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坐在教練席上笑『吟』『吟』的看著一群人在那笑鬧,聽到金南哲這句話,王勃說道:
「老金,你那三分蒙的很準啊!」
「混蛋!我怎麼可能是蒙的!」金南哲遠投的命中率是他永遠的痛,聽到有人在自己這麼興奮的時候刺激自己,金南哲還不及轉身就罵道,等轉過身看到是王勃說的這句話,馬上不敢造次,但是還是嘟囔道:
「混蛋,早晚把你拖上天台!」
看到金南哲那副德行,王勃把一瓶水砸給他,捶了捶他胸口:
「乾的漂亮!金南哲!」
聽到王勃第一次誇獎自己,金南哲馬上再次囂張起來:「江北一中的那些混蛋弱死了!本大爺還沒有用出真正的實力!」
……
和熱鬧的另一端形成鮮明對比,江北一中的替補席上一片安靜。
球員們圍在秦牧的四周,秦牧沉默不語。
佟東站在秦牧的面前,不等其他人說話,眼淚已經順著眼眶流了下來,一旁的連雲飛輕聲安慰著佟東。
看著佟東哭鼻子,秦牧笑了一下,將一塊『毛』巾遞給佟東:「擦乾淨。」
佟東努力剋制著,不讓自己抽噎,接過『毛』巾把眼淚擦乾淨,說道:
「教練,是我的錯!你懲罰我吧!」
秦牧抱著手臂抬頭望著佟東:「懲罰你什麼?懲罰你對剛才也於事無補,古人說知恥而後勇,經過剛才那一幕,我想不用我訓斥你,你也該知道怎麼辦了吧!別把你的教練想的太嚴厲,有些時候我還是比較容易說話的!」
「教練,我還能上場?」佟東睜大眼睛望著秦牧,問道。
秦牧點點頭:「當然,為什麼不讓你上場,我的學生輸一次有什麼大不了,江北一中風雨這麼多年,連這點小意外都承受不住?」
佟東用力的攥著拳頭,臉上隨著還掛著沒有擦淨的淚珠,但是面容已經滿是堅毅:「教練,謝謝!我保證!就是我死在場上!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第二次!」
秦牧點點頭:「你剛才的問題是對替補上場的對手大意了,而且這個替補上場的金南哲對籃球的控制技巧比首發的張揚還要嫻熟,這是你出現剛才那一幕的主要原因,但是,同時也暴『露』了你不夠冷靜,對局面分析判斷能力的不足,如果一個對手那麼囂張的朝你衝去,你首先分析的不是他是不是替補和首發,而是他為什麼敢這麼囂張的直接單打你!在你和他正面相對的前一刻,場上跡象已經表明那個金南哲很強大,因為銀河私立其他球員在他半場加速的同時,迅速拉開了空間放他單打,如果你再冷靜一點,就能通過局面判斷出,金南哲的這一次突破有恃無恐。」
秦牧說完,佟東不住的點著頭,鬆開緊握的手掌,掌心出,是四個血痕!
那是因為握拳極度用力,指甲深深刺進手掌的結果!
秦牧看了一眼滲著鮮血的手掌,沒有說話。
一直安靜站在秦牧身後的那個身影突然說道:
「教練,讓隊長下來休息一下,我上去打一打怎麼樣?」
哇,一群球員都瞪大眼睛,望向說話的身影!
秦牧搖了搖頭:「你有你的比賽,等需要你上場的時候,我會叫你。」