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而來,赫爾曼低低一語,語息極冷,那對深邃的湖藍色眼眸,更是如同天邊最遙遠處的某一顆寒星,閃亮,卻也絕對的冰冷,震懾力無窮!
可這一切,都沒有他從他齒縫間蹦出的那句話語,來的要震顫洛傾城的心…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她的小把戲?他又不在現場,他怎麼會知道!?
「你胡說!我沒有!」
怔住,愣愣的看了赫爾曼幾秒,揚著下巴,洛傾城梗著脖子高嚷出聲,企圖來個,抵死都不承認…
雖然不知道他說這話用意何在,可她不傻,才不會在這種時候為自己增添罪名,萬一這個大惡魔抓住她的把柄不放手,甚至加深欺負她的成分,那她該怎麼辦?
呵,事到如今,不乖乖承認錯誤也就算了,竟然還有膽子跟他耍賴?是不想要命了嗎!?
「看來,我往常真是太縱容你了,竟然還敢欺騙我?」
如寒劍般冷冽的眼眸閃了閃,深沉而冷漠,赫爾曼就像是隱藏在原始深林中的豹子一般,周身常年散發著野獸般的氣息,熾烈而危險,說出口的話,更是萬分危險,卻也讓洛傾城,哭笑不得…!
勾無爾城。縱容?
他竟然對她用了這兩個字眼?如此親暱而寵溺的字眼,他竟然會扣在他和她之間!
難道在他的眼中,他先前的所有惡劣對待,都只是幻覺而已嗎?!難道在他看來,那些欺負,其實都是恩寵嗎!?
「呸!」了聲,洛傾城忍不住白了赫爾曼一眼,表情兇悍如森林之中的小母獅子…
「真扯!你一個大男人,應該敢作敢當,所以,請不要再亂說話了!你對我那麼壞,哪裡縱容過我?!」
壞?
哦,對,若非她提及此字,赫爾曼還真是差點忘記了方才她的……捍衛了。
愚蠢的女子,明明在央求他的敵手解救,她若是那麼迫切的想要離開他,就應該毫不猶豫的答應拉米羅,而不是傻兮兮的幫他說話!
果然是女人啊,心總是這麼軟,哪怕是對待仇人…
「你好像,還沒有見識過我真正的壞,今晚,我就讓你嚐嚐滋味!」
抬起手,輕輕撫上了洛傾城的臉,赫爾曼一個字一個字的吐納道,深邃魅眸眯起,冷光粼粼,寒氣忡忡…
男人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可怕了,如同從地獄降臨人世間的撒旦,危險的過分!
「你!不…你這個惡魔!不要靠近我!不要!」
嚇的不輕,洛傾城猛烈捶打著赫爾曼,企圖推開他飛奔逃離,然而,他太堅硬,幾如巨石一般杵在她的身前,紋絲不動…
「惡魔?」
唇角微勾,任由洛傾城的拳頭肆意揮打在胸膛間,赫爾曼不以為意的勾唇一笑,那剛硬的身體輕抵著洛傾城的柔軟,感知著她的微微直顫,他的心情,忽而間便好轉了些…
不,這些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要緊壓著她,狠狠的貫穿她!他要讓她眼裡心裡都只看得見他!他要讓她哭!他要讓她再也笑不出來!看她還敢不敢對別的男人笑的花枝爛顫,**嫵媚!!!
「對,你是惡魔!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惡魔!我討厭你!討厭死…唔!」
歇斯底里的吼著,洛傾城口中,最後那一個「你」字,伴隨著暴風驟雨般的吻,淹沒在了赫爾曼的唇齒間。
男人的吻,帶著幾如滅頂一般的力道,懲罰性十足,卻又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味道的交融,逐漸的變了味…
她真甜!無論哪一次,只要沾染上她的芳香,他便覺無比**!
雖然並不想承認,可赫爾曼也不得不折服,她的甜美,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感官,就像一罈深埋地下的美酒般,如此的醇香,只品嚐過一次,便讓他念念不忘,而且頗有幾分,越品越濃烈的底蘊在裡面…
撐在牆壁上的臂膀逐漸下移,捧起洛傾城那張絕美臉龐,赫爾曼蠻橫的捏住她,迫使她無從躲避的承受著他那霸道又強勢的深吻。
「你放…!」
推搡間,洛傾城根本無處可逃,被他摁在牆上,如此瘋狂的吻了個徹底!
漸漸的,她力氣全失,連抬手似乎都嫌苦難,緊接著,別樣的曖昧情愫,在彼此紊亂的呼吸間,開始流淌…
如此親密的接觸,少女髮絲間淡淡的香味,緩緩漾入男人的鼻息間,與他的陽剛氣息交織在一起,眼眸眯起,渾濁的呼吸遮掩下,是男人低沉又不自覺的驚歎。
不得不承認,這東方女子,真是該死的……誘人!
難怪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勾的男人們對她虎視眈眈!又難怪連拉米羅這種千年老狐狸都會在只見了一面之後,就甘冒著危險去接近她了!
思及此,赫爾曼那本來微帶著沉醉的雙眸之中,寒光一閃,忽而,便往後撤離了幾分…
「說,還敢不敢勾引男人?」
捏住洛傾城,赫爾曼冷語啟唇…
雖然很不甘心,可事實上,他的嗓音真的是洛傾城所聽過的男人嗓音中,最為完美好聽的,低沉之中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比大提琴彈奏出的低音還要讓人難以忘懷,只可惜,他的語調太冰冷,從來都是毫無感情的,暗啞而邪肆更是如影隨形,讓人既害怕又驚慌……
只是,她不想示弱,更不能展露害怕!
她總是太傻,哪怕知道毫無希望,也倔強的堅持著,因為現如今,希望,是唯一能夠支撐她活下去的動力,而尊嚴,更是她此刻唯一能夠保護並且堅持的東西了…
「我勾不勾引男人關你什麼事!?」
粉唇半咬著,下顎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清美弧線,洛傾城張大美眸,直勾勾的望向了對面男人那對鷹隼的冷眸。
他的眼睛其實真的極漂亮,深邃幽魅,然而,應該都沒有人敢細細觀看,因為,一般的人,只要看到他,哪怕只是驚鴻一瞥,都會被他那種冷鷲鷹酷的氣場震懾到,連看都不敢再多看了,哪裡還敢仔細去觀摩他的眼睛?
可她洛傾城不是一般的人,她學不會討好,更做不到卑躬屈膝,她現今唯一想做的,就是狠狠的瞪著他,指責他的暴行,讓他能夠突然善心大發的放過她……
「你只不過是個卑鄙無恥,只會使用下作手段擄劫女人的大惡魔!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來管我?我做什麼事情,勾不勾引男人,都不在你的管轄範圍之內,憑什麼要你來頤指氣使,指手劃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