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相信他的實力?」沈墨輕聲問道。
「當然咯,不然幹嘛選這個豬,和他在一起。」華菁兒說道:「他要是老輸球,估計你也不願意一直陪著他吧。」
沈墨徹底沉默了,華菁兒的大腦顯然和她不是一個級別的,兩人思考的問題完全不同。
「我們走吧。」沈墨站起身,幫華菁兒把零食收拾好,走出電教室。
還沒走出兩步,華菁兒就拉著沈墨的手說道:
「餓了!我們去吃牛肉米線吧,要一個兩人份,怎麼樣?走吧走吧!很好吃的,就在學校旁邊!」
說著,拉著沈墨就朝外走。
沈墨看了看手裡拎著的零食袋,很想告訴華菁兒,自己餓還有可能,可是一大堆零食都吃進肚子的你怎麼還這麼餓……
「搞咩啊!是不是組委會歧視我們銀河私立啊!」周泰坐在大巴上不爽的叫道。
其他球員的臉色也不好看。
原因很簡單,因為比賽一打完,他們就被組委會官員監督著送上大巴,馬上被遣返回江北,似乎組委會一秒鐘也不願意他們在豐澤市停留。
顧香凝沒說話,只是瞪了王勃一眼,心說還不是你們的隊長搞的鬼,他要不是和郎城六中的那些學生打架,怎麼會讓組委會的人把銀河私立當成恐怖分子一樣防範。
王勃坐在後座上,聽一幫傢伙抱怨完,這才說道:
「閉嘴吧!差一點就被對手搞定,你們居然還有心情抱怨!要不是哥最後關頭祭出厚臉皮防守大v法,你們現在坐在車上估計正在流眼淚呢!還有啊,不要當我是瞎子,我貼身防守江林霰時,張狂,周泰你們幾個在替補席上居然喊哥是基佬!當我看不見嗎!回去後!衛松!」
衛松正埋頭用手機玩水果忍者,聽到王勃叫自己,馬上抬頭說道:「幹嘛?」
王勃一指張狂和周泰:「這兩個貨回去後訓練時給他們加餐!每人每天五十組蛙跳!媽媽滴!操練死他們兩個!」
衛松頓時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望向兩個倒霉鬼:「沒問題!」
……
上午打完比賽,大巴在下午四點的時候才到達了江北,一群人都餓的前心貼後背了,還好一群人在高速服務站下去放水時買了幾個麵包啃,不然體力消耗這麼大,又沒吃午飯,很可能餓暈幾個,比如何鐵,一個人吃掉了九個麵包和一袋火腿腸,下車時居然還捂著肚子問王勃一會去哪吃飯。
王勃眼角抽搐著瞪著何鐵,最終敗給了何鐵那無辜憨厚的眼神,垂頭喪氣的說道:
「算了!晚上慶祝,我請,至於去哪,白金龍安排!」
白大少對慶祝活動熟門熟路,馬上給老錦江打電話定位子,然後又找了一家ktv的包廂。
看到白金龍一副要吃垮自己的德行,王勃忍不住抬腿蹬了他一下,雖然自己身上有小媽穆桃衣給自己的銀行卡,可是這麼明目張膽的把自己當肥羊宰,也太囂張了吧。
「你妹的!白大少!今天的消費看起來最少也要一萬起價!你要吃死我啊!」王勃踢完白金龍罵道。
「我平時請大家消費都八千起了,你是隊長,怎麼也要比我高才能襯托您的地位啊,是不是,老大!」白金龍嬉皮笑臉的說道。
王勃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悠然說道:「有一場比賽被我們拿下,距離全國冠軍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