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選擇?
他的指,如同匕首一般,以著這等羞恥的方式橫亙在她體內,他甚至於還像是在把玩玩具一般胡亂伺弄著,只差毫釐,便能破除了她的最後捍衛……
那是她清白的最後證據了,就這種情境,她,還有的選擇嗎?!
雙臂環著胸,徒勞的遮掩著,緊緊扣著下唇瓣,洛傾城渾身僵硬的瞪著赫爾曼,瞳孔之中的憤怒與委屈,儼然已經抵達了最為深刻的頂端!
只是,依舊沒有仇恨……
即使再憤怒,疼痛再深刻,她眼底燃著的,依舊只是簡單的純粹怒氣抒發罷了,依舊不是他所期許的仇恨。
赫爾曼不明白,她一個女人,經歷著這種絕對最大的屈辱,眼睛裡面,怎麼會,還是沒有恨呢?
唇瓣勾出涼薄之弧度,淡蔑一笑,在沒有得到洛傾城的回覆之後,赫爾曼魔指微勾,輕輕觸了觸那薄薄的一層障礙……
處女啊,這東方女子,竟然還如此完璧無瑕?
赫爾曼是西方人,見慣了西方女子的灑脫隨意,洛傾城是他第一個知道的,在已經成年的年紀,竟然還保留著完璧之身的女子!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他的心底,確實是有淺異樣在清然盪漾,這異樣來的太突然,而且很陌生,他暫時並不知到底代表著什麼,可他卻清楚的知道,他是欣喜的……
很好,她從始至終都會是他一個人的,這也代表著,他的折磨越大,在她心中的烙印就會越深,她的疼痛,也就會越發的深刻!
處子的血衣,脆弱似玻璃,一碰即碎,肯定很痛,像她這種女人,清白一旦被屈辱奪去,總該會有恨了吧?
恩,不急,他要慢慢來玩,一定要把她毀的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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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想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