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的每一次親吻,都能帶給他新鮮感,讓他越發的想要去徹底將她征服,因此,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吻而已,男人就已經變的有些…狂野了。
「唔……」
嚶嚀著,臉蛋爆紅,仰著頭,洛傾城被迫承受著如此瘋狂的久違之吻,她想要抗拒,可她越是掙扎,赫爾曼吻的就越激烈,就這樣,毫無任何商量餘地的,她被他緊緊控在健碩胸懷間,吻了個徹底!
親吻不間斷的持續著,擁著洛傾城,赫爾曼大跨步的帶著她往房間的方向走去,走動的過程中,都沒有放開她分毫,唇,依舊與她的緊密糾纏著,而她又是抗拒又是驚慌於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就一直不死心的掙扎著…
如此半強迫的親吻,從旁人的角度、遠距離的看去,竟奇異的糅合成了一副激烈纏綿的景象,仿若,他們彼此是分別許久的戀人,再度重逢,熱情高漲,火花四濺!
推搡間,被赫爾曼以前所未有的強勢帶進了房間內,洛傾城甚至都還來不及站穩,就被他懸空抵在了牆上!
大掌,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洛傾城身上的長裙撕了去,猛力一拋,潔白的衣料,傾瞬間就像是花瓣一般,在半空之中飄蕩著…
「不……」
搖著頭,髮絲在天空中輕輕搖盪著,洛傾城又急又羞,不死心的想要去阻攔赫爾曼。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以前就算是想要她,可也不會像此時此刻一般的急切呀!活像是被她殘忍餓了好幾百年,好不容易沾上點葷腥,就興奮到連渾身的細胞都在跳躍狂歡了…
平常他就已經夠猛的,現如今再這般狂躁,哪裡還剋制的住?他本來就強悍無比,再加重一點,那她不得被他生生的撕裂了!?
想想就覺得可怕,可是,她在他的面前,完全就等同於蚍蜉撼樹,根本連半點的勝算都沒有的…
可是不行啊,並非她矯情,也並非她愚蠢到儼如欲拒還迎,實在是,她現在,真的是不方便!
「赫、赫爾曼,我來那個了!」
抬手,摁住赫爾曼的肩膀,洛傾城在他只差一秒就要把她的最後屏障撕碎時,及時的將話語喊了出來,呼吸急促,是方才他的狂肆親吻所造成的影響…
健碩長軀微僵,赫爾曼輕動著手腕,往下一滑,指腹在其上輕輕觸了觸,在碰到了鼓鼓包包的時候,忍不住低咒出聲!
該死!這磨人的小妖精!她難道不知道,他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嗎!?
其實,赫爾曼知道,這完全不能責怪洛傾城,算算日子,這幾天確實恰好是她月事光臨的時間,是他太過狂躁,又太過迫切,竟然將這一點都忘記了…
將俊美無鑄的臉龐深埋進洛傾城的頸側,赫爾曼深深吸著氣,本來,他是想要藉此將體內的無邊狂躁壓制下來的,可誰知道,一湊過去,呼吸間,滿滿都是她的清雅香氣,這讓他那好不容易才稍稍收住的心猿意馬,再次徹底的脫了韁,跑的太遠,太過瘋狂,毫無拉住的可能性了!
凜了凜修眉,直起身子,託著洛傾城的身子,橫抱著她來到了床邊,坐下,赫爾曼將她放了下來,而後,很不客氣的將腳往前一伸,「撲通」一聲,洛傾城便摔的猝不及防,正好跪在了他的正對面…
怒火騰的往上冒,抬起頭,洛傾城眼見著就要發飆了,赫爾曼卻拉住了她的柔荑,附在了自己的昂立處!
「你知道該怎麼做。」
淡淡的一句話,帶著滿腔的警告和不耐,赫爾曼甚至連多一秒等待都不願意了,扣住她的後腦勺,徑自往他的力量之源處摁了去,非常乾脆又強硬的迫著她張開了口…
空氣中,有男人的粗粗喘息聲在迴盪,與之交相輝映著的,是一種奇怪的、黏答答的舔吸聲,只聽一耳,就讓人臉紅耳熱,心跳急劇的加速!
