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著那雙湖藍色眼眸,瞳孔中毫無異樣,懶懶吐著菸圈,赫爾曼仿若沒有聽到一般,直接無視了洛傾城。
隱匿在黑暗之中,邊抽著煙,視線淡淡的投在窗外,赫爾曼依舊一聲不吭。若非空氣之中有他的強大氣場填充,靜謐的空間內有他的呼吸聲在起伏,洛傾城當真會以為,其實,只不過是她看走了眼,這一切,其實都只是幻覺,從來未曾發生過!
「喂,你聽到沒有,快點放開我!」
紅唇微啟,聲音拔高了幾分,洛傾城惱怒不已的嚷道,只是赫爾曼依舊充耳不聞,全然把她當成了空氣!
深深吸了口氣,洛傾城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像他這種人,不都應該很忙的嗎?尤其希特勒今天正式上臺,他這種高貴身份之人,更應該與民同樂的,怎麼他倒好,躲在房間裡抽著煙,**還綁著一個異國女子!
好,先不管這些,可她依舊不明白,他既然費心特地把她綁來,還趁著她昏睡擺出這等羞辱的姿勢,為何此刻又按兵不動?
他的腦子裡,打的都是些什麼主意?!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
算了,既然他不理她,那麼她就自力更生,努力自救吧!!
趟回了**,擰著手腕,洛傾城努力想要把手從繩索的困縛中解救出來,然而,她再努力,都只不過是在做著無用功罷了,因為那種花式綁法,是隻有在海軍中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才會使的水手結…
她越是掙扎,繩索只會越纏越緊,到最後,她會連半分動彈的空隙都被殘忍剝奪的!
兩指夾著煙,聽著耳畔的細微動靜,一直面無表情的赫爾曼,終於有所反應了…
唇角一彎,他忽而輕蔑一笑,眸底猶如冰湖,泛著冷粹的光芒。
似是兇狠的獵人,享受著獵物垂死掙扎的過程,赫爾曼靜靜的聽著,待到菸頭燃到指尖,他將菸蒂摁滅,而後,終於站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