會!
「霍博特,這是怎麼了?玩什麼遊戲呢,竟然慘烈到如此境界?」
搖了搖頭,惋惜似的嘆了口氣,踱著步子往裡走來,說話間,拉米羅依舊噙著他的溫善笑容,聲音,也一如那次洛傾城聽到的……溫柔。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假象,他越是這樣,就代表他的心越是陰暗,洛傾城知,她都知,而且心裡的預感,很是不好。
果然……
「最近忙死了,根本沒有放鬆過,看你們玩的這麼盡興,我也真想一起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