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噹!」的一聲,將整個腦袋擱在了桌面上:「你什麼時候這麼犀利了,和兩年前根本不像嘛,甚至上次見你時,你看見我還像受傷的小鹿一樣。現在反倒是我看起來像是受精的兔子。」
「我覺得你喝完這杯可樂,就該去找菁兒聊聊,她是個好女孩,很單純善良,而且她是你的女朋友。」沈墨側過頭,用很可愛閒逸的姿勢趴在桌子上看同樣姿勢的王勃。
「……」王勃看到沈墨那個樣子,很是無語,沈墨在人前好像遺世獨立的白蓮面具卸下之後,自己好像更對她缺少了抵抗力。
「你知不知道菁兒昨天陪我在這裡坐了整整一天?」沈墨說道。
王勃抬起頭:「不會吧?」
「我沒必要因為這個說謊啊。」
「你妹的!大猩猩!騙老子說菁兒在家裡哭了一天一夜!」王勃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一直在說你如何如何優秀,如何如何對我念念不忘……」沈墨輕輕的說道。
「哦,她有時候很傻……」想起華菁兒那套大房小三的話,王勃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
「她是為了你才變傻的,女孩總是遇到她喜歡的男生才心甘情願變的傻傻的。」沈墨說道。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理論,和我認識的你完全不一樣,即使兩年前我們一起聊天,你也沒這麼淵博吧,都快成感情專家了,好學生沈墨同學。」王勃感覺和沈墨的聊天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艱澀,相反,一直處於很溫馨很舒服的狀態,就像遇到了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溫情在這間冷飲店慢慢擴散。
「學習累了的時候總是要看一些與學習不相干的書來舒緩壓力,看得多了就越來越雜了,江北第一王勃同學。」沈墨說道。
「你嘴裡那個傻傻的菁兒,剛才又幹了一件傻傻的事,她跑去銀河私立,選擇下學期去那裡讀書。」王勃皺著眉說道。
「呵~」沈墨捂住嫩紅的小嘴:「沒想到。」
「校長剛才電話裡告訴我,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說想要哭了吧。」王勃說道。
「哭什麼,按照正常分析,一般這時候你應該表現的很高興才對。」沈墨看著王勃的眼睛:「你是說我和你們兩人的距離太近了?我可以去其他高中。」
「不用了,如果知道你這支鳳凰馬上要落在銀河私立這顆梧桐樹上,又因為我飛走了,校長估計會將我剁成肉餡,裹成肉夾饃吃掉;我只是想,是不是你和她的距離有些太近了,不是你和我們。」王勃撓著頭說道。
沈墨搖著一根食指,一雙眼睛帶著促狹的笑意:「你的想法很危險啊,我和她的距離太近……」
「你看嘛,你大庭廣眾之下是吧,含情脈脈深情款款的對我表白,你看,我要是不接受,估計林志豪袁天宇唐浩然一堆人就能把我砍死,因為他們……那時候的事不說了,反正他們現在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含蓄的想法我還是能聽的出來,至於菁兒,如果我要是敢把她甩了,第一,我不確定蛋蛋會不會被菁兒踢爆,其次,就算菁兒不踢我,他哥哥,就是江北大猩猩華十月,華十月的死黨陳樹恆,劉虎山這些人也不會放過我,而且大猩猩已經放出狠話,揚言我敢甩掉他妹妹,直接把我第三條腿掰折敲斷拿去栽花!所以,為了和你們兩人同時交往,我當然傾向於你們倆的距離保持的夠遠,都在一所學校裡,不好下手啊……」王勃呲牙咧嘴故作痛苦的說道。
沈墨聽的臉『色』緋紅,尤其什麼蛋蛋啊第三條腿啊之類的詞語,更是忍不住蹙著眉,眯起眼睛,強裝出來的嫻靜鎮定被王勃這番恬不知恥的話徹底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