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囚蝶 79.惡魔,永遠都只能是惡魔!

夾著煙的兩根華美手指,微微一縮,淡淡睥睨著洛傾城,赫爾曼的視線明明同往常一樣,可是卻成功的讓洛傾城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她剛剛好像有點太過沖動了,他,要發怒了!

嚥了咽口水,在赫爾曼清淡的視線之下,洛傾城的小蓮步,悄悄往後移了幾分,明明是該害怕逃跑的境況,她卻依舊不肯服輸,下顎繼續高昂著,她將視線轉回了霍博特的身上,再度開口詢問著有關於洛吟惜的情況,天真的以為,她轉移了話題,或許,就能將赫爾曼的注意力轉移,並且讓他不再生氣…

然而,赫爾曼是誰,豈是她那般容易就能夠糊弄了過去的?

唇角微微上揚,在空氣中撩撥出一縷輕蔑的漣動,包裹在軍褲底下的長腿,微微向前一跨,抓起洛傾城的頭髮,迫的她頭顱昂到最高,而後,他抬起了另一隻夾著煙的手,舉著煙,往她那**在外的雪色頸脖上,用力一壓!!

伴隨著赫爾曼的動作,依舊在燃燒著的菸頭,烙在了洛傾城那無比美麗的脖子左側,就連霍博特,似乎都聽到耳畔,傳出了「嗞」的一聲,那是火焰燃燒的聲音……

「啊!」的一聲少女慘叫,響徹天空,帶著無止盡的疼痛,淒厲無比,空氣中,甚至都有淡淡的燒焦味在飄蕩。

半眯著眼睛,對洛傾城的慘叫和掙扎置若罔顧,胳膊紋絲不動,赫爾曼用著那無比華美的兩根手指頭,繼續用力的在她的脖子上摁了摁,仿若洛傾城的脖子是菸灰缸,而他,則是在,做著往常經常重複的一件事情——摁滅菸蒂!

咬著牙,抵死都不肯發出第二聲慘叫,洛傾城痛的連眼眶中,都有淚花在撲閃了……

痛,好痛,真的好痛!脖子上被他用菸頭燒著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她就知道,就知道他這些天以來的平靜都只不過是表象而已,惡魔,永遠都只能是惡魔!再怎麼改變,都無法抹去本性!

雖說菸頭很小,可是已經燃燒到最旺,那紅色的火焰,就那樣直接的落在人的肌膚上,那種疼痛,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是無法懂得的…

偏偏他還死死摁著不放,那火光熱度,就像是要將她的皮膚燒出一個洞,而後,穿過它,滲進她的體內,讓她無處可逃。

尤為關鍵的是,現在是冰天雪地啊,雖然說頭頂有極為難得的太陽露臉,可是人的肌膚,還是冰冷的,尤其洛傾城屬陰寒體質,身子更是比常人要冷一些,就那樣**在外,任由冰冷的空氣親吻著,然後再經由滾燙的菸蒂一燙,剛落下那一瞬,不疼死,才真是怪了!

「挑釁我?真是愚蠢!」

用力摁著,持續了不知道到底有多久,總之,赫爾曼終於是發洩夠了,收回手,將菸頭隨意的往地上一扔,他下一瞬的舉動,似乎有些詭異,就連站在身側的霍博特,都摸不透他…

只見,他抬起手,撫上了洛傾城的脖子,指腹,在她那被燒到的地方停留,而後,輕輕來回著,似是撫摸,又似是在替她,拂去殘留的菸灰。

然,菸灰能撫乾淨,洛傾城遭受到的疼痛和屈辱,能如此輕易的就被抹去嗎?

銀牙依舊緊咬著,怒瞪著赫爾曼,洛傾城強忍著頭皮上傳來的疼痛,朝著他,狠狠的「呸」了聲!

惡魔!性格陰晴不定的大怪物!

略略偏了偏頭,對洛傾城的倔強態度,赫爾曼的真實想法,從面部上根本看不出來,只不過,在這時,他忽而俯身過去,將唇貼上了洛傾城的脖子,正好,熨帖在了那被燙傷處…

「這麼漂亮的脖子,怎麼可以沒有我的痕跡?你說是不是,恩?」

輕貼著洛傾城,赫爾曼低聲啟唇,伴隨著最後收尾的邪魅輕「恩」,迎著霍博特的驚詫視線,他忽而張開嘴,一口,咬住了她,狠狠的一咬!

「唔……」

身子一僵,洛傾城的唇瓣,溢位了聲,不知道到底是悶哼還是痛呼,總之,都萬般隱忍。

該死的混蛋!竟然這麼用力,她的脖子肯定都出血了!終有一天,她要把他千刀萬剮了,在他的身上,刺一百個大窟窿!

聞著飄至鼻尖的淡淡血腥味,輕輕一舔,赫爾曼終於抬起了頭。

「以後,不要惹怒我。」

沉聲一語,鬆開了緊抓著洛傾城頭髮的手,狠狠將她往地上一推,那對湖藍色的眼眸,在陽光底下,波光瀲灩,狹長,雖然漂亮,眼角卻異常的鋒利,深邃的眸子,帶著清冷的傲然,卻又深沉似海,一眼望進去,找尋不到邊際和盡頭……

這樣一雙眼,鑲嵌在赫爾曼這樣一張誘人心碎的臉上,兩分邪魅,兩分俊惑,更有六分的冷魄,簡直耀眼的,令人髮指!意我赫就。

「雷,那麼漂亮的脖子,你還真下得了手啊!」

收回眼神,迅速跟上赫爾曼的步伐,霍博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問著,他卻不回應,只是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道:「有屁快放,沒有就滾蛋!」

「你先別急著發怒,我來是想跟你提議下,要不要兩個獵物換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