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惜?!
眼眸陡然騰起了亮光,瞪到極大,洛傾城偏頭再度看了過去,想要一探究竟,偏生這個時候,她被赫爾曼帶動著,往樓上走了去…
雖然並沒有看的太清楚,可是這個聲音是吟惜的,卻是絕對沒有錯的!
太好了,終於有一線希望了!如果她所料沒錯的話,吟惜就應該是被拽進二樓左側走廊最盡頭的房間裡了,只要她人在那裡,那麼,她就有解救她的機會了,只是,她該怎麼樣,才能擺脫赫爾曼,又不被他察覺到呢?
心底焦急萬分,似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洛傾城一步一步的隨著赫爾曼踏上了三樓,腳步,極為沉重,而且,不願!
唇角勾起了一彎似笑非笑的弧,赫爾曼明明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卻紋絲不動,只繼續和米勒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任由洛傾城一個人在那裡,心急如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洛傾城的運氣好,還是老天爺在有意幫她,就在她急到恨不得直接將赫爾曼甩開的時候,迎面,撲過來一道黑影,是衝著赫爾曼去的!
是個女子,穿著極為清涼的德國女子。
撲向了赫爾曼,極為蠻橫的將洛傾城那挽著他的手掰開了,她猛力一推,若非洛傾城反應快,迅速抓住了欄杆,恐怕這時,她已經翻滾著往樓下摔去了…
「哎呀,這不是雷吉諾德上將嘛?久仰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帥的沒了天理!上將,您要了我吧?我求求您了,您就要了我吧!因為我一見到您。」
頓了頓,踮起腳尖,女子正欲往赫爾曼的身邊湊去,紅唇曖昧的吐著熱氣,用著極為嬌媚的口氣道:「就溼了。」
兩手緊緊抓著欄杆,穩住了身子,洛傾城還沒有擺脫眩暈感,就被飄到耳邊的那三個字給雷到了!
這、這……這女子說話好生放浪!rmes。
這種話,換做以往,她根本都聽不懂是什麼意思,可是在被赫爾曼刻意且惡意的一番**之後,她是肯定聽得懂的了,只是,打死她都說不出這種話來。
僵在那,洛傾城這個聽眾的臉蛋,「蹭」的一紅,倒是說這話的女子,就連半點羞澀都沒有,只繼續挑逗性的哈著氣,朝著赫爾曼的耳尖處伸出了舌頭…
奈何,她這般的火熱,依舊捂不熱冰冷的赫爾曼。
「滾!」
頭一偏,赫爾曼冷聲一喝,很不客氣的掣肘將這個女子頂飛了去,動作很是粗魯,事後,甚至還很是嫌髒一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肘。
「哈哈」笑出了聲,踱步來到女子的面前,彎下腰,將她攙扶了起來,米勒狀似嘆息道:「雷你也實在是太粗魯了,對待女人,要溫柔,像我……這樣!」
話音剛落,米勒的槍,就抵在了女子後背對準心臟的位置上。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靠近雷,是想做什麼?」
原來,這女子有貓膩,赫爾曼和米勒早在她撲過來之時,就已經洞悉,只是赫爾曼實在懶得為她浪費了子彈和口水,便由米勒出面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一幕,洛傾城既是詫異又是驚恐,貝齒輕釦住了下唇瓣,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她的腳,悄悄的抬了起來,一步一步往後退了去…
赫爾曼和那個男人都是背對著她的,現在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跑路機會,如果錯過了,她想,或者今晚,她都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吟惜還在樓下,或許都要慘遭凌辱了,無論如何,自己都一定要趕過去救她!
死死屏住呼吸,洛傾城當真就這樣,從三樓退到了二樓,而後,一個轉身,她拔腿就跑,直奔走廊最盡頭,方才有吟惜呼救聲逸出的房間。
用著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目的地,彎下腰,撩起裙襬,洛傾城從絲襪之中摸出了那把早在她出門之時就藏好的槍,深吸一口氣,她猛地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