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赫爾曼的身軀,幾乎整個擋在了洛傾城的身前,若非她正在手忙腳亂的打理著凌亂的衣物,鬧出了動靜,興許,霍博特都發現不了。
「原來車內還有人?」
佯裝詫異,慣性似的扯著唇角,霍博特微笑了起來,略帶歉意道:「真是抱歉,沒有打擾到吧?」
「你說呢?」
不答反問,從車上跨下去,赫爾曼那稜角有致的優美薄唇,正慢慢勾起道不明所以的弧線,有些許的涼薄…
「剛才還沒喝夠?」
挺拔身軀立在霍博特對面,微黯的天色在赫爾曼的臉上閃灑下一片暗影,嗓音冰冷。
「我以為,你並無酒癮。」
赫爾曼淡淡一語,壓迫性十足,毫不顧忌的戳破了霍博特的蹩腳理由,意指他的不良圖謀…
俊雅的面容一僵,霍博特沒有料到赫爾曼會如此直接,笑意微滯,尷尬一閃而過。
「你就當是我想你了吧!」
唇角勾起,霍博特裝傻似的哈哈的大笑了聲,用玩笑將赫爾曼的暗指擋了回去…
躲在赫爾曼身後,面帶氣憤的把衣服重新穿好,聽著他們的對話,洛傾城不免心生鄙夷。
又是一個善於打太極的人,虛偽!
「雷,你身後的人是誰?藏著掖著的,可不是你的作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