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哪了?除了籃球館,還能在哪訓練?」趙毅問道。
「步行三公里,到達東都師範大學,和他們的校隊再訓練一次。」江林霰收回目光,繼續朝前走去。
只是這次,其他人都沉默了。
其他高中的人不會理解東都職高訓練的刻苦,但是他們卻清楚,每天訓練結束,自家老大居然還能徒步前往東都師範,繼續訓練?!
除了沉默,趙毅一群人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
豐澤九中的眾人同樣在現場看完了這場比賽,不過和東都職高球員沉默不同,豐澤九中的成員心態都很平和,當然,也因為他們的實力,銀河私立雖然表現的足夠耀眼,但是對他們來說,只要他們願意,可以讓野山中學甚至整場比賽拿不到20分。
這就是豐澤九中的實力。
隆餮今天手裡舉著一個絕對吸引人眼球的老式收音機,旋轉著調頻鈕搜尋訊號,旁邊一群隊友看白痴一樣看著他,真搞不懂隆餮一個90後,怎麼個人愛好全都是60年代生人的愛好。
聽著茲拉茲拉的電流聲,張威利終於忍不住,罵道:「隆餮!你搞毛啊!到底在找什麼廣播臺!」
隆餮把耳朵貼在收音機上,不理會張威利的抱怨,終於,臉色一喜,顯然是找到了他想聽的廣播,眾人雖然不喜歡聽,但是也好奇到底是什麼廣播能讓隆餮這麼執著,一直搜尋。
於是眾人豎起耳朵,除了孫海鵬像是沒聽見,仍然邁步朝前走,其他人都準備聽隆餮的收音機廣播。
一個甜美的女聲從收音機裡傳來:「歡迎收聽健康講座,本期的健康講座,我們繼續男性攝護腺健康問題,請來了首都xx研究所高階教師秦叫獸……」
眾人絕倒,豐澤九中主力中鋒盧強一巴掌拍在隆餮的肩膀上,吼道:
「龍套!你丫是不是變態了!還是你得了小廣告上面的那些病?」
隆餮被盧強拍的差點收音機掉在地上,聽到盧強的話,不滿的說道:
「你懂什麼!不懂欣賞!這女主持的聲音多好聽!」
豐澤九中一群人朝他豎起中指,張威利抓狂的叫道:
「有沒有人和我換房間,我請他一個月早餐!」
豐澤九中的其他人看白痴一樣看張威利,盧強說道:
「你當我們都是笨蛋,和隆餮一個房間,半夜不被他那些廣播煩死!而且這個白痴居然還帶了一隻過冬的蟈蟈來!那蟈蟈要是半夜叫v床,爽死!」
大前鋒高志國也說道:「慢慢熬吧,威利!沒準將來你要是得了什麼小廣告上的病,還能自己醫治,多聽聽有好處。」
「去死吧!你們,見死不救不說!還tm落井下石!」張威利朝著眾人叫道,又對著把耳朵貼收音機上的隆餮罵道:「龍套!你要是晚上敢讓你的蟈蟈叫v床,我就連蟈蟈帶你,一起掐死!」
「你們為什麼不聊聊下一場對手東都職高?」孫海鵬突然說道。
「聊他們幹什麼?」盧強好奇的問道:「那群貨就是來送死的!東江四強,嘿嘿,除了我們豐澤九中,其他三支球隊,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