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點半,王勃鼻青臉腫的站在銀河私立學校大門處,等著帶沈墨去報道。
陸炎安靜的站在他身邊。昨天雖然王勃讓出了銀河頂點的位置,或者說只是讓出了銀河私立學生領袖的位子,在陸炎心中,無論王勃怎麼改變,都是永遠的銀河頂點,蔣滄海沒有對糾察組指手畫腳,陸炎仍然掛著糾察組組長的銜頭,但是一條隆昨天同時被卸去了學生會紀律部部長的職位。[.]
雖然和王勃一起掛上了學生會副『主席』的銜頭,但是基本上可以說告別在銀河私立的權勢了,以後想隨手招呼幾百人出去打架就需要蔣滄海點頭。
「老大,不如我也不幹了,你給我在你那校隊留個位置,我隨著你們去省會打比賽怎麼樣?」陸炎沉默了一會,等煙抽完,說道。
王勃回頭看他一眼:「你去了幹嘛,籃球都不會打。」
「要是省會那些傢伙想找你們麻煩,為了避免你們受傷,我去教訓他們!」陸炎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勃看著他:「你好意我領了,不用。我特別好奇,為『毛』你的頭髮總是紅『色』的,我認識你一個學期了,你的頭髮始終沒有變過顏『色』,難道它壓根停止了生長?」
陸炎撓了撓紅『色』的頭髮:「每隔一個星期我就去染一次,怎麼樣,不錯吧!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下,我認識的那個美髮廳技術高超啊!」
王勃搖搖頭:「沒興趣。放了寒假怎麼你還在學校?糾察組留幾個人輪流值班就可以了。」
陸炎搓了搓有些寒冷的手掌說道:「不用,萬一寒假你和一條大哥他們出了什麼事,我在學校組織糾察組很方便。」
王勃拍了拍陸炎的肩膀,不再說話。
……
八點五十分,,手裡拿著裝著自己學籍的檔案袋的沈墨從一輛計程車上走了下來,看到王勃和陸炎那兩張滿是傷痕的臉,沈墨抿了抿嘴唇,走過來對王勃說道:
「來了很久?不好意思,市中心堵車,所以慢了。」
王勃看了一眼遠處郵政大樓上的鐘表說道:「你沒遲到,我和陸炎站在這裡聊天。」
看到沈墨來了,陸炎朝沈墨點點頭,和王勃打了個招呼,帶著遠處兩個糾察組的成員朝著銀河私立的音樂館方向慢慢走去。
王勃看沈墨好奇的打量銀河私立,在旁邊說道:「這不會是你第一次來銀河私立吧?」
沈墨今天仍然穿著她那件白『色』帶著翻『毛』衣領的羽絨服,可能是因為寒冷,沈墨在頭上又戴了一定白『色』的絨帽,整個脖頸完全被遮住,聽到王勃的問話,沈墨點點頭:
「我的確是第一次來,早就聽說銀河私立是江北硬體設施最好的學校,是不是真的?」
王勃故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著說道:「我們校長讓我在大門口請你,走吧,他在校長室等你,連高三年級主任和檔案室負責人今天都被他從家裡拉了出來,擺出一副什麼條件都可以談的姿態,恨不得今天就把你的學籍留下,你這個未來狀元很被重視啊!你聽說的肯定是真的,不過你很快就知道,你聽說的那些還只是皮『毛』,馬上,你見到校長就知道銀河私立財大氣粗到什麼地步。」
陪著沈墨走到後面的行政樓,看到王勃按動電梯,沈墨好奇的問道:
「一所初中,居然教師行政樓要十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