七天的分離,重逢,在帝**官和東方美麗女子之間,就已這種方式,緩緩拉開了,帷幕…
三天後,黃昏。
坐在欄杆上,洛傾城直視著前方,她現在獨身於府邸的後園馬場,至於這府邸的主人,赫爾曼,則是在書房之中,會見突然來訪的客人。
馬場除了地上柔軟的草地之外,什麼植物都沒有種,很寬廣,只修築著白色的欄杆作為護欄,抬眸望去,在視野上,形成了一種極致的開闊感,讓人頓覺,心曠神怡…
抬起頭,仰望向天空,洛傾城看似在愜意欣賞著夕陽西下的美景,可是她那張絕美的面容上,卻有淡淡的憂愁,若隱若現。
都好多天過去了,可是,她卻連吟惜的半丁點訊息都沒有挖到,真的很著急,很擔心!
開闊的馬場天空下,僅有洛傾城一人,身姿纖柔,遠遠望去,竟有一股唯美的畫境在其中,大步的跑來,見到這一幕,馬庫斯忍不住,一怔!
春景則霧鎖煙籠,長煙引素,水如藍染,山色漸輕,夕陽下,東方女子只隨意的用簪子挽起了一縷髮髻在腦後,剩餘的長髮,則隨意的披散在背上,隨著輕風搖擺,在空氣中劃撥出了清雅的漣漪…
黛瓦粉牆,青石雨巷,悠然美麗,經年不可或忘,這種景象,只有中國的江南才有,雖然現在洛傾城身處的是與之截然相反的德國,只有濃厚的西方風情,然,她當真是從江南霧鎖煙籠之中走出來的,她這個人,就是江南女子的代名詞!
澄暖夕陽映照下的她,是那般的典雅、溫婉、澄澈,光照淡淡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纖細的柔美身姿,在德國馬場廣闊大背景的映襯之下,顯得更為風姿綽綽,楚楚動人了…
頓在原地,馬庫斯整個人都看呆了,心臟「砰砰砰」的急速跳動著,眼睛裡面的驚豔、讚賞和愛慕,當真是怎麼藏都藏不住的。
這麼完美的女子,真的不似人間會有的,而他何其有幸,竟然能夠遇見她,並且得到她的溫柔呵護,他馬庫斯發誓,一定要變的強大起來,拼盡全力保護著她,讓她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負,哪怕是上將,那個傳說中的德國第一惡狼!
「朵拉!」
緊了緊拳頭,在心中如是暗暗發誓著,揚起聲,馬庫斯大跨步的向前跑了去…
「馬庫斯?你怎麼來了?」
偏過頭,看著正在逐步跑近的馬庫斯,洛傾城的面容上寫滿了驚詫…
赫爾曼回來了,她等同於失去了自由,雖說在他忙碌到顧不上她時,她有想過去看馬庫斯,可她是個明白人,不會愚蠢到主動惹禍上身的,不僅害了他,也害了自己!
雖然在事實上,她是很想念那種放鬆和愜意的。
「三天沒見,我實在是擔心你,剛剛聽尼克叔叔說你在這裡,我就忍不住了,偷偷跑過來了!」
尼克,是馬場的馬伕,如果他知道,他偶爾的一句閒話,竟差一點讓洛傾城和馬庫斯都陷入生命的危難之中,不知道,他會不會愧疚?
「你快回去吧,萬一被他看見了,我們兩個就都完了。」
「不要!我們這麼久都沒見了,我是真的很想你!」
拒絕著,馬庫斯的口氣前所未有的強硬,不過在提到想念洛傾城之時,他的清俊面容,還是染上了淡淡的紅。
「你就別擔心了,聽說來客人了,上將肯定忙的很,才沒時間管你!而且他只有早上才會來馬場,根本不會被發現的,你不要杞人憂天了!」
生平洛傾城會拒絕,也為了掩飾方才的思念表露,馬庫斯的語速極快,說完,也不等洛傾城的回答,他舉起手中的風箏,就像是獻寶一般:「你看,這是我新作的風箏,在天空上很漂亮,我飛給你看。」
馬庫斯跑的很快,根本叫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他快樂的像個孩子,洛傾城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罷了,赫爾曼確實只有早上才會來,就由著他去吧。
然,誰知,從未曾在黃昏蒞臨過馬場的赫爾曼,這一次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