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心---抽心---空心

看她盯著某處一直在發呆,霍驚風心裡忽然覺得這樣的依晴很討厭,他不要這樣的女人,不管愛不愛,都得聽話。

開啟門,斜靠在門口,看著她.

「翻夠了?」現在的依晴讓霍驚風輕視.

「啊!!」依晴嚇了一跳。

「沒上學?」霍驚風想給她個臺階,不想難為她,也不想讓她難為自己.

「你昨晚去哪了?」依晴顯然不要這個臺階.

「那不你該管的事。」霍驚風很心煩.他喜歡束縛著依晴,但不喜歡被別人束縛著自己,一點兒也不行.

「我是你妻子!」

「那又怎麼樣?」

「我有權知道你的行蹤!」

「出去。」霍驚風厭惡的看著她,她怎麼變成這樣了。她跟一個怨婦有什麼區別,仗著自己有個身份,就敢為所欲為了?

「不!」依晴覺得他一定有事,要不然為什麼不敢回答.

「找打?」霍驚風發現現在的依晴又開始反抗他了.

「是!請打死我!」依晴現在不怕打.

「好。」霍驚風抽出皮帶,拿在手裡。

「為了什麼?為了什麼這麼對我?我哪裡不好,我哪裡做不對,我哪裡不如其它人?」

「少費話。」霍驚風把她拉進休息事,關上門。

「死也想死個明白。」依晴掙扎著大喊.

你死不了。」看著依晴的倔強,霍驚風覺得自己很可笑,他活了三十年,這三十年來,只打過一個女人,只有陸依晴.伸手就打,張嘴就訓.身邊的女人無數,可是他從沒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手.喜歡就拉過來玩兒一玩兒,不喜歡了,看不上了,只接掃地出門.心裡暗想,看來,你還是跟別人不一樣,你在我心裡實在是個異類.

「你外面又有女人了?」依晴大聲質問.她知道這問題很傻,可她就是要問.

「是。」霍驚風看她發瘋的樣子,有了種惡作劇的心態.氣氣她,氣死她.讓她天天煩我.

「是誰?」依晴瘋狂了,他怎麼能說的這麼容易。

「你管不著。」殘忍的微笑,在他臉上更顯殘忍.

「我恨你。」依晴絕望,這個男人怎麼能說得這麼輕鬆?他不知道他在傷她的心嗎?

「隨便。」還是微笑,看著她心在掙扎,他也疼,可是他現在就是想要氣她,就如她氣他一樣.

「我要殺了她!」依晴說了一句全天下怨婦都會說的話.不怪自己身邊的男人薄情,只怪薄情郎身邊的狐狸精.管那狐狸精是好是不,總之都是狐狸精.

「我先打死你。」看著依晴現在如潑婦,霍驚風說句狠話.

「她比我重要?」這話讓依晴心漏跳了一拍.那個女人己經比她強了.

「比你聽話。」霍驚風看著她絕望的臉,不想再氣她了.

「比我像個木偶吧?」依晴大喊,她都己經開始學做木偶了,哪知他又去製造別的木偶了.

「隨便你怎麼想,現在閉嘴,趴下。」聽著他的話,讓霍驚風更煩.揍她一頓能讓她老實一陣子吧.

「你憑什麼打我?」陸依晴不認打,因為她覺得她沒錯.

「你要求的!」霍驚風覺得她這話問的很可笑.他打她還需要理由嗎?

「我沒病!」依晴倔強的看著他.這人真無恥,明明是自己在外面養了情婦,被我揭穿了,還要打我出氣.

「是嗎,我以為你有。」在霍驚風眼裡,依晴現在確實有病,妒婦也是一種病,沒事瞎猜更是病.

「有也是被你逼的。」依晴被她這麼一說,歇斯底里的大喊,她為什麼變成這樣,是他的錯啊.

「趴下。」看她現在瘋狂的樣子,的確需要教訓.

「不!」依晴據理力爭.但心裡全是悲哀.

「哼。」看著她這樣子,霍驚風覺得她需要一頓狠揍,才能聽話.

「她是誰?」依晴依然過不去這道坎.她就是想知道那女人是誰,可知道有什麼用?能怎麼樣?

「沒必要告訴你。」霍驚風說的很淡然.

「打吧。」依晴跪趴下,做好了等打姿勢。

她不想問了,她心裡空空的,她覺得悲傷,覺得難過,覺得窒息,覺得天塌了.只是她還有一絲奢望,她不想就這麼失去手裡曾經的幸福.他曾給她多少美好的回憶啊.這種幸福她可能一輩子都沒有了,她覺得被人搶去了最貴重的東西,而且從此這東西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麼乖?」看她臉上的沒了表情,木納的如同死人.霍驚風心裡緊緊抽了一下.他失去什麼了嗎?

「打吧,如果不能把我的人打死,那請把我的心打死。我累了。」依晴想解脫,但心就是不肯放過她,她的心還在渴望,渴望他曾經的溫情.

「沒有別人。」霍驚風扔了皮帶。看著腳下的人,看出她在尋找解脫,他不想讓她解脫.

他為他們倆悲哀。依晴在盲目的補救,而他面對她的盲目只想逃。雖然他知道,這是不對的.

「……」依晴聽著這四個字,又燃起希望.

「起來吧,我還捨不得打死你的人,也不想把你的心打死。」霍驚風捨不得,也不想讓依晴死心,雖然現在他們的感情很亂很麻煩,可是真要失去的時候,他捨不得,他相信,依晴也在死抓著不放。

「為什麼不愛我了?」依晴坐在地上,悲哀的看著他。

「不知道。」

「那就是說,你己經不愛我了,對嗎?」

「不知道。」

「我們該結束嗎?」依晴不想自己親手結束這場感情,她想讓霍驚風結束,這樣她以後想起來,才不會後悔,不會太痛苦.她會覺得自己是真真正正的受害者,而不是親手斷送自己幸福的傻瓜.

「我們永遠也結束不了。」霍驚風拿出煙,點上,坐在**,閉著眼睛想著心事。

「老公。」依晴喊著老公,因為她需要證明,他是她的老公.她的丈夫.她的愛人,她的天.

「呵,該喊的時候不喊,不該喊的時候亂喊。」霍驚風聽著,心裡又抽痛了一下.他還配給人家當老公嗎?

「你現在不是我老公嗎?我喊錯了嗎?」依晴悲哀,以前一喊,他都會抱起她來左親右親,現在沒有了.親親她吧,她需要親吻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喊哥吧。」霍驚風覺得自己不配做人家老公.

「送我回陸家吧,我們都冷靜一陣子。」依晴心驚了.原來他後悔了.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去找我真正的哥哥吧.

「不行。」霍驚風輕吐兩個字.他不同意.

「為什麼?」依晴眼睛裡多了些狠意,聲音中多了些絕然.

「沒有為什麼」霍驚風想結束今天的對話,想結束今天的鬧劇.

「你真自私!」依晴一字一頓.

「你以為你好到哪兒去了?」看著依晴,霍驚風又笑了,陸依晴,你真是笨的可愛,我們本來就是兩個自私的人,難道你才發現?

「我是你教出來的!」

「所以我們同樣自私。」

「你昨晚到底在哪?」依晴又回到了原點,是的,她就是放